這場景牛煜看著都有些心悸,單鴻眼球猩紅,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沒有親情,沒有感情,若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惡魔。
他目光看向那根似手骨的幽冥杖,散發(fā)出黑氣繚繞在單鴻的周身,侵入他的心智。
“簡直就是邪物!”牛煜評價幽冥杖,這根骨杖貌似已經(jīng)控制了單鴻的心智,在這樣下去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變故。
單鴻的指甲纏繞著黑氣,掐著單五登的脖子,插進他的喉嚨。
單鴻五指已經(jīng)被邪氣物質(zhì)侵入,單五登的血緩緩的從單鴻的黑色手指中流出,流進幽冥杖手骨中,釋放出更多的黑氣。
牛煜發(fā)覺的到危險的氣息,雙拳成火拳,離火熊熊燃燒,縱身攻向幽冥杖和單鴻。
單鴻沖著牛煜邪性的一笑,眼眸徹底猩紅,臉色都漲著黑氣,完全變了一個人,牛煜根本已經(jīng)感覺不到單鴻的氣息,面前這個人很陌生。
一道黑霧身影,如同從十八層地獄中爬出來的厲鬼,呼嘯著沖向牛煜,天空都為之變色,陰沉昏暗。
那道鬼影面目猙獰,仿佛是黑霧所化,桀桀的笑聲刺耳陰惻,真如同鎮(zhèn)壓在九幽之中鬼魂,恐怖如斯。
熊熊離火燃燒的光芒與濃濃的黑霧中的厲鬼相互沖擊,一時間竟然膠著了下來,厲鬼呼嘯,濃霧逐漸增多,席卷而來。
單五登已經(jīng)徹底沒了呼吸,一身精血被單鴻獻祭給了幽冥杖,為催動幽冥杖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能量,幽冥杖此時像是一只吃飽喝足的野獸,壓制離火神牛的力量逐漸強大。
“喝!”牛煜大喝一聲,火拳忽然變得熾盛,可依舊不敵幽冥杖的厲鬼,完全不是對手,即將被黑暗邪氣厲鬼吞噬。
“別抵抗了,成為我的祭品吧,哈哈哈哈!”單鴻此刻一身邪氣,完全被幽冥杖所掌控,臉上都爬滿了黑色紋路,似蚯蚓一般,十分可怕。
“單老鬼,你的死期到了?!币坏浪实穆曇魝鱽?。
牛煜聞言心中松了口氣,快被厲鬼撕扯到黑色濃霧中的他知道自己要得救了,云凌羽成功了。
“雷種!”
云凌羽從天而降,一道雷光劃破天際,化作一道流星沖進黑色濃霧厲鬼中。
“嘭!”
一瞬間雷光萬丈,周圍化作了一片雷海,雷電法則剛猛霸道,撕扯泯滅黑色濃霧物質(zhì),雷電所到之處一切邪氣不復(fù)存在,消滅在虛空之中,厲鬼一聲哀嚎,被雷電之力所纏繞擊中,化作一縷黑氣飄散無蹤。
片刻功夫,一切都回歸平靜,黑霧厲鬼全部被驅(qū)散,不復(fù)存在。
云凌羽和白麟站在牛煜的身前,望著被幽冥杖控制黑化的單鴻。
“這他娘的是誰?!長的如此邪惡?!痹屏栌鹂吹絾硒櫠疾徽J識了,忍不住吐槽道。
牛煜虛弱無比,強提起一口氣說道:“他是單鴻,不過似乎被幽冥杖所控制,邪氣已經(jīng)占據(jù)了他的身體,你要小心。”
說罷,牛煜直直的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云凌羽點了點頭,說道:“牛兄你安息吧,我會為你報仇的?!?br/>
聞言牛煜開口破罵道:“報你個屁的仇,我太累了要睡一會兒,等打完了別忘了把我背走。”
說完,牛煜一頭躺在地上,直接昏睡了過去,也可以說是直接昏厥過去,身負重傷,對付幽冥杖又透支法力過度,普通療傷已經(jīng)不能夠支持他恢復(fù)了,他需要沉睡。
單鴻對著云凌羽陰惻惻的笑道:“這么著急來送死……額……”
云凌羽面無表情,神色淡漠,抬起手指輕輕一點,一道雷電光束透過單鴻的心臟。
“嘭!”
雷電在單鴻的胸膛炸裂,將單鴻的身體崩碎,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
云凌羽緩步走進單家庭院,滿院尸體,單五登也死在單鴻的身旁,死不能瞑目。
身為青玉城的四大勢力之一的單家,從此除名,徹底被消滅,沒有遺留任何后患。
“嗯?”
云凌羽低頭看到腳下的幽冥杖,真的就是一只手骨而已,不知是何人的手骨竟然被祭煉成這等邪物,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邪物。
幽冥杖錚錚而動,血流成河的單家,似乎成了它的歡樂園,鮮血似接受到了牽引,向幽冥杖匯聚,被它吸收。
“與飲血劍倒有些相似?!痹屏栌鹉闷鹩内ふ任赵谑种?,頓時感覺到心中精神蒙上一層濃霧,一只似鬼魂的影子要將自己的精神元神吞噬,想要占據(jù)他的身體。
云凌羽眼神發(fā)直,眼睛里蒙上一層灰色,一動不動,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仿佛被某種力量控制,想說話都無法開口,只能任憑那團黑氣侵入自己的身體,那道鬼魂吞噬自己的精神。
“云凌羽!”
白麟發(fā)覺到云凌羽的情況,大聲呼喚他,可云凌羽仿佛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沒有辦法聽到。
一道白色光束自白麟的玉手結(jié)印而出,一團黑霧緊緊將云凌羽包裹,阻擋白麟的攻擊,不允許她叫醒云凌羽。
“桀桀桀桀……”
來自九幽地獄的厲鬼的可怕笑聲,似乎是在慶幸自己即將占據(jù)這副軀體。
這時,云凌羽體內(nèi)深處,與他一模一樣的元神小人豁然睜開眼睛,雙眸神光乍現(xiàn),勘破一切虛妄,眸中竟有星河倒掛,瀚海星辰在眸光中沉浮。
那只厲鬼像是看到什么大恐怖的東西一樣,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嘯聲,攜帶著黑色濃霧迅速從云凌羽的身上退去,消失的一干二凈。
云凌羽的識海里,盤坐漂浮的元神小人再度的閉上雙眸,不再有任何動作,歸于沉寂。
云凌羽恍然如夢,醒轉(zhuǎn)了過來,額頭上布滿冷汗,看著手中的幽冥杖,眼神中充滿著忌憚。
白麟走他跟前,傲人的身材婀娜多姿,她的俏臉若寒霜,警惕的看著幽冥杖。
“你不會要把它帶在身上吧?!這種東西太危險了,單鴻都被它所反噬,不然你也不可能一擊就了結(jié)了他?!?br/>
云凌羽用手反復(fù)擺弄著幽冥杖,甚至動用法力去攻擊,這只手骨法杖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好似龜縮了起來,云凌羽的元神小人看了它一眼之后,即便是吸收了無數(shù)精血為力量的幽冥杖,也不敢造次了。
他將幽冥杖收入寶葫蘆內(nèi),這個東西一旦沾染到鮮血,會激發(fā)出它的能力威力,竟然要奪取云凌羽的身體,可惜上古元神小人的眸子開闔間就把它給震懾住了。
云凌羽把昏死過去的牛煜背起來,帶著白麟離開了青玉城,在城外隨便找個沒有人跡的草地曠野,運轉(zhuǎn)法力給了牛煜一點元氣,這才令他蘇醒。
青玉城中的血腥氣味太重,鐵血傭兵團剛被滅掉不久,單家就遭此大禍,柳家靈幻境界的柳明通隕落,整個青玉城現(xiàn)在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簡直就是地震級別的,若火山爆發(fā)席卷全城。
現(xiàn)存的勢力只有及時收手的靈藥堂,靈藥堂與云凌羽無冤無仇,除了云凌羽殺過幾個靈藥堂的探子之外,沒有任何交集。
況且周震天也并未得罪過云凌羽,關(guān)鍵時刻竟妥協(xié)了,云凌羽也沒打算去深究靈藥堂背地里搞沒搞手段,估計大部分手段都是搞其他家族的,跟自己沒有太大關(guān)系。
柳家也損失了柳明通這位靈幻境界的高手,現(xiàn)在尸體應(yīng)該在蠻荒山林被異獸啃食。
柳長坤、柳長清兩位柳家長老被云凌羽一頓暴打,落了個殘疾,身上的經(jīng)脈被云凌羽毀了將近一半,身上的骨頭不知碎裂折斷了多少根,即使這些傷能夠復(fù)原,若不使用天材地寶,修為也很難再精進一步。
那種天材地寶,放眼整個青玉城也尋不到。
現(xiàn)在的柳家,已經(jīng)成為了柳長風(fēng)的“一言堂”,柳長風(fēng)許久未回,他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單家被滅門的消息傳開了,云凌羽單挑柳家靈幻境界的柳明通的消息也迅速傳開。
坊間紛紛傳言:
“天劍閣弟子云大鵬,以靈玄境界逆行伐上,竟然斬殺柳家隱藏多年的老古董柳明通,后生可畏?。 ?br/>
“據(jù)說單家也被滅門了,聽說是與云大鵬也有干系。”
有人說道:“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云大鵬殺了單峰,單家與云大鵬不死不休,那云大鵬當(dāng)然不能忍痛挨打啊!”
有人目光憧憬,感嘆道:“單家、柳明通還有鐵血傭兵團,盡數(shù)毀在了云大鵬的手里,此子果真是天縱奇才,小小年紀竟有如此大的膽魄實力,大丈夫當(dāng)是如此!”
柳長風(fēng)派人散出消息,面對青玉城中所有人,向云凌羽請罪,聲稱自己愿意用一切東西彌補過錯。
此言一出,又是掀起一陣波濤,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青玉城的人一致認為柳長風(fēng)已經(jīng)開始畏懼云大鵬了,皆慨嘆云大鵬的實力超群,天賦異稟。
“不靠天劍閣,光靠自己的力量攪動整個青玉城的風(fēng)云,果真是人中龍鳳!”
七天后,當(dāng)事人云凌羽一直沒有露面,青玉城依舊沸騰,他的所作所為依舊被傳唱。
因為單家、鐵血傭兵團等四大勢力不管暗地里還是明面上,都干過一些見不得人傷天害理的勾當(dāng),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把百姓和尋常修士的命放在眼里,仗著自己的勢力欺壓平頭百姓,為非作歹。
自云凌羽幾戰(zhàn)殺戮后,不管是被滅的勢力還現(xiàn)存的家族,全部都老老實實的,生怕再惹到這個殺星。
青玉城中的普通修士和百姓對云凌羽的景仰之情暴漲,大街小巷、酒樓茶館,每日都有人說著他的故事。
有個名為云大鵬的天劍閣弟子,下山掀起萬丈波濤,只身獨戰(zhàn)各方勢力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