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楚辰并沒有得意忘形,更加慎重起來。
畢竟,想要得到什么東西,就需付出同等的代價。
東洋島國又不是搞慈善的,完全沒理由又送美女又送名劍。他們家肯定有所圖謀。
一定還有什么隱情,藤原雪穗并沒有說出來。
“楚辰君,你意下如何?”這時,藤原雪穗又開口說道。
“為什么是我?”楚辰不解地問,“你這么好的條件,就算是不帶名劍,也一樣能嫁人吧?”
藤原雪穗驕傲地說道:“我從小立志,要嫁給最強的男人!我們島國那一畝三分地,根本沒有什么強者。和我同齡的男孩根本打不過我,打得過我的人年紀又都大了。”
“只有楚辰君,你既厲害,又年輕。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如意郎君?,F(xiàn)在你的大名,威名遠揚,連我們島國都震驚,各大家族均想要與你結(jié)識?!?br/>
楚辰一聽,不由得有些飄飄然,沒想到自己的大名,竟然連海外島國都傳遍了?
其實藤原雪穗還隱瞞了一樣,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那把龍切名劍!
那把龍切,并不是什么嫁妝,而是藤原雪穗來時,偷偷從家里盜出來的。
藤原雪穗覺得,自己這么主動來求婚,又是女方,顯得太被動,像是倒貼似的,很容易被人瞧不起,在家中變得沒地位。
如果帶來貴重的嫁妝,那么自己就底氣十足了。
況且這嫁妝,又是名貴的兵刃,對一般強者而言,可是很有吸引力的!
藤原雪穗的這一決定,簡直是正中下懷!
的確,要不是這把龍切,楚辰懶得跟她在這里廢話。
楚辰很想要這把名劍,可是要劍的話,人也得一并收了,實在是令他犯難。
簡直是幸福的煩惱??!
“楚辰君!”藤原雪穗又迫不及待地開口,再一次叫出了楚辰的名字。眼神中,帶有渴望的神情。
楚辰嘆了口氣,道:“這把劍,我就收下了?!?br/>
“……”藤原雪穗一尬,追問道,“那我呢?”
藤原雪穗郁悶不已:自己千里迢迢地跑來求婚,要是人家光收下嫁妝,不要人,那就尷尬了。
不過楚辰也有他的難處。如果他還是光棍一個,帶藤原雪穗回去,也沒什么。
可是現(xiàn)在,回家怎么給陸蔓蔓解釋呢?
原本,這一趟回來,身邊帶著玲瓏,楚辰都還沒想好借口。
現(xiàn)在,又再加一個島國的大美女,又該怎么解釋?
總不能說:買了把劍,老板十分慷慨,連女兒也一并送給我了?
“那你就先跟我回去吧。”楚辰最后松口道。
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楚辰回過身來,又嘆了口氣:“車都被你給劈了,怎么走啊?”
藤原雪穗尷尬地笑了笑,道:“我剛才是想試一下相公你的身手如何,不得不逼停你們的車?!?br/>
藤原雪穗現(xiàn)在,直接改口稱楚辰為“相公”了。
“哎哎哎,你叫我什么?我可還沒說要娶你呢?!背降馈?br/>
“怎么!你收了我家的嫁妝,不要人呢?”藤原雪穗噘嘴道。
“唉……以后在慢慢商議吧。先回去再說吧。”楚辰覺得自己頭都要大了。好像被這個島國美女給賴上了。
“好的,相公!”藤原雪穗甜甜一笑,露出一副嬌羞的表情。
這時,司機心有余悸地走了出來,道:“我聯(lián)系梅莊,讓他們在派車過來?!?br/>
“不用了?!背降溃澳阋不厝グ?。我們隨便找個出租車回去即可。”
“好吧,小人這就告退。楚先生您慢走……”司機又偷偷看了一眼藤原雪穗,感覺她簡直是天使的面龐,魔鬼的身手啊。
剛才一劍劈開車子,差點要了他的小命?,F(xiàn)在他更是一步不敢停,連忙逃走了。
隨后,楚辰掏出手機,叫了一輛出租車。三人站在路邊,耐心等候。
“主人,我可以載你飛回去的?!边@時,玲瓏從旁說道。
“不用。都已經(jīng)快要到市區(qū)了,不要太招搖?!背脚铝岘嚲薮蟮幕恚谝饾M城轟動。
“主人???”藤原雪穗從旁偷聽,并十分在意兩人的關(guān)系,“你叫我相公叫什么?”
“我是主人的坐騎?!绷岘嚹坎恍币暤氐?。
藤原雪穗一聽,頓時傻眼了?!澳阏f什么?坐騎?”
藤原雪穗又驚愕地看了看楚辰,喃喃道:“相公,你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咳咳……”楚辰輕咳一聲,“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
藤原雪穗怔了怔,覺得勉強還能接受。只要別太變態(tài)就行。
“我是你主人的未婚妻!以后你也要對我尊重一些?!碧僭┧氩嫜馈!爸魅瞬辉诘臅r候,要聽我的吩咐行事!”
玲瓏連看都沒看藤原雪穗一眼,淡淡地道:“我只聽主人一人的命令?!?br/>
藤原雪穗一聽,頓時火冒三丈,仿佛自己的權(quán)威,遭受到了挑戰(zhàn)一般!
自己還沒過門呢,就先被相公身邊的一個貼身奴婢給鄙視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不知道誰是女主人了?
“相公!你把她給辭退!你現(xiàn)在有我了,不需要她了!”
“不就是坐騎嗎?我還比她高一頭呢,她能做的事情,我也一樣能做!”
楚辰聽后,苦笑不已。心想:她能做的,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玲瓏能夠化身成為九天之上的巨鳥,就憑這一點,就沒人能做到。
“你們不要吵了?!背絼竦?,“她叫玲瓏,是我最重要的伙伴。”
藤原雪穗十分不忿,卻也無可奈何。自己初來乍到,地位也是岌岌可危,甚至還比不過自己帶來的那份嫁妝貴重……
很快,出租車到來。載著三人,往城北駛?cè)ァ?br/>
“相公,你家中,是不是已經(jīng)有妻兒老小了?”藤原雪穗又好奇地開口問道。
藤原雪穗覺得,楚辰身邊隨便帶著的坐騎,都這么驚艷,家中恐怕早已經(jīng)有穩(wěn)坐釣魚臺的女主人了。
“沒錯?!背近c了點頭。也沒有多言。
聞言,藤原雪穗做了一番心理準備。
“相公,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正室,我情愿做小。不爭名分的!”
藤原雪穗十分明事理地說道。
畢竟,她也是出生在島國階級森嚴的大族,像她爺爺那種級別的強者,身邊女人無數(shù),她早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有思想準備。
既然從小立志要嫁給東亞最頂尖的強者,要是沒有這種胸懷,那干脆雖然找個上班族得了。
藤原雪穗這開明的思想,令楚辰敬佩不已。
不過現(xiàn)在問題不是楚辰同不同意——關(guān)鍵得過陸蔓蔓那一關(guān)啊!
“先回去再說吧?!背降氐馈?br/>
不久,車子開進了千湖院。
在壹號院門口,三人下了車。
“終于到家了!”楚辰站在家門口,心情大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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