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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yè)典禮那天, 很多人都哭了, 但離別的愁緒很快就被離開象牙塔后的壓力所淹沒。沒找到工作的在忙于連軸似的面試, 找到工作急著奔向跟適應新的單位跟集體。
時晰跟她的同學不一樣,畢業(yè)典禮前她就已經偷偷搬離宿舍, 跟于晨在他的公寓里面過起了美滋滋的同居生活。
由于爺爺是當兵出身的,于晨從小就被訓練得很自律。他的獨立生活能力能強,雖然家里一直有傭人, 但他還是把自己的內務打理得干干凈凈。
反觀時晰的自理能力奇差,因為蘇蕙跟時政特別寵女兒,所以她從小就大大咧咧的,凌亂是她的常態(tài),整齊是她的非常態(tài)。
可南轅北轍的兩個人住在一起, 非但沒有火星撞地球,還異常地和諧。
早上,一般都是于晨先起來, 因為……咳……前一天晚上,時晰都是累到睡著的。他先到浴室洗漱, 收拾好自己之后把時晰的牙膏擠好,再到廚房做早餐。
等一切準備妥當之后, 他才去叫時晰起床。她有時候賴床, 有起床氣,他也不惱, 直接壓在她身上親, 直至把她親醒為止。
“我很累啊……不想吃早餐只想睡覺?!睍r晰瞇著眼, 嘟著嘴,像個小孩一樣。
“早餐一定要吃,你吃完再睡。”于晨半步也不讓。
時晰一轉身用被子包住自己,用背影對著他,說:“再過兩個月就是婚禮了,我現(xiàn)在要保持身材,到時候穿婚紗才能美美噠?!?br/>
“想保持身材就運動,早餐一定不能不吃?!奔词顾驯蛔泳淼迷倬o,但還是被于晨輕而易舉地剝開。
見她還賴在床上,他剝完被子就開始剝她身上的衣服。時晰昨晚累死了,察覺到不妙立刻彈坐起來,生怕慢一步又得被他“欺負”。
她瞪了他一眼,然后朝他伸手,“抱我去洗漱?!?br/>
這種好活,于晨當然愿意,他稍稍一彎身,就輕而易舉地把她公主抱起來,掂了掂她的重量,道:“明明一百都不到,還不吃早餐,想瘦成排骨了?”
“要是超過一百,馬甲線就不見了?!睍r晰一邊嘟喃一邊瞇眼看著窗外的太陽,“八點不到,太陽就這么毒辣,我等會怎么出去運動呀?”
于晨垂下眸,視線掃過她鎖骨以下,道:“事業(yè)線還在就好?!?br/>
時晰順著他的視線一看,連忙伸手捂住自己胸前,斜了他一眼,“不準看?!?br/>
“那是我的所有物,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庇诔孔旖巧蠐P,勾起痞壞痞壞的角度。
“哎……怎么我的東西就成了你的所有物了?”
“你人都是我的,你身上哪一塊不是我的所有物了,嗯?”于晨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最后一個字的音調上揚,低沉的嗓音帶著性感,讓時晰的心不禁發(fā)顫。
她強壓住上翹的嘴唇,道:“你想得美,趕緊放我下來,然后出去給本公主端早餐出來。”
于晨小心翼翼地在盥洗臺面前把她放了下來,時晰一手去拿牙刷,一手去端漱口杯。下一刻,他整個人就從背后貼了上來。
“怎么了?”他猶如一只巨型泰迪一樣掛在自己身上,她說話的聲音不禁溫柔了幾分。
于晨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側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輕聲道:“老婆,等會吃完早餐,想睡覺就繼續(xù)睡覺。你也不必頂著大太陽運動,晚上我回來陪你運動,保證不會曬黑?!?br/>
“運動”兩字被他說得特別緩慢曖昧,時晰一下子就聯(lián)想到某種運動了。她小臉不禁一紅,惱羞成怒地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肚子,“快點出去。”
早餐過后,于晨去上班,時晰去門口送他,發(fā)現(xiàn)昨天被她踢得亂七八糟的鞋子,已經被整齊地擺放在鞋柜上,她心里不禁一暖。
她執(zhí)起放在鞋柜上面的公文包遞給他,像小妻子一般朝他笑道:“晚上早點回來?!?br/>
于晨接過公文包,站在原地沒動,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時晰秒懂他的意思,踮起腳尖親了他的臉頰一下。正想離開的時候,就被他直接拉入懷里,低頭就吻住她的唇。
跟她蜻蜓點水,點到即止的吻不同,他的吻帶著無限的熱情,剛親了兩下,他的舌頭就靈活鉆進她的口腔,來了個讓她幾乎缺氧的舌吻才放開她,然后心滿意足地出門,“無聊就去逛逛街,記得刷我的卡。早點回來,我想一到家就看到你。”
“知道啦!”時晰臉紅紅地點頭,不知是害羞還是缺氧。
于晨出門后,時晰回到臥室想補眠,看到床上被擺放整齊的枕頭跟被跌成豆腐狀的被子,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擾亂它們。正想轉身出去的時候,于晨的微信就來了:想睡就睡,別怕弄亂被子,我今晚回來收拾就好。
窗外的太陽射進來,曬得時晰的心都發(fā)燙了。她發(fā)了條語音過去:不睡了,剛剛禮服工作室給我發(fā)微信,說婚紗做好了,我先過去試一下,如果尺寸不合適,還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改。
于晨:我周六陪你過去好不好?我想成為第一個看到你穿婚紗的人。
時晰忍不住笑了,立刻回復過去:不好,我想在結婚那天,給你一個驚喜。
于晨:好吧,我美麗的新娘子。
今天是工作日,一般的同學朋友都沒空。恰好莘淺今天產檢,時晰給她撥了通電話,得知她剛好產檢完畢,于是拉著她去了禮服工作室。
時晰前腳到了禮服工作室,莘淺跟時諾后腳就來了。
時諾緊緊地牽著莘淺的手進去,然后對時晰千叮萬囑:“照顧好我老婆,走路的時候記住牽著她,濕滑或者有坑的地方記得繞過去,有什么事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睍r晰沒好氣地應下,然后擺擺手趕人,“哥,你趕緊走吧。”
時諾把莘淺輕輕拉到自己面前,親了她一下,又叮囑了幾句,才三步一回頭地離開。
等時諾一走,時晰才跟莘淺說:“嫂子,我哥這么黏人,你有時候是不是覺得很煩?”
莘淺微微一笑,道:“難道你家于晨纏著你不放的時候,你就煩了?”
時晰被堵得啞口無言,豎起大拇指,道:“嫂子,你贏了。不過話說回來,你跟我哥這么多年,感情還這么好,真是讓人羨慕。”
“傻晰晰?!陛窚\看了她一眼,說:“你家于晨對你怎樣,大家都看在眼里,你哪里需要羨慕別人?”
要不是于晨把時晰當成寶一樣,蘇蕙、時政還有時諾,怎么可能輕易點頭讓她嫁給他?怕是有一點不滿意,就把他往外轟了。
提及此事,時晰不由輕嘆一聲,“話是這么說,但我很羨慕你跟我哥談過校園戀愛,我真的很想嘗嘗校園戀愛那種感覺,只可惜我上大學的時候,于晨已經工作了。加上學校在郊區(qū),距離他公司又遠,有時候他忙,我們周六日放假才見得上面。”
“沒關系啦,以前怎么樣都無所謂,反正以后你倆幸福就好?!陛窚\寬慰道。
時晰斂了斂情緒,笑道:“那也是,趕緊的,我要去試婚紗啦!”
“好,慢慢穿,我在外面等著美麗的新娘子?!陛窚\笑著把她往里面推了推。
十多分鐘后,時晰穿著一襲簡約的一字肩長拖尾婚紗出來。怎么說也是第一次穿上婚紗,她臉上帶著輕微的羞澀,有些不確定地問莘淺:“嫂子,好看嗎?”
莘淺點了點頭:“很好看,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時晰有些緊張地問。
莘淺笑了笑,示意她放輕松,“只不過我沒想到你會挑這種款式的婚紗?!?br/>
婚紗雖然簡約,但還是把膚白貌美的時晰襯得驚艷四方??墒牵凑諘r晰的性格,莘淺以為,她會挑選低V或者大露背或者鏤空的性/感婚紗。
時晰明白莘淺的意思,故意道:“嫂子,其實我是一個很保守的人?!?br/>
莘淺一臉不信,“就你幾個月前在總統(tǒng)套房里面準備的睡衣,我覺得你跟“保守”這個詞完全不沾邊?!?br/>
“……嫂子,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我哥越來越像了,變得越來越毒舌?!睍r晰撇了撇嘴,不過很快補充道:“不過你說得也沒錯,我本想就像挑性/感的,但于晨死活不肯,還要挾我……”
“要挾你什么了?”莘淺好奇。
時晰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某些畫面,小臉不自覺紅成小番茄。莘淺是過來人,瞬間明白男人最擅長的“要挾”是什么了,識趣地不再追問。
“好了,反正這套婚紗也很好看,不性/感也沒問題?!陛窚\轉移話題道。
“沒錯,我看SIZE也很合適,我現(xiàn)在先去把它換下,然后再試其它禮服。”時晰說道。
時晰轉身進了試衣間,莘淺的手機就響了,是于晨的微信。
于晨:嫂子,能不能偷偷發(fā)一張我老婆的婚紗照給我看?我很想看。
莘淺笑著回復:不能,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