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在這里做生意的人,前些天出了事情,聽說你的船要回美國,正好可以和你做這個買賣。我剛說了,桌子上的這些金子只是定錢,如果我們可以安全的到達美國,我還會給你加付三倍的錢。我現(xiàn)在別的什么都沒有了,就只剩下錢了。”邁克看著船長說。
“誰也和錢沒有仇,既然你出這么高的價錢,這個生意我接了。冒昧的問一句,你是在這里做什么生意的?!贝L看著邁克笑瞇瞇的說。
“你這個問題確實很冒昧,這是我個人的事情,和這個生意沒有關(guān)系吧,現(xiàn)在我們只談生意。船什么時候出發(fā)?”邁克說。
“就在今天晚上?!贝L說。
“我是一個比較愛清靜的人,在船離開這里之前,我不想讓任何人打攪,尤其是這里的大兵?!边~克看著船長說。
“我明白,我只認錢不認人,只要有錢賺,我們就是朋友?!贝L說。
“既然大家已經(jīng)都是朋友了,那讓你的這些人把舉著的槍都收起來吧,這樣一直舉著槍對著我,可定很累吧?!边~克環(huán)視了一下房間的人說。
船長對著他的那些保鏢擺了擺手,那些人把手中的槍都收了起來。阿雄手里舉著的手雷也放了下來。
一切都談妥之后,邁克讓阿雄把還躲在樹林里的那個女人還有寧飛接到了船里。
一切都安頓好以后,阿雄笑嘻嘻的來到邁克的身邊,看著邁克也不說話。
“你有毛病啊?!边~克有些郁悶的看著阿雄說。
“我剛才表現(xiàn)的還可以吧,我也不是一個只能給你帶來麻煩的人,我留在你的身邊可以幫助你的?!卑⑿劭粗~克說。
“哦,剛才你表現(xiàn)的還行。你是真想跟著我?”邁克說。
“是啊,我是真心的想留在你身邊,從你的身手,我可以看出來你絕對是一個做大事的人,我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生存的機會了,那些武裝分子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我想留在你的身邊混口飯吃就行?!卑⑿劭粗~克說。
邁克聽著阿雄的這些話,然后又仔細的打量一下阿雄,心想這小子雖然膽子有些小,可也不算不上是一個廢物,留在身邊或許能夠幫助自己做些什么。
“我不是一個做什么大事的人,我過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活,你要是真的不怕,就隨便你了?!边~克說。
說完這些話,邁克轉(zhuǎn)身向著寧飛的身邊走去,可是他剛走了兩步又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一臉笑容的阿雄,說:“剛才我讓你掏手雷的時候,你怎么從褲兜里拿了出來啊。”
“我是依照你的吩咐,把手雷藏在了里,我感覺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險,解掉褲子再掏手雷,動作就會慢下來,我就把自己褲子上的口袋給劃破了,這樣我手一直放在口袋里也不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反正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對我們搜過身了。”阿雄看著邁克說。
“行啊,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是一個有心智的人。”邁克說。
“那當(dāng)然了。其實要不是你在他們對我搜身的時候說了那些話引開那些人的注意,我想他們也有可能搜到我那里。我感覺那些人挺變態(tài)的?!卑⑿壅f。
邁克輕輕的笑了笑,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墒沁~克完全沒有想到阿雄還沒完了。
“大哥,你說我膽子是不是夠大的啊,要是一不小心,手雷炸了,我下面的那東西可就沒了,我是冒著不做男人的危險做的這件事情啊?!卑⑿鄹谶~克的身后說。
“要是炸了,你小子就不是做不做男人的問題了,你早就玩完下地獄去了。”邁克有些不耐煩的說。
阿雄還準(zhǔn)備要說些什么以證明這次自己做的事情的偉大,可是看到邁克不耐煩的臉,把話就憋回去了。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過,傍晚的夜幕也緩緩的拉下,邁克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海水,想到自己的朋友安浩東沒有辦法和自己一起回到美國,內(nèi)心的惆悵在一點點的加濃。寧飛還不斷的問邁克安浩東什么時候才能到這里和他們匯合,在這個小孩子的內(nèi)心,一直在惦記著和他一起生活了這么長時間,幾次冒死救他的安浩東。邁克看著寧飛一臉的著急,心里很痛,他不知道當(dāng)寧飛知道安浩東永遠也沒有辦法回來的時候,是一種怎么的表情,他不忍心讓這個小孩子承受這么大的痛苦,畢竟在寧飛的心里安浩東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自己無論如何也代替不了這個位置。
那個女人來到船上以后,一直不怎么說話,有時候只是呆呆的看著窗外。
“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她一個人到底在這里經(jīng)歷了什么,她怎么會知道這艘回美國的船?!边@樣的疑問在這些平靜的時間內(nèi)一下子涌現(xiàn)在了邁克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