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在說什么?
白茶精神一振,心里震驚之下就想站起來,誰知凳子上粉色的鎖鏈卻突然升起,將白茶固定在了椅子上。
【觀眾要看完話劇才可以離場哦?!?br/>
「芙蕾雅!」..
【好啦,我們繼續(xù)?!?br/>
不管白茶的震驚,芙蕾雅的定格小動畫繼續(xù)進行。
【是的,這個時候粉色的少女也想起來了,她是這個外來的位面用自己的善之本源瞞天過海,和地球位面的生命力結(jié)合誕生下來的白紙,它特地選了愛神的神格和靈魂,畢竟~愛神和善之本源真的很契合,不是嘛?】
【「那你為什么不找惡之本源呢?」女孩這樣問,她明白善惡同樣重要,龍母不可能只投入一半的善之本源創(chuàng)造了她的。】
【原來龍母最早是投入了兩種力量,這種混沌的力量原本是想作為自己的第二分身默默吞噬這個枝干,然后逐漸蔓延啃噬地球位面?!?br/>
【可是它太小看地球位面了,這股混沌的力量剛接近地球的這個枝干就被地球給抽成兩半,一半降臨在了愛神的神格上幫助其轉(zhuǎn)化為人,而另一半降臨在了一個嬰兒身上。】
這下白茶終于完全變了臉色,那個嬰兒,芙蕾雅就算不說白茶也猜到了后續(xù)。
【龍母原本以為地球會殺了這個嬰兒,畢竟極惡的是那么的不穩(wěn)定,注定充滿了罪惡,可是地球心軟了,身為人類的前身他最終沒能下手。
可是龍母也沒高興多久,因為它也很快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惡之本源根本不受自己控制?!?br/>
【這個嬰兒的信念太堅定了,龍母從來沒見過這個堅強的靈魂,或者說她又一對好父母?給予了這個嬰兒足夠的信念和愛。這個嬰兒不僅沒能成為大魔頭,反而反客為主,利用這份力量開始守護地球,甚至在地球的幫助下,這份惡之本源已經(jīng)開始屬于她自己,和龍母的關(guān)系越來越遠?!?br/>
定格動畫中,白茶的小人畫的十分可愛,可是白茶一點也笑不出來,甚至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算了,我還是去引導(dǎo)善之本源吧,雖然她沒有惡念,但是是張白紙,我可以加以引導(dǎo)讓她聽話?!过埬高@樣想?!?br/>
【可是龍母又失算了,因為就在它即將引導(dǎo)成功的那一刻,善之本源和惡之本源碰面了。粉色的小精靈和她黑色的女王碰面的那一刻,善惡相吸,小精靈幾乎是不受控制的一瞬間就愛上了那個少女?!?br/>
【惡之本源是極惡,它會麻痹身為人的情感,即便這個孩子用自己堅強的靈魂控制了惡之本源,這力量還是不受控制的讓這個孩子變得遲鈍和冷漠。可是多么幸運,這個孩子的父母教會了她堅強和溫暖,粉色的小精靈也奉獻了自己全部的愛?!?br/>
【幸運的,也是不幸的,命星脫離軌道,把責(zé)任扛在肩上的孩子在風(fēng)雨中飄搖,想要站穩(wěn)腳跟就要擁有絕對強大的力量。】
【所以,我的觀眾,我的茶茶,我的一切,我的愛都給你,你一定要好好的走下去才行呀?!?br/>
「芙蕾雅!」白茶總算掙脫了粉色的鎖鏈,她的臉色已經(jīng)難看了下來,有種恐懼在心中升起。
【茶茶,你對我是愛嗎?你不知道,或許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們體內(nèi)代表善惡的力量是相吸的,這是愛嗎?還是力量的共鳴產(chǎn)生的錯覺?】
【可是我真的好愛你,我無論何時都想和你在一起,即便付出所有?!?br/>
「芙蕾雅,別說了,這些不重要,你現(xiàn)在在哪?我們找回家!」白茶在這片世界中狂奔,可是面前的定格動畫就像是天上的太陽,白茶往前,它往后,白茶永遠也碰不到它。
【所以,我的茶茶,接受我吧,如果能有什么辦法能讓你活下來,那就只能是
絕對強大的力量了吧?那么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br/>
粉色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可是只是一個影子,這個影子是如此虛幻,好像下一秒就會破碎,芙蕾雅從背后抱住白茶,笑的那么甜。
【我真的好想你也愛我?!?br/>
「芙蕾雅!」白茶已經(jīng)恐懼了起來,一回頭,芙蕾雅的幻影像風(fēng)一般破碎,世界迅速枯萎,一花一草都好像突然失去了生命力枯萎了下來。
這哪里是什么幻境,這是她送給芙蕾雅的小世界!這個世界被芙蕾雅用愛神信物融合,信物不滅這個世界也不會枯萎才對!
這是她送給芙蕾雅的禮物,芙蕾雅怎么會讓它枯萎。
現(xiàn)實世界中,白茶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起來的太猛,椅子往后直接倒下,周圍的人都一臉詫異,顯然沒有察覺白茶剛剛的「小劇場」,也沒察覺到任何異常。
「主人?」路西法疑惑,他能察覺到白茶剛剛的走神,可是白茶怎么突然失態(tài)了。
芙蕾雅,在哪?
白茶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驚嚇,她環(huán)繞一圈依然沒有芙蕾雅的身影,白茶再也呆不下去,瘋了似的往外跑。
她的房間沒有、訓(xùn)練場沒有、餐廳沒有………
Z國區(qū)域的哪里都沒有芙蕾雅的影子甚至是氣息,白茶氣的摔了個杯子轉(zhuǎn)身奔向平衡木的休息區(qū)。
在哪里?在哪里?
「芙蕾雅!」白茶一把推開休息區(qū)大門,大廳空蕩蕩的,很整潔,根本沒有芙蕾雅來過的氣息,那甜絲絲的味道沒有一絲停留的氣息。
「芙蕾雅!你在哪里,回答我!別玩了,我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玩捉迷藏!」白茶扯著嗓子大喊,她已經(jīng)慌了神,眼眶有點熱,讓她哽咽。
白茶發(fā)瘋似的奔跑,跑過每一個走廊,闖進每一個房間,然后,在芙蕾雅的房間停了下來。
這里依然沒有芙蕾雅的氣息,只有冰冷和寂靜,粉色的大門上用水晶刻上了芙蕾雅的名字,每個字母都那么好看。
恐懼和慌亂在白茶心里回蕩,這里明明沒有任何氣息,可是白茶卻恐懼了,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體內(nèi)代表「惡」的力量竟然有了感應(yīng)。
不會吧,氣息怎么會消失呢?
白茶感覺自己快瘋了,她終于忍不住一把推開了這粉色水晶的大門。
血腥氣撲面而來,白茶瞳孔驟然放大,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起來,她的腿已經(jīng)僵硬,跌跌撞撞的向前險些直接摔倒在地,跪在了這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少女面前。
面前的少女很美,可愛又嬌俏,可是她此時雙眼緊閉著,臉色已經(jīng)白的發(fā)青,修長的四肢被金色的釘子釘在十字架上像是被背叛夠的耶穌被人們釘在十字架上,心臟處被一柄金色的長槍貫穿死死的釘在十字架中央。
血液從心臟處流出,順著長槍的長柄在另一頭滴落,一滴一滴,刺痛了白茶的雙眼。
白茶的胃部劇烈的抽搐起來,趴在地上忍不住的干嘔,眼前一片猩紅。
不會的,怎么會呢?
這就是個惡劣的玩笑對吧?你總是這樣和我開玩笑,這次你也只是在嚇我,對吧?
你不會死的,你說過你會陪著我,你說過你要帶我走,我們說好了世界大賽結(jié)束了就一起離開的,你一定是在開玩笑,你剛剛和我說希望我愛你的,我還沒回應(yīng)你呢!
馬上就結(jié)束了,還差最后一場比賽,你和我打,我直接認輸,世界第一直接給你然后我們就離開。
我們?nèi)タ礃O光、去最高的雪山、去最美的草原,你去哪里我都陪你,你想帶誰就帶誰,誰都不想帶我們就兩個人去,你想讓我回應(yīng)你我就回應(yīng)你,你別嚇我好
不好。
白茶想說很多話,有很多很多話想說,可是這些話在她的腦海里轉(zhuǎn)了又轉(zhuǎn)卻被堵在心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激烈的話語在腦海中激蕩,刺激的白茶太陽穴生疼。
【你起來啊!你對著我笑??!你沒有死,這都是假的對不對!】
白茶并沒有說話,可是她的精神在這一刻拔高到了巔峰,這些話竟然就真的回蕩在天地之間被趕來的路西法聽的一清二楚,震飛了房屋周圍的飛鳥。
跟著白茶急匆匆趕來的路西法嚇了一跳,白茶此時身上的戾氣已經(jīng)高到了極點,周身濃郁的暗紅色氣息已經(jīng)形成了凌厲的颶風(fēng),颶風(fēng)的中心點,白茶跪在地上七竅流血,臉部黑色的蛛絲十分猙獰。
「主人!」路西法趕緊上前,剛伸出手就被暗紅色的颶風(fēng)割破了肌膚,路西法咬牙再次上前,任由颶風(fēng)切割自己的身體從身后緊緊抱住了白茶。
「主人!冷靜一點!」路西法大聲呼喚著:「主人,別被控制了,冷靜一點!」
或許是路西法的叫聲喚醒了白茶,或許是路西法的鮮血落在了白茶的臉上讓白茶清醒過來。
白茶渾身一顫,周圍的颶風(fēng)頓時消失不見,白茶回過頭,路西法還是第一次從白茶臉上看到了茫然和無措。
「路西法,這是假的對不對?她怎么會死呢?這是不可能的!」白茶抓住路西法的肩膀,路西法能看到白茶眼中的血絲:「不會的,路西法,她怎么會死呢?她自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少女,即便是死也不可能以這種方式死去!她這么愛美怎么會這樣死去呢?」
路西法無言以對,他看了眼被釘在十字架上慘死的少女說不出任何話,可是白茶卻好像終于回過神來,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取下芙蕾雅身上所有的釘子和長槍。
這一定是假的,這是道具吧!
白茶不信,可是每一個利器都是那么鋒銳,沾著已經(jīng)涼透的鮮血讓白茶的心也沉入谷底,白茶拼命的抱住芙蕾雅,可是這嬌俏的少女沒有了笑容,也沒有溫度了。
「芙蕾雅,別玩了,求你了?!?br/>
路西法平生從來沒有見到白茶這么低聲下氣過,可是面前高傲的少女抱著粉色小精靈的身體抽泣著聲音哽咽,眼角干干的流不出一滴眼淚,即便如此,路西法也在白茶的眼中看出了瘋狂。
白茶顫顫巍巍把芙蕾雅送她的水晶花拿下來放在芙蕾雅胸口,水晶花還未熄滅,所以一切還有希望吧?
可是幻想終究只是幻想,就在芙蕾雅和水晶花相碰,水晶花就像終于活了過來似的伴隨著主人的逝去迅速灰暗下來再也沒了生機,白茶的心也終于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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