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李師師感覺到有些尷尬,不敢用目光和周毅對視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了慧安老道姑一聲喊叫。
“哈哈,總算讓我找到了,原來是在這里呀?!?br/>
在召喚一個幾乎倒塌了一半的房屋的房檐之下,那一堆廢墟瓦礫當(dāng)中,慧安老道姑終于找到了傳音法陣。
“糟糕!法陣是找到了,可是卻沒有啟動法陣的靈石?!?br/>
“慧安師叔,一共是需要八塊吧?我這里有八塊中品靈石?!?br/>
周毅手一揮,拿出了八塊中品靈石。
“竟然是中品靈石?小子,你叫什么來著?你的儲物類法寶當(dāng)中可還有中品靈石?天哪,你還有儲物類法寶呀?”
慧安老道姑的聲音都變了,眼神變得就好像是餓狼看到了食物一樣??吹交郯怖系拦盟@個眼神,周毅直覺得嚇了一跳,中品靈石又算得上什么?自己的心空當(dāng)中的極品靈石都多的是。
李師師這個時候插嘴,她有些難為情的對周毅說:“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們宗派遇到了一點經(jīng)濟上的問題??倝抢镞€好一些,但是下面的那些分舵可就完全要自食其力了。”
周毅這才明白,如今慈航宗遇到的難題究竟是什么,恐怕如今慧安老道姑這個道觀變得如此的破落,不僅僅是因為慧安老道姑不善于打理的關(guān)系。
“中品靈石啊,用來啟動傳音法陣,有點是殺牛刀宰雞了。”慧安老道姑有些不舍得似的,將八塊靈石一一放入到了傳音法陣的八個孔洞當(dāng)中,然后隨手打出了一道符咒,福州錄入到了傳音法陣當(dāng)中,一陣靈光縈繞,出現(xiàn)了一層有些像是水波紋的靈光波。
“好了,師師師侄你現(xiàn)在可以通話了。”
“多謝師叔!”
周毅確實感覺到有些好笑,他在旁邊小聲的說:“李師姐,咱們用手機聯(lián)絡(luò)不是更方便嗎?不行的話也就用網(wǎng)絡(luò)通信呢?!?br/>
“學(xué)姐,你有所不知,我們宗派根本沒有任何現(xiàn)代的東西,想要方便聯(lián)絡(luò),只能通過這種方式?!?br/>
周毅是徹底有些無語了,沒想到慈航宗到了這種程度,難怪會遇到經(jīng)濟上的問題。如果一直秉承著這種開宗立派的理念的話,這個宗派遲早要被歷史淘汰。
李師師走到了傳音法陣面前,手指輕輕的打出了一道符咒,靈光波上出現(xiàn)了一道漣漪。
“是惠安師姐呀?!好久不見了。靈石可是很貴的,有事情快說吧?!膘`光波中傳出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微微有些蒼老,透著一股不耐煩的味道。
“是慧靜師叔嗎?我是師師呀?!?br/>
“是師師師侄啊,你怎么在惠安師姐那里?”傳音法陣那一頭的女人的聲音一下子變得熱絡(luò)起來。
“慧靜師叔,現(xiàn)在不是聊天的時候。請轉(zhuǎn)告宗主,昆虛宗的龐叫天被人綁架了。綁架者要求昆虛宗支付一千萬的上品靈石,如果昆虛宗無法滿足對方的要求,對方會把龐叫天全身衣服脫光光身上掛著昆虛宗圣子的牌子,在龍城等幾個大城市里巡游,免費為昆虛宗宣傳弘揚?!?br/>
“師師師侄你說的可是真的?”那邊女人的聲音馬上就變得焦急起來。
李師師的表情要多嚴(yán)肅有多嚴(yán)肅,說道:“自然是真的,趕緊聯(lián)系昆虛宗。”
“好,師師,我現(xiàn)在就通知宗主?!?br/>
李師師這邊停止了傳音,回頭看到周毅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問:“是不是覺得有些奇怪。”
周毅點點頭。李師師看了一眼旁邊的靜安老道姑,然后對周毅帶著一種自嘲的口吻說:“有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應(yīng)該聽我們宗主或者是老師的,還是應(yīng)該聽昆虛宗的??吹搅税桑柯牭绞抢ヌ撟诘氖プ颖唤壖?,馬上就當(dāng)成了緊急的事件來處理,卻對他們圣女有沒有受傷,都想不到要問?!?br/>
周毅深表同情,之前李師師透露過一些如今慈航宗和昆虛宗之間的關(guān)系,周毅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李師師是有些夸大其詞了,如今看來,恐怕事實真的很不樂觀。周毅看了一眼李師師,想象這個外表柔弱的美麗女孩沒有被她的師長們逼良為龐叫天的雙修道侶也是一件奇事了。
靜安老道姑這個時候表情變得很是古怪,突然之間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十分的歡暢。
“靜安師叔,您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間發(fā)笑?”
靜安老道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容,說道:“我怎么能不笑?昆虛宗的圣子這一次竟然被人給綁票要贖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大快人心。”
“師叔,為何這么說?”
“師師,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昆虛宗的狼子野心嗎?他們一直都在試圖吞并我們慈航宗。當(dāng)年啊,你師叔我還是圣女的時候,也被他們逼著嫁給昆虛宗的圣子,嘿嘿,結(jié)果呢?我自我發(fā)配,不修邊幅的到了這里,才斷了那幫頑固貪婪的老家伙們的念想。”
“靜安師叔,你也曾經(jīng)是圣女?我怎么不知道?”
“你當(dāng)然不知道了,這是丟臉的事情,怎么可能會到處宣揚?嘿嘿,也不算是正式的圣女了,只是候選人。如果我當(dāng)年成了圣女,就沒你師父什么事了。不過呢,好在你師父也夠狠,直接選擇了修煉絕情七劍,將自己的七情六欲給斬斷,變得冷冰冰的,所以呀,才沒有變成某些人的利用工具?!?br/>
靜安老道姑的聲音當(dāng)中充滿了嘲諷。周毅看著靜安老道姑的眉眼,確實還有些當(dāng)年的風(fēng)韻,應(yīng)該早年間也是個美麗的女子,只不過不修飾不打理,顯得邋遢了一些罷了。
靜安語氣一轉(zhuǎn),變得溫柔了許多,對李師師說:“看起來那幫老不死的不死心,又把你立為了圣女呀。龐叫天,是不是龐祁連的兒子?龐祁連那色狼當(dāng)年得不到我們慈航宗的秘劍法,如今還是不死心呀。看得出來你是個蘭質(zhì)蕙心的女孩子,相信早就應(yīng)該看出來龐祁連龐叫天父子以及昆虛宗的那些人的居心叵測了吧?”
李師師點點頭說:“靜安師叔,這點我的師父也曾經(jīng)提醒過我。我一直以來對龐叫天都是不冷不熱的,龐叫天對我也是若即若離的,但是我們慈航宗的齋劍術(shù)最強三劍招補齊了之后,龐叫天就又粘了過來,并且已經(jīng)將婚約提了出來,聘禮十分的豐厚,豐厚到讓宗門當(dāng)中的那些長老認(rèn)為我隨時都應(yīng)給去給龐叫天暖床的地步??蓢@的是,這幫長老們難道不知道龐叫天突然提出來結(jié)婚,并不是為了容貌我的身體,而是為了最強三劍招?!真是可悲呀??!”
“什么?你說什么?齋劍訣的最強三劍招已經(jīng)失傳了上千年之久,是什么人為了宗門立下了如此的大功?”靜安老道姑的臉色突然之間變得十分的激動,急切的問李師師。
李師師指了指身旁的周毅,道:“就是這個人,周毅。就是他補齊了齋劍訣的最強三劍招?!?br/>
“不會吧?他不可能是我們慈航宗的人,怎么可能會齋劍訣的劍招?”
“當(dāng)日我在研習(xí)齋劍訣的時候,被周毅學(xué)弟看到,發(fā)現(xiàn)周毅學(xué)弟竟然能夠解讀出來最強三劍招的那段古怪文字,就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讓學(xué)弟給翻譯,沒想到周毅學(xué)弟真的就把最強三劍招給補齊了?!?br/>
靜安老道姑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周毅,表情十分的嚴(yán)肅。“真的是你補齊了最強三劍招?”
周毅露出了一個笑容道:“好像是吧?!?br/>
“那么,請賜教!”靜安的手一揮,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把寒光奪目的長劍。
看那如同一泓秋水一樣的寶劍,周毅就知道這寶劍絕對不是凡物,至少也是個上品法寶。
“賜教什么?”
“請出劍!我要試一試最強劍招是不是真的是齋劍訣?!?br/>
周毅擺了擺手說:“你說是就是了,你說不是就不是了。干嘛那么的較真呢?”
靜安的臉色卻是十分的肅容,猛然之間出劍,用的正是齋劍訣中的一招投石問路。這一劍來的太快,有些違背了這一招的精髓。要知道這一招投石問路一共是分成兩式,第一式是虛招,一般來說都不會太快,第二招才是真正的招式,針對對手是躲閃還是格擋而做出第二式的變招。
周毅手掌一揮,竟然是去格擋靜安的長劍。靜安臉色更肅,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周毅的手掌心那把黑色的小刀,也絕對不是凡品。
周毅以小黑飛刀為武器,施展出來齋劍訣當(dāng)中的懷中抱月,格擋靜安的投石問路劍招。而靜安的第二式已經(jīng)出了,第一式和第二式之間竟然沒有任何的間隔,以更快的速度刺向周毅的胸膛。
周毅以快打快,懷中抱月的第二式也展開,竟然不顧靜安的劍招,微微的一側(cè)身,手中的小黑飛刀如疾風(fēng)一般的射了出去,與此同時,周毅的周身小黑飛刀的刀影遍布,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牡队安粩嗟淖矒糁o安的長劍,將長劍蕩開,而周毅的小黑飛刀也已經(jīng)就要插在靜安的咽喉部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