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秘書和宋青云通過視頻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汪陽的最后一根銀針已經(jīng)刺了下去。
這最后一根銀針,汪陽刺在了趙主事頭頂?shù)陌贂ā?br/>
從腳到頭,汪陽一共刺下了三十二根銀針。
隨著最后一根銀針刺下,趙主事猛咳了一聲,接著一口黑血吐出。
方秘書聽到了這一聲咳嗽,馬上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你居然害死了趙主事!”
說完,方秘書便揮舞著拳頭朝著汪陽撲了過來。
汪陽雖然已經(jīng)耗費了大量的真氣,但是對付方秘書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還是綽綽有余的。
汪陽一把抓住了方秘書的拳頭,輕輕一甩,方秘書便朝著一邊飛了出去。
這一摔把方秘書摔得夠嗆,但他還是爬了回來,在趙主事的旁邊痛哭流涕。
汪陽沒有理他,而是轉(zhuǎn)頭看向小清,此時的小清正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汪陽。
見汪陽看了過來,小清也走到了汪陽的身邊。
“老板,我剛剛查到了這個人的身份...”小清面容嚴肅地說道。
“哦?”
小清俯在汪陽的耳邊,輕聲說道:“他是省里的主事,趙主事,如果他在我們的會所出了事,我們肯定要擔(dān)責(zé)任的。”
汪陽聞言淡淡地點了點頭,這人身份不一般是顯而易見的,而且剛剛在情急之時,方秘書也脫口說出了趙主事的身份。
“沒事,你放心吧?!蓖絷栒f道,說完,又湊到了小清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小清聽后,回頭看了看,又朝汪陽點了點頭,接著走出了人群。
“汪先生,您在嗎?汪先生!”林醫(yī)生的手機中,還傳出了微弱的聲音。
汪陽走了過去,撿起了手機,一看屏幕,汪陽笑了出來:“宋醫(yī)生,你在和誰視頻?”
“我在和林醫(yī)生視頻,我想看一看您的治療手法,所以讓林醫(yī)生開了視頻。”宋青云說道:“可是這個林醫(yī)生,手機都拿不穩(wěn),氣死我了!還有那個省里來的,牛什么牛啊!”
汪陽笑了笑:“哈哈,宋醫(yī)生你別生氣了,回頭我教你一套針法,怎么樣?”
“真的嗎?”宋青云喜出望外。
“當然。”汪陽點點頭。
雖然和宋青云相識不是那么愉快,但是宋青云之后畢竟改正了自己的錯誤,還幫過汪陽兩次,傳授他一套針法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天衍經(jīng)》中的針法,多數(shù)都是需要真氣催動的,所以汪陽也只能教他一套簡單一些的針法了。
“咳咳!”
突然,躺在地上的趙主事又咳了一聲。
和上次口吐黑血不同,這一次趙主事直接醒了過來。
“水...我要喝水...”
本來哭的稀里嘩啦的方秘書,見趙主事醒了過來,大喜過望,馬上起身,找了一瓶礦泉水,喂趙主事喝了幾口。
“趙先生,您感覺怎么樣?”
趙主事喝了幾口水,臉色恢復(fù)了些:“好多了...”
趙主事環(huán)顧四周,看到了穿著白大褂的林醫(yī)生。
“多謝這位醫(yī)生,我今天能撿回一條命,多虧了您及時趕到了...”趙主事說道。
林醫(yī)生一邊搖頭,一邊擺手:“不不不,先生,我雖然來的及時,但我都沒碰到您,是這位汪...汪先生救的您?!?br/>
趙主事轉(zhuǎn)頭看向正拿著手機的汪陽,只覺得他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怎么看也不像醫(yī)生的樣子。
但是那醫(yī)生也沒有理由騙自己,哪有治好了病人不但不邀功,反而說是別人治好的道理?
“小兄弟!”趙主事朝著汪陽喊道。
汪陽放下了手機,看向趙主事。
“小兄弟,謝謝你今天救了我一命,我在宋州也算說得上話,以后有什么事,可以來找我!”趙主事說道。
方秘書馬上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恭敬地走到汪陽面前,遞上了一張名片。
汪陽看都沒看,說道:“不用了,我不是為了你報答才救你的,醫(yī)者仁心,何況你又是在我的會所里出的事,我不會不管?!?br/>
“你的會所?”趙主事驚訝地問道。
“沒錯,我的會所,你在我的會所里中了毒,我不光會幫你治好,還會幫你把下毒的人抓出來!”汪陽說道。
汪陽說完,突然從外面進來了一大批保安,之后,賭場的大門也被關(guān)上了。
“小兄弟,你的意思是我是被人下毒的?而且就在這會所里?”趙主事問道。
趙主事雖然可以感覺到自己中毒了,但是什么人,在什么時候下的毒,他一概不知。
“沒錯?!蓖絷桙c點頭。
這時候,小清走到了汪陽的身邊。
“老板,這段時間沒有人從賭場出去,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讓人封鎖了大門,監(jiān)控錄像也給您拿來了。”小清說著,把一部手機遞給了汪陽。
汪陽點點頭,并沒有接小清遞來的手機,而是指著人群中的兩個人,說道:“把他們兩個拿下!”
隨著汪陽的一聲令下,幾個保安直接沖了過去,把汪陽所指的兩個人按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為什么抓我!”
“我什么都沒做!你快放開我!”
兩個人紛紛喊道。
汪陽笑了笑,蹲在二人的面前:“你剛剛不是還是說高價買了毒藥,還想嫁禍給‘九五至尊’會所呢嗎?”
“什么?你怎么知道?!”那人一臉的震驚。
汪陽一笑,站起身來:“你這算是承認了嗎?”
那人一愣,無話可說。
就在剛剛,兩個人對話的時候,汪陽雖然在給趙主事治療,但是過分敏銳的聽力,還是聽到了兩個人聲音極小的對話,所以通知了小清,派人守住門口,不讓任何人出去,同時,召集會所中所有的保安來到賭場。WWw.lΙnGㄚùTχτ.nét
所以才有了這一幕。
“哼,我什么都沒做過!你要非說我做的,除非你拿出證據(jù)來!”被按在地上的那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