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她瘦小,力氣大著呢?!碧K禾淵瞄了她一眼,“我們掰手腕,我都掰不過她。”
“這么厲害呀?!鼻f奈奈嘿嘿一笑,“真是看不出來?!?br/>
這個話題到此結(jié)束,他心情不太好,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懶散。
莊奈奈見狀就說,“三殿下,你若是真的想把盛小姐追到手,我覺得你得不斷的制造你跟她在一起的機(jī)會,看她好像很喜歡浪漫,你多給她制造些浪漫,慢慢的,她的心就該向你靠攏了?!?br/>
“她喜歡沈從宴那樣的男人,我又不是那樣的男人?!边@語氣有些自暴自棄的意味,“成不了她的理想型。”
“你就是你,為什么要成為別人?!鼻f奈奈慫恿他,“如果三殿下你相信我,我一個月內(nèi)就能幫你把她拿下?!?br/>
蘇禾淵驚異的看向她,眼神帶著懷疑,“就憑你?”
“對,就憑我。”
“如果你辦不到呢?”
“那我就離開總統(tǒng)府?!?br/>
蘇禾淵覺得這懲罰程度太輕,“如果你辦不到,就打你五十大板,如果你敢這么跟我打賭,我倒是愿意聽你的試試?!?br/>
莊奈奈嘴角抽了抽,五十大板還不把她給打成殘廢?
但為了更深入的得到他的信任,拉近主仆關(guān)系,她爽快的答應(yīng)了。
見她這么爽快,蘇禾淵真是奇了怪了,“我的事兒你怎么這么上心?”
“因為你是我的殿下啊,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覺得你這么帥氣這么優(yōu)秀,一般的女子肯定都特別希望得到殿下你的關(guān)注,盛小姐遲早是殿下你的?!?br/>
蘇禾淵聽她這么一說,“那好,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給我出主意,若是一個月內(nèi)能把她追到手,我就答應(yīng)你一個可以做到的條件,如果做不到,我就打你五十大板?!?br/>
莊奈奈點點頭,“好,殿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可不能反悔。”
“當(dāng)然?!彼儐?,“莊莊,你談過戀愛嗎?”
“殿下,不要以為我長得丑你就可以懷疑我沒男人要的一面,我也是有男人追求的,自然是談過戀愛的,所以對男女這些事,我并不是一竅不通,雖然,最難得到的就是人心,可有時候最容易得到的也是人心,至于她的理想型是沈從宴,殿下大可不必放在心里,沈從宴就像是她的偶像一樣,你見過有幾個明星的粉絲睡到自己的偶像的?”
蘇禾淵覺得她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莊莊,那你覺得我下一步該怎么做?”
“昨晚見過盛小姐之后,我覺得盛小姐不喜歡手工制作的創(chuàng)意禮物,但當(dāng)你送她項鏈的時候,她又很享受這種感覺,從這一點上基本就可以看出來,她雖然家境優(yōu)越,但骨子里一樣如此,所以,殿下,我覺得這樣的女孩其實是很好被拿下的,只要玩套路就可以。”
蘇禾淵看她胸有成竹,瞇了瞇眼,“然后?”
“三殿下,你會冬天玩野營嗎?”
“沒玩過,我嫌冷?!?br/>
“這幾天玩一次吧?你約幾個關(guān)系好的朋友同學(xué)出來,喊上盛小姐,至于別的,我來安排,殿下,只要你聽我的,一個月內(nèi)我保準(zhǔn)你能如愿以償?!?br/>
“可能我也真是瘋了,賞你這個機(jī)會?!?br/>
莊奈奈微微一笑,她現(xiàn)在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拉近跟他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她走運,能這么近距離的跟總統(tǒng)的三兒子有所接觸,否則,不知道接近兇手取證這件事做起來有多困難。
***
“伯母,涼薄一直都不理我?!鼻f明晰口氣失落,“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這你就要好好上心了。”涼母笑吟吟的說,“伯母成功的讓你們訂婚了,至于怎么讓他喜歡上你,這就憑你的本事了,這一點,伯母也是無能為力了,伯母因為喜歡你,所以才不惜涼薄的反對,強(qiáng)行讓你當(dāng)我的準(zhǔn)兒媳,明晰啊,你可不要讓伯母失望啊?!?br/>
莊明晰悻悻然,原本想要說的話也說不出口,“我會對涼薄格外上心的,對了,伯母,他以前交往過幾個女朋友啊?”
“這個……”涼母選擇避而不談,“我也不是很清楚,沒有領(lǐng)回家過的?!?br/>
“是這樣啊?!鼻f明晰心里有了底,那也就是說,目前為止,還沒有涼薄的前女友得到?jīng)瞿刚J(rèn)可過的。
想到自己是第一個,她的表情也跟著變了。
“你這么漂亮又這么懂事聰明,伯母相信他遲早會喜歡你的,所以你可要下功夫了,在結(jié)婚之前,他能愛上你是最好的,就算不能愛上,哪怕喜歡上你對你有好感也是不錯的?!?br/>
“好?!?br/>
跟涼母分開,莊明晰就接到了偵探的電話。
見了面之后,偵探把照片拿給了她,“這是資料,這個女人跟你的未婚夫曾經(jīng)在公安局附近的一個小區(qū)里同居了數(shù)日,就在跟你剛要訂婚的時候才斷絕往來,她父親住院,醫(yī)藥費都是涼薄的戶頭劃撥的錢,目前那個女人還住在那個小區(qū)里,她在夜場里面上班。”
“夜場?”莊明晰拿著照片抬頭問,“確定嗎?”
“是的,在里面陪客人的。”
“我知道了,錢隨后轉(zhuǎn)賬給你?!闭f完,莊明晰拉開車門上了車,系上安全帶,她驅(qū)車來到某夜場門口,用手機(jī)給偵探轉(zhuǎn)了賬之后,隨后下了車。
看著夜場的招牌,莊明晰戴上口罩和墨鏡直直的走了進(jìn)去。
此時是白天,夜場雖開著門,但里面并無客人,只有一個值班的前臺小姐坐在那里昏昏欲睡。
“你好,請問你們這里有一個叫奚望的嗎?”
“有,你是來找奚望的?”
“我是她朋友,給她打電話沒聯(lián)系上,請問她在嗎?”
“在,奚望估計在睡覺,可能沒聽到你的電話,我去幫你喊一聲吧。”
莊明晰點點頭,“好的,麻煩你了?!?br/>
前臺小姐站起來忙說,“不麻煩,你稍等一下。”
莊明晰找了一個沙發(fā)位置坐下等待,過了一會兒,奚望跟著前臺小姐一起出來了。
看到莊明晰的那一剎那,她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明白她為什么要來找自己。
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存在?
是涼母說的,還是涼薄說的,還是別的地方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