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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幾天不見,白家大宅一別的白景年又變了個樣子,如今的他再也不是之前的頹然樣子,整個人渾身上下洋溢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只是,他看向我的那雙眼睛,那一雙黑幽幽的眼睛,卻依舊陰鷙無比,那樣子活像要把我吃了一般。

    我下意識的退縮了一下,與白景琪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小聲嘟囔道:“你都沒告訴我他也會來。”

    白景琪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笑了:“怕什么?我們本來就是夫妻,走在一起怕什么?”

    “可我們都要離婚了?!蔽矣行┲钡恼f道。

    “別怕?!卑拙扮鞯氖执钌狭宋业募绨颍Σ[瞇的說:“別怕,你和他也沒希望了,讓他看到我們在一起,死心,這豈不是更好?!?br/>
    “不...”我退縮著避開了他。

    我是不打算和白景年有瓜葛了,但并不代表愿意以這種賭氣的方式,不管怎么樣,他還是果果的爸爸,我們也沒必要搞得那么難堪。

    我沒有再與白景琪在一起,他似乎也明白了我的心理,沒有在勉強我,而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現(xiàn)在還是白氏集團的總裁,當然有數(shù)不清的人想抱他大腿。

    我一個人,躲在宴會廳的角落,吃點小吃,喝點小酒,倒也自在。

    可沒想到,吃完了去拿紙巾的時候,一起身,卻看到迎面走過來的兩人。

    白景年胳膊上還挽著個女孩子,挑釁的看向我。

    女孩看起來很小,不會超過二十五歲,年齡漂亮明媚,正是青春逼人的年紀。

    他們倆看起來挺親密的,女孩依賴著他,昂著頭來跟他說著話,不時甜甜的笑著,眼前的一幕這真的很好。

    我有些感慨,他這又是賭氣了嗎?雖然的確很漂亮,只是,這也太快了吧!

    難道他對我也不過爾爾嗎?

    匆匆一瞥,他很快便移開了目光,帶著他的女孩往里面去了,我略微有些失落的收回視線,卻正好覺得肩膀上一沉,白景琪的大手搭在了我的肩頭上。

    “你看,你才一稍微刺激,他就另結(jié)新歡了,這個男人不可信?!彼樕系男θ菝髅臉O了,寫滿了幸災樂禍。

    我有些尷尬,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頹然的起身來,說:“我有點累,想去休息下。”

    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始,三三兩兩的客人在郵輪上里來來回回。

    服務生帶我去了為我分配的房間,躺倒在屬于自己的房間里,我重重的喘一口氣。

    我以為各自安好的結(jié)局真的是我想要的,可是當我真的看到白景年挽著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的時候,我也會不自在。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自己是介意,還是單純的不習慣而已。

    又過了半個小時,白景琪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哪里,說宴會馬上要開始了,我趕忙爬了起來,給自己補了個妝出了門。

    我卻沒想才出去就碰到了白景年,他站在一個房間的門口,他剛好從隔壁房間出來,兩人的目光撞上,沒有過多的停留,交匯過后又轉(zhuǎn)瞬即逝的分開。

    他一直走在我前面,不遠的距離,卻是一道無法企及的鴻溝。

    他沒有停下來等我,我也沒有追上去多說什么,分叉口的時候,他走他的,而我,也從另一個方向去了宴會廳。

    才一進去,遠遠的就看到了人群中還算顯眼的白景琪,憑良心講,他的容貌氣度也是極其出挑的,當年唐如云要是不夠出色,怎么能拿得下白德斌那樣的男人?

    白景琪身旁還站著幾個同樣黑色西裝一臉精英氣息的男人,他朝我招手,喊我的名字,而我,也朝著他走過去。

    看到我過來,白景琪臉上露出了笑容,他一邊指著我,一邊朝著那些人笑道:“各位,這位是我朋友蘇曼,不但長得漂亮,而且還很能干哦?!?br/>
    他介紹的口氣不算太正式,語氣里帶著點曖昧讓我很不舒服,我有些懊惱。

    他靠我靠的太近讓我很不自在,我小心的往后退一點想要避開他,結(jié)果他將我一拽,又拽到了他身邊。

    “蘇曼,你別走啊,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他聲音不算很輕的說道,惹得旁邊的人都看了過來,他這樣一說,別人全都笑出來了。

    我更是尷尬,我以為原以為只是簡單做個女伴,卻不知道他原來是打著羞辱我的主意,哦,不對,應該是想著羞辱我身后的白景年吧,畢竟我與白景年的那檔子事,知道的人可不算少。

    我有些不自然的想要避開他,而與此同時,我看到白景年向我走了過來。

    他陰沉著臉讓我看不出來他心里到底在想著什么,他的目光就跟一道刺一樣刺向這邊,我有些局促的想要白景琪放開我,結(jié)果他卻一邊嬉笑的搭上我的肩膀,嬉笑的說:“蘇曼,你在看什么呀?”

    他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其他人戲虞的目光也都看了過去,我很不自在的想要避開這道目光,我不想別人看到我這難堪的一幕。

    然而我的力氣不夠大,掙扎不開白景琪,白景琪一條胳膊摁住了我的脖子,讓我躲閃不得。

    我不知道白景年的目光里都含著怎樣的情緒,只知道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很快就越過我向前去了。

    他或許也看到了熟人,他用流利的英語跟別人在交流,他穿著手工的西裝端著高腳杯,一派我熟悉的商務精英的樣子。

    在他臉上再沒看到什么傷痛的痕跡,過去了,真的是什么都過去了,過去的那些讓人折騰得不成人樣的傷痛,都過去了。

    而與此同時,白景琪在我耳邊輕聲的曖昧的說道:“蘇曼,你看他真的不過如此嘛,他心里真的沒有你了?!?br/>
    我實在是不喜歡這種玩鬧,我終于忍不住一把把他推開,大聲的罵道:“神經(jīng)病!”

    我離開了宴會廳,一口氣往外跑,我坐在甲板上吹風,初冬的深夜風涼涼的,吹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我并不想回去,我就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卻忽然感覺到身上批了一件外套,我回過頭,看到了白景年在船上的燈火映照下影影綽綽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