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現(xiàn)在事情鬧到這樣的地步了,你準(zhǔn)備怎么辦?”顧言墨問。
“還能怎么辦?原本我還想忍著,等著自己能夠有能力獨(dú)立的時(shí)候,再做打算?,F(xiàn)在鬧到這種地步,只有和那邊斷絕父女關(guān)系,然后想辦法找份工作,走一步算一步吧。”
顧言墨揚(yáng)了揚(yáng)頭:“你可以求我啊。”
柳夏落扶額,為什么她總覺得顧言墨這神情動作透著一股子傲嬌的味道?
“求你什么?”
“你是不是傻啊?”
顧言墨抑制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你求我,我給你個百八十萬的,所有問題就迎刃而解了?!?br/>
柳夏落眼睛一亮。
錢!
好多好多的錢!
“只要我求你你就給我?”
世界上如果有這么好的事情,她愿意每天求他一次。
“首先你得讓我上了,我只對我的女人大方……”
柳夏落剛剛揚(yáng)起的笑一下子就萎靡了下去:“謝謝三少,只可惜我賣藝不賣身?!?br/>
倒也并不是她把貞操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她覺得,現(xiàn)在還沒有到走投無路到那種地步。
若是現(xiàn)在她為了一時(shí)安逸,就出賣了自己的身體,那以后遇到更大的困難,又該怎么辦?
她總不能以色侍人一輩子。
“蠢貨。”顧言墨嗤笑了一聲。
柳夏落嘿嘿笑了一聲,蠢就蠢吧,趁著年輕,犯點(diǎn)蠢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顧言墨看著柳夏落這副無可救藥的蠢樣子,冷哼了一聲,出了房間。
柳夏落生害怕顧言墨在她上藥的時(shí)候闖了進(jìn)來,連忙將門反鎖上,才脫了衣裳仔細(xì)查看了一下身上的傷。
腰上腿上都有明顯的淤青,柳夏落上了藥,依著顧言墨所言,用力揉著那淤血的地方。
“痛痛痛!”柳夏落驚呼了一聲,幾乎痛得咬牙切齒。
好不容易將藥全部涂完,柳夏落身上也已經(jīng)痛出了一身冷汗,柳夏落去將浴缸放了水,準(zhǔn)備泡個澡放松放松。
等著進(jìn)了浴缸,柳夏落才長長地吁了口氣。
舒服!
“柳夏落你是有毒吧?泡個澡也能睡著?”
柳夏落是被顧言墨的獅子吼給震醒的。
一睜開眼就看見顧言墨皺著眉頭站在面前。
“什……什么?”
柳夏落一時(shí)間沒有回過神來,動了動,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躺在浴缸里面。
浴……浴缸?
柳夏落這才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好像的確是在泡澡。
等等!
泡……泡澡?
柳夏落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現(xiàn)在的情形,再抬起眼看了看顧言墨。
“啊!啊啊啊?。 ?br/>
“你鬼叫什么???”顧言墨不滿。
“你怎么跑進(jìn)來了?沒看見我在泡澡嗎?而且我把門鎖了的??!出去!你出去!”
柳夏落連忙抱住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tuán)。
“我在外面敲門,想要問你要不要吃東西,結(jié)果半天沒人應(yīng),我害怕你死在里面了,好心進(jìn)來看一眼?!?br/>
說著,目光從柳夏落身上掃過:“你全身上下還有哪兒是我沒見過的?”
“滾滾滾!”柳夏落臉黑成一片。
“我其實(shí)還想問你一句,柳進(jìn)是不是把你的腦子給踢碎了?你剛涂了藥,就跑來泡澡,涂藥做什么?”
“……”柳夏落瞪了顧言墨一眼:“促進(jìn)血液循環(huán),不行?。俊?br/>
“行行行,您老高興就好?!鳖櫻阅托α艘宦?,倒是果真毫不猶豫地就走了出去。
看起來動作十分的瀟灑,沒有絲毫異常。
只是在走出了浴室之后,顧言墨便蹙起了眉頭,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下。
那女人要胸沒胸,要身材沒身材的,而且現(xiàn)在還全身上下都是淤青,看起來和性感誘人這些詞沒有絲毫關(guān)系。
他卻竟然……有了反應(yīng)?
靠,真是活見鬼了。
難不成是以為他之前沒有過女人,最近時(shí)不時(shí)的撩一撩柳夏落,竟把他自己撩出了火來了?
這不行,這是病,得治。
好不容易平復(fù)了心情,剛一下樓,就看見王釗走了過來。
“三少,廖含玉廖小姐前來拜訪,想要見一見三少,我?guī)腿倩亟^了?”
“廖含玉?”
前天晚上廖含玉在君上會所招惹柳夏落,被他威脅了,十有八九是來求他饒過廖家的。
這廖含玉,似乎一直對他有意來著?
唔,廖含玉長什么樣子?
記不太清了,不過好像也不難看。
“將她帶到書房吧?!?br/>
“三少,要見她?”
王釗詫異,這廖含玉對三少可謂是十分熱情,曾經(jīng)多次想方設(shè)法打發(fā)了三少身邊的女人,三少對她很是反感。
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不行?”顧言墨挑了挑眉。
王釗自然不敢說不,連忙搖了搖頭:“我這就去安排?!?br/>
顧言墨剛踏進(jìn)書房,廖含玉就快步迎了上來:“三少!那天晚上是我不對,我不應(yīng)該那樣對柳小姐的,求三少放過我們廖家吧?”
顧言墨坐了下來,漫不經(jīng)心地打量著廖含玉。
長得不比柳夏落丑,不過比柳夏落會打扮,衣品比柳夏落好很多。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女人喜歡他,只要他想要,她定然會洗干凈躺床上等他,不會像柳夏落那樣不識好歹。
“求我?你拿什么求我?”顧言墨冷笑。
廖含玉咬了咬唇:“只要我有,只要三少想要?!?br/>
瞧瞧,比柳夏落識趣多了。
“若我要你呢?”顧言墨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
廖含玉一怔,有些難以置信地望向顧言墨,只是單單看他臉上神情,卻實(shí)在不知道他這句話究竟是真還是假。
廖含玉垂下眼,沉默了片刻,便抬起手來,將裙子的肩帶褪了下來,而后將拉鏈拉了開,裙子整個滑落了下去。
露出了里面只貼著胸貼和小褲的身子。
膚白貌美,胸大腰細(xì)腿長。
身材不錯。
顧言墨一言不發(fā)地打量著。
廖含玉見顧言墨一直不說話,狠了狠心,抬腳朝著顧言墨走了過去,伸手勾住了顧言墨的脖子,順勢坐到了顧言墨的腿上。
一股香水味飄來,顧言墨蹙了蹙眉,有些說不出的反感。
廖含玉在他懷中扭了扭身子,貼得更緊了一些。
顧言墨卻突然站起了身來,將她推了開:“算了,提不起興致。”
而后徑直抬腳出了書房門。
廖含玉臉上滿是驚愕,呆呆愣愣地站著,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
書房門被敲響了:“廖小姐,三少讓我送廖小姐回去?!?br/>
廖含玉抬起手來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快步走回去,將衣裳撿了起來穿了,才出了門。
顧言墨又回了柳夏落住著的那房間。
“三少你是不是很閑???你不是顧氏財(cái)團(tuán)的掌權(quán)人嗎?都不用處理公事的嗎?”
顧言墨看了她一眼,沒有應(yīng)聲,卻能夠敏銳地察覺到,哪怕就這么看著她,自己身下也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動。
靠,難道他真的只對這個女人有性趣?
這女人有什么好的?
“三少,我要休息了。”柳夏落開始下逐客令。
“你睡唄?!?br/>
“三少你準(zhǔn)備就在這兒看著我睡覺嗎?”柳夏落幾欲抓狂。
“這是我家,我愛在哪兒在哪兒。”
“可是我現(xiàn)在住在這兒!”
顧言墨嗤笑了一聲:“房錢給了嗎?”
徑直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說起這茬,我倒是想起來了,你既然不愿意陪我睡來抵債,是該和你好好算算賬,之前的我也就不提了,就說今天的吧?!?br/>
“我這房間怎么也抵得上五星級酒店了,一晚上,給你算五千吧,很便宜了是吧?”
“給你請家庭醫(yī)生,我家醫(yī)生出診費(fèi)一次一千二百,加上你的藥錢,算兩千吧。還有衛(wèi)生巾,唔,二十。你的睡衣,一千。你吃吃喝喝的,算一百?!?br/>
“我算算啊,一共是九千三百二十,去個零頭,九千三。你刷卡還是付現(xiàn)?”
柳夏落瞪大了眼:“滾!你堂堂財(cái)團(tuán)老總,缺了這九千三百是吧?”
“九千三也是錢,夠付我這里一年多的水電費(fèi)了。”
“欠著欠著!等我有錢了還給你?!绷穆湟а狼旋X。
“那好吧,先讓你住著,你走的時(shí)候再算總帳,到時(shí)候你寫張欠條,簽字畫押之后給我。”
手機(jī)響了起來,顧言墨拿出來看了一眼,是他媽媽的短信。
“阿墨啊,女人生病的時(shí)候是最柔弱的時(shí)候,你要體貼照顧好了,她一定記得你的好,以后對你感激涕零。加油啊,兒子,你要是請我吃大餐,我就在你爸面前多幫夏落說說好話?!?br/>
顧言墨看了眼短信,抬起眼撇了撇床上氣鼓鼓的柳夏落。
柔弱?
他怎么沒看出來她哪兒柔弱了。
體貼照顧?
他應(yīng)該算體貼吧?救她出來,給她水喝,給她買粥,給她找醫(yī)生,還給她擦藥,按摩。
他從沒有這樣耐心細(xì)致地對待過一個女人。
只不過看她的樣子,也沒見感激涕零?。?br/>
難道他不夠體貼?
顧言墨想了想,收起手機(jī),轉(zhuǎn)過頭望向柳夏落:“哦,對了,你之前穿的衣服,我覺得又臟又丑的,叫人給扔了。到時(shí)候給你買新的,最后一起算錢?!?br/>
“顧言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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