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產(chǎn)拿起鐵桿就在桌子上敲打了三下,眼睛里有似乎燃起了熊熊大火,“我讓你走回坐位了?”
“多次遲到還屢教不改。華殷,你自己有沒有點數(shù)?我問你,這是第幾次了。前兩次我心情好放過你,這次我跟你說,想回位坐下門都沒有!”
講臺底下一陣吸涼氣,但是氣氛好像有些緩和了,劉產(chǎn)的口吻回來了,即使是這樣的母夜叉,也感覺到自然。
“今天上午第三節(jié)成績表就排出來了,我倒想看看,華殷你整天曠課遲到能考出個什么成績!”
青年微微勾唇,隨風微揚的碎發(fā)下,白皙臉龐上沉黑的眸中的篤定格外耀眼,似乎含著淡淡笑意,“老師放心,我語文不學也能考好。”
眾人禁不住唏噓。
“當當當當~”
下課鈴聲來的格外及時,在座的各位都長呼一口氣,終于放松了。
整節(jié)課的氣氛壓抑得很。
對卷子答案時感覺像是在學天文,整個人都迷迷茫茫的。后面劉產(chǎn)的話又像是給他們敲了一個警世鐘,敲到了他們的心底里去。
“都給我坐下,延長下課時間五分鐘!”
眾同學:“……”
他們能說什么?
不能。
“算了,華殷,你沒救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你說說,要怎么樣才肯準時到校吧?”
劉產(chǎn)嘆了口氣,一臉無語。
“全看白廖?!?br/>
華殷慵懶的斜斜靠在講桌上,語氣淡定,似乎一點也不畏懼。
劉產(chǎn)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都學會把自己的罪過拖到別人身上了,“別他媽跟我扯那有的沒的,關(guān)于你數(shù)學老師毛事!”
青年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眸中水霧朦朧,“昨天晚上補數(shù)學補到12點,所以今天才來遲了。”
劉產(chǎn):“……”
她著實不相信華殷這樣愛學習。
劉產(chǎn)嘆了口氣,鐵桿在講桌上戳了兩下,“華殷,學習不好還可以治,我跟你說人品不好就沒治了?!?br/>
“真的?!?br/>
“你等著,我馬上給你數(shù)學老師打個電話,你敢對我撒謊我擰下你的狗頭來……”
劉產(chǎn)虎兇的拿出手機,在撥號鍵敲打了一串數(shù)字,然后從講臺上走下去,在教室外面打了一會兒電話。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陰沉著臉,似乎很是生氣。
就在眾人在想劉產(chǎn)什么時候擰下華殷的狗頭時,她突然驚悚開口,“回去吧!我跟你說,這不是你遲到的理由,以后再犯辦公室一會。”
“好?!?br/>
華殷坐回坐位上,以他的角度可以瞥到教師后門的窗戶外面一個女孩子朝他擠眉弄眼,猥瑣成那樣可不就是吳靜靜。
華殷轉(zhuǎn)過頭去不看她。
“好了,下課!”
“起立!”
“老師再見……”
“班長跟我來一下?!眲a(chǎn)走時,不忘虎著臉提醒。
就看王龍這個小短腿跑了出去。
教室外面那兩個被流放的人也被趕了回來。
吳靜三蹦兩跳地回了座位,回過頭去瞪著華殷,一種孺子不可教也的語氣哀嘆,“話說,華殷你也是,數(shù)學考了3.25分,你怎么著到不了個五分啊?這數(shù)學估計是級部最低分了,你還想跟劉書允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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