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良人)
“你他x的白瞎你眼睛撒那么多泡尿,怎么也不照照你那熊樣,丫的笑死我了。”
陳暉:……
所以說這個混蛋就是被設(shè)定成破壞氣氛專業(yè)戶的吧,個混蛋說好的只是昏睡一晚,可光自己就睡了三天不說這家伙整整躺了一個星期沒動靜,他在那兒急得跟螞蟻似的團團轉(zhuǎn),又因為他之前的交代不敢出去找醫(yī)生只能這么干守著,時不時強逼著喂點芝麻糊玉米糊什么的,眼瞅著人一天天不醒頭發(fā)都撓得都快燒起來了,這混蛋倒好,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糗他!
陳暉哇呀呀叫著撲上去要撓陳昊,陳昊昏睡了一個星期怎么可能折騰得過他,也就這般直愣愣躺著任君調(diào)戲,小崽子揪著陳昊胳膊上的肉旋轉(zhuǎn)三百六十度之后見他疼得臉上一抽一抽的心下甚是解氣,可突然間又舍不得了,連忙放開爪子替他揉搓發(fā)紅的胳膊,不想那欠扁的家伙嘻嘻哈哈笑得沒心沒肺,小崽子氣不過,對著捧在手里的胳膊張嘴就是一口,咬得陳昊大叫。
“你屬耗子的也別拿我胳膊磨牙,個兔崽子快松口!”
陳暉繼續(xù)咬,陳昊身上著實沒勁兒也只能讓他叼著自己的胳膊,他在這兒疼得一抽一抽,可剛才還發(fā)狠的小崽子卻張著眼睛一個勁兒流馬尿。
“你混蛋!”
“我混蛋。”
“你騙人!”
“我騙人。(皇家兒媳婦)”
“你卑鄙!”
“我卑鄙?!?br/>
“你無情!”
“我無情?!?br/>
“你殘忍。”
陳昊:……
貌似拐到某個詭異的頻道去了,臭小鬼平日里都看什么少兒不宜的片子!
“咕嚕嚕?!?br/>
某個揪著陳昊耳朵念三字經(jīng)的小朋友最終慘敗在自己的肚子之下,陳昊逮著機會狠狠嘲笑了他一番,直弄得某個小鬼炸毛亮爪子才收口,墊了點東西恢復(fù)些元氣之后陳昊掙扎著起來給兩人做飯。陳暉那小子變得更為粘人,從臥室一路跟到廚房,陳昊煮水他開火,陳昊下餃子他遞勺,陳昊打底料他洗碗,陳昊上廁所他……
“你個小兔崽子給我滾出去!”
餃子都是早包好了存起來的,做起來也方便,有肉有菜也有面,著實讓受了一個星期虐待的胃好好揚眉吐氣了一把。吃飽喝足后恢復(fù)元氣了兩人去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了身干凈衣服,原先那一身臟得不行直接撕成條做了抹布,末世之后沒有清潔公司上門服務(wù)了,.
“陳暉,我昏睡之前放在沙發(fā)上的襪子你看見了嗎?”
“沒注意,你一睡睡一星期我哪有閑心管這些東西。”
得知自己昏睡了一個星期陳昊十分驚訝,心知是那藥劑的關(guān)系也有幾分雀躍,忙不停地集中精力查看自己有沒有覺醒什么異能,可是——貌似除了看東西更清楚一旦聽覺更靈敏了一點……什么都很正常。
正常你妹??!
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喝了試劑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變得耳聰目明了些,貌似體力也比以前好了些,其他一點沒區(qū)別啊混蛋!
陳昊抓過悠閑剔牙的陳暉小朋友說到:
“你集中精力感覺一下,自己有沒有哪里不對勁!”
陳暉被近乎癲狂的陳昊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集中注意力。
“貌似。”
“貌似?”
“好像。”
“好像?”
“沒有?!?br/>
“沒有!”
怎么可能沒有,即便沒有喝那奇怪的東西小崽子也能覺醒空間異能,沒道理喝了這個開外掛的東西反而連上輩子有的東西都飛了!
陳昊不信邪,順手拿了一袋方便面丟給陳暉道:
“你集中注意力,把這東西收起來。(寶鑒)”
陳暉拿著方便面,抬頭看了看陳昊,又低頭看了看方便面,隨后一臉嚴(yán)肅地靜坐了一分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方便面——揣進了褲兜里。
陳昊:……
陳昊伸出爪子揪住陳暉臉頰上的嫩肉向兩邊拉,直把那張精致的小臉拉得完全變形了才松手,跟小崽子鬧了一陣之后陳昊又不死心地跟陳暉反復(fù)試驗,可最終結(jié)果都讓人失望。陳昊一個人在一邊悶了好久,陳暉小心翼翼地守著,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陳昊,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眼中的光華一點點消失,最終,整張精致的小臉變得黯淡無光,嘴角還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陳昊被打擊得半天回不過神,心知是那管試劑出了岔子,原本砝碼就少的兩人現(xiàn)在連僅有的優(yōu)勢之一也喪失了。好想弄死男主啊[末世]
“我沒用,不能擁有你說得那什么空間異能,你把我……丟出去好了,這樣……你還能省些糧食。”
陳昊在一旁揪頭發(fā)沒顧得上陳暉,猛然聽見他這么一句話頓時怒從心頭起,伸出手對著他亂糟糟的腦袋就是一個爆栗。
“小兔崽子說什么呢!白瞎了我喂你那么多飯,肌肉是長了,全長腦子里去了是吧!”
“你嫌棄我是個廢物把我丟掉就是了,憑什么打我!”
“就憑我是你親哥,就憑你說的那些混賬話!你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兒狼,老子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得白胖起來,換回來的就是這么一句話,你本事了哈,老子留不住你這尊大佛了是吧!”
“不用你留!我自己走!”
說完就往門那邊跑,陳昊到底是有些手腳發(fā)軟攆不上他,一時著急不小心碰著了茶幾失去平衡后整個人不能控制地向下倒去,剛昏睡了一周醒來正虛弱的身子摔得散了架似的疼,腦袋還在茶幾的角上磕出了血,眼前一陣發(fā)黑,惦記著小兔崽子強撐著站起來要去逮人,不曾想小崽子聽見動靜自己跑了回來,看見跌得狼狽的陳昊什么也顧不得地沖過來用自己的小身板兒去撐著陳昊的身體,陳昊逮著機會手腳并用地把陳暉箍在懷里死死地抱住,氣得發(fā)狠了張嘴去咬陳暉臉頰上的嫩肉,口齒不清地吼道:
“老子說了養(yǎng)你就是養(yǎng)你,等我老了養(yǎng)不動了你愛滾哪兒滾哪兒去,你能耐了知道外頭啥情況還沖出去送死,與其讓你被喪尸咬死還不如當(dāng)初不救你,讓那老變態(tài)折磨死了干凈!”
陳昊沖著陳暉大吼,手腳卻是一點也不松地纏著他,整個身子后怕得發(fā)抖,這小崽子手腳雖然靈活,可到底還是個十一歲的小孩兒,出去給喪尸潮塞牙縫的都不夠,一想到剛才差點發(fā)生的事他就忍不住發(fā)抖,身子抖得跟篩子似的手腳仍然固執(zhí)地纏著陳暉,tmd養(yǎng)條狗這么長時間也有感情了,就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兒狼,上輩子克他,這輩子還克他!
“我不走了,你攆我我也不走了,死都不走……”
陳暉的聲音帶著哭腔,窩在陳昊懷里的小身板兒也手腳并用地纏在陳昊身上,一大一小就這么坐在地板上纏得死緊,看上去尤為滑稽。(賭婚盛愛)
冷靜下來的陳昊把陳暉從自己的懷里拉出來,看了看他哭腫眼睛,又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可疑透明物體,伸出手,果斷擰耳朵。
“哎喲哎喲,痛痛痛,我錯了,我錯了,我先幫你止血,止了血你慢慢擰我絕對不躲?!?br/>
陳昊直勾勾地看著他,剛才他給氣得不輕,到現(xiàn)在還是恨不得撲上去再咬他一口,視線跟著他進臥室,又跟著他到自己面前,直到小崽子打開急救箱給他清洗時才被醫(yī)用酒精刺激得縮了縮腦袋,陳暉見此小臉上掛滿愧疚,下手更輕了些,一邊清洗還一邊湊上去吹氣,陳昊有心逗他意圖報仇雪恨,裝模作樣地怕疼縮腦袋,一來一去玩兒得不亦樂乎,不想頭上卻傳來濕熱的觸感,陳昊愣了一陣,忙推開陳暉,只見后者一臉狡黠地看著自己道:
“舌頭比手指頭軟,口水也能消毒,你既然怕疼,我就給你舔舔?!?br/>
說完還不懷好意地舔了舔嘴唇,看得陳昊心里頭直罵——兔崽子什么時候看的這些少兒不宜的電影電視劇,奶奶的中毒這么深!
陳昊掙扎著要拍死他,陳暉瞅準(zhǔn)了陳昊手腳無力這點壓住他的胳膊腿兒果斷上舌頭,直舔得陳昊一臉口水才罷休。
上好了藥后陳暉把陳昊扶到沙發(fā)上給他揉撞青了的地方,一邊檢討一邊喂他吃水果,鑒于某人認錯態(tài)度良好陳昊也就意思意思擰了一把陳暉腰上的肉算作教訓(xùn),這茬便揭過去了,可剛等著陳昊消完氣,陳暉就丟出一個重磅炸彈。
“陳昊,剛才跟你說我沒覺醒異能……是騙你的?!?br/>
安靜。
再安靜。
隨后。
“嗷嗷嗷——我錯了!”
陳昊松開牙,憤恨地盯著陳暉那張欠扁的熊孩子臉,瞧著他臉上一左一右兩個完整的牙印又忍不住發(fā)笑。
“我……你之前那么肯定地說我末世之后會覺醒異能,聯(lián)想到之前你突然跑到薛凱那邊去救我,我還以為你就是因為我會異能所以才……”
“所以你丫想試試我?還是想擺脫我單干?”
“我只是想試試你!真的,我只是……”
陳昊冷冷地盯著陳暉,直把他盯到再抬不起頭來才罷休,隨即道:
“我承認,當(dāng)初去救你確實是看中了你的異能?!?br/>
陳暉抬起頭錯愕地看著陳昊,陳昊也不藏著掖著,接著道,
“把你接回來之后我一直在為末世做準(zhǔn)備,這你也看見了,為了讓你能更好地當(dāng)我的移動倉庫所以我才加強了對你的各項訓(xùn)練,想讓你對我忠心才好吃好喝招待你,這些我都不否認,你不懂禮貌,脾氣倔,吃得又多,還是個沒有自保能力的小混蛋,除了當(dāng)倉庫簡直一無是處?!?br/>
聞言陳暉的腦袋又耷拉下去,剛剛陳昊不管不顧把他抱在懷里身子因為害怕還直發(fā)抖,他雖然心急愧疚,可心里到底是喜悅的成分更多些,如今,心中又是別樣光景。
“但是——你這個倔驢子走了狗屎運,老子就是看你順眼,決定跟你搭伙做真正的兄弟,你要是覺著我動機不良隨時可以打包糧食滾蛋,咱們以后橋歸橋路歸路,可你要今天不走,跟我混了之后又在我背后捅刀子,老子死也不會放過你!”
暗淡下去的小臉頓時堆滿了笑,心中更是抑制不住的歡喜,陳暉忍不住八爪魚一樣纏著陳暉,任憑他怎么罵都不松手,死也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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