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只覺得身心俱疲
“哥,想吃啥,我請你吃頓好的,這附近我熟,吃的可多了”李庭見我癱坐在沙發(fā)上對我說道。
“可別,病歷上寫的清清楚楚,你這幾天需飲食清淡,最好喝稀粥,禁煙、禁酒;你可放過我,碰到你我算是自認倒霉了?!蔽蚁訔壍幕氐?。
“哥,怎么能這么說呢,能認識是一場緣分,能住一起那更是三生有幸,你若是個女生”只見他越說越來勁。
“打住,什么女生女孩的,我說你怎么就這么精神呀,昨晚還要死要活躺在這呢,去去去,一邊待著,沒事別來煩我。”我趕緊打斷他,翻了個身對他說道,便沒再理他。
閉上眼,腦海中是繆歆今天痛哭的樣子,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家怎樣,沈清也不知道有沒有回來,要是沈清在我想繆歆內(nèi)心會得到些許安慰。
不知道躺了多久,迷迷糊糊像是睡著一般
醒來時已是下午五點,身上蓋著一床棉被,估摸著是李庭看瞧睡著了給我蓋上的;只聽見廚房傳來吱吱的燒菜聲音。
“可以呀你,你還會做飯呀?”我見桌上放著幾盤已炒好的菜,便順手拿起筷子說道。
“哎喲,我的媽呀,我的小心臟!”只見他被我突然開口嚇得哆嗦了一下。
“你走路怎么都不帶出聲的,嚇得我”他轉(zhuǎn)過身來對我嫌棄道,只見他舉著鍋鏟腰間系著花色圍裙,活脫脫家庭主“婦”樣。
“今天怎么突發(fā)勤快了,要是昨晚有今天這般覺悟也不至于大半夜跑醫(yī)院,哦,對了,昨晚的治療費、醫(yī)藥費你得給我報銷,可不能耍賴?!蔽疫叧赃呎f,想著這小子手藝倒還不賴。
“放心吧哥,我像那種無賴嘛,再說了,您是我救命恩人,以后我得報答您不是,呃,那就在下個月的房租里面扣吧?!币娝酥鴥赏腼埑鰜順泛戎?。
心想,也行吧,這哥們那么缺錢,做人可不能逼得太過火,況且同一個屋檐下,說的忌諱點,哪天他在碗里下點藥把我給打發(fā)了那不是虧大了嘛……
“這個倒無所謂,我不著急。”我接過他手上的飯,便坐下,他坐我對面。
“我說你就這么窮嗎,你爸媽沒給你零用錢?”我接著說道。
“給了,一個月一萬……”只見他放下碗筷,一臉嚴肅接著說道
“你說這哪夠花呀,這不,這個月才過去了一半呢,喝……還好我聰明,想到反正他們不回來了,樓上索性租出去得了,我這是資源充分利用?!闭f著笑著拿起筷子接著吃。
“一萬還不夠你花?也不用每月付房租啥的?!毙南?,這哥們估計把錢都花在了玩游戲上面。
“得,要不這樣,你以后晚上天天給我做飯,我給你漲點房租,你說怎樣?”我邊吃邊說道。
“那求之不得呀,三千,每晚三菜一湯,保證給您伺候的舒舒服服”我剛說完,見他激動的站起身來,舉起三根手指笑著說道。
也沒見他考慮,想必他老早就想說了,原來這頓飯是給我準備的鴻門宴呀,只待我自投羅網(wǎng)了
也沒多考慮并應聲答應了他
晚飯過后已經(jīng)接近七點了,便獨自出來散散步,夜幕降臨,樹葉沙沙作響,這兩天氣溫驟降,今晚尤其冷,剛從家出來不禁打了個寒顫。
路上情侶相互依偎著前行,有的給對方系著圍巾,有的男孩摟著女孩的腰,這畫面甚是美好
不知不覺來到了繆歆家院外,只見房間燈開得敞亮,車庫少了一臺車,想必她媽媽已經(jīng)外出工作了,院內(nèi)出奇的安靜,房間也沒有說話的聲音;心想沈清可是每天嘟嘟的說個不停,今晚怎么這么安靜,難道還沒回來?
我想著,越發(fā)覺得不放心,便撥打了繆歆電話
“睡了嗎?”我問道。
“嗯嗯,快了,明天要上課,你今晚也早點休息呀,對了,今天謝謝你”繆歆語氣顯得低沉。
“說啥謝謝呢,我們是同學,是同桌,還是好朋友呢?!蔽倚χf道。
“你那邊這么安靜,你一個人在家嗎,沈清還沒回來?”我接著問道。
“她明早直接從家回學校我和我媽在家呢?!彼f了前半句,后面遲疑的說道。
或許她怕我擔心,便說她媽媽還在家,我繼續(xù)說道
“那我明早在你家門口等你,咱們一起去學校?!?br/>
“嗯嗯,好”她勉強笑著答道。
正準備跟她說晚安,只聽見
“你是誰,大晚上你在這鬼鬼祟祟干嘛?!敝灰娨晃淮笫遄吡诉^來一臉疑惑的對我問道。
見狀我趕緊把電話掛了,好不容易把他給打發(fā)了,只見繆歆家門開了,繆歆從里面走出來,我趕緊躲在暗處。
“袁珩,是你嗎?”只聽見她叫道。
我沒出聲,我不敢出聲,我不知道現(xiàn)在應該以什么樣的心態(tài)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過了幾分鐘,聽見關門的聲音,我才從黑暗中走出來。
“袁珩,你不用擔心我,快回去吧”此時,手機響了,繆歆給我發(fā)了條短信。
見她房間燈熄了我便慢慢往回走;此刻,我知道我觸碰了感情,這感覺很美,可以讓我付出所有都覺得心安理得。
轉(zhuǎn)校前,我覺得這種事離我很是遙遠,更加沒去想過感情會是什么樣的東西;此時我明白了,它會讓你神志不清,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腳步不知不覺去接近你腦海中的那個她;它是連結(jié)我和對方內(nèi)心的一根神經(jīng),她的開心、她的委屈逃不過自己的內(nèi)心,并豁出一切想去替她扛著、背著
第二天清早,我打發(fā)了李庭便早早來到繆歆家門口,見她出門我將準備好的熱乎乎早餐遞給她。
“趕緊趁熱吃,這可是我一大早起來做的,第一次做,不好吃可別笑我呀?!蔽逸p快的對她笑道。
“那我豈不是很榮幸,放心,我會把它部吃完的?!笨婌Σ[瞇的對我說。
一陣涼風吹過,我不由得打了個噴嚏
“是不是昨夜站外面受涼了”繆歆看著我說道。
“我昨晚睡的很早呀,給你打完電話我就去睡了,可能出門衣服穿少了”我當做沒事回道,此時我不敢看著她的眼睛。
“快走吧,要不然我們得遲到了?!笨婌Р黹_了話題,臉上露出欣然的微笑,我知道她是不忍再拆穿。
回到學校,一切如往常一般,上周五發(fā)生過的事就像風吹落的桃花,一陣大雨過后被沖刷的干干凈凈,沒有任何來過的痕跡,倒覺得也挺好。
施宸因聚眾傷人,被公安局拘留十五天,但由于他爸爸托人關系,七天便被放出來了,他的性質(zhì)對校方造成了及其惡劣的影響,校委決定對其開除學校處理。
由于施宸和林灝均沒有供出關瑾,自此關瑾仍然身居學生會會長一職;后面聽說林灝回了縣城休養(yǎng)了大半年,一年后他再次參加高考,也考了個國內(nèi)重點高校,此風波也算是他人生的一個重要經(jīng)歷與轉(zhuǎn)折,也不知道以后是否還能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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