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一家新開的餐廳吃飯,而吃飯的節(jié)奏也回到了原本的軌道——彭子歌一個人自問自答的演講。
李二勤因為心情好,聽什么都覺得感興趣。吃飽之后捧著熱可可笑瞇瞇聽著,突然感覺腿側(cè)被人輕輕觸碰了一下。
她扭頭去看坐在她身邊的容嗣。
容嗣托著下巴,看彭子歌侃侃而談,微微彎起的眼角有明顯的倦意。
回來第二天就跟大家出來聚,到底是有點勉強了吧?
至于被觸碰的感覺……
李二勤把手放到桌子底下。
可能是自己的錯覺,但那之后總覺得有些癢癢地,也許是因為容嗣就坐在身邊的原因?
指尖就快要碰到腿側(cè)。
手心突然被塞進一個冰涼的物體。
而容嗣比自己稍涼的手覆在自己的手背上,修長的手指繞過手背,把物體塞進她的手心。
和冰涼的觸覺不同,李二期的心臟又燙又熱,劇烈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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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扭頭去看容嗣。
容嗣微微偏過頭,沖她眨了下眼。
李二勤經(jīng)過一頓飯的時間好不容易恢復(fù)清明的神智,突然又一片混沌。
——等等等等,容嗣是什么意思?
“李二勤,”彭子歌中斷正在進行的話題,突然問她:“你臉紅什么?”
李二勤朝彭子歌看過去,眼神還是冷水的溫度:“紅嗎?”
彭子歌點頭:“紅?!?br/>
李二勤指指頭頂?shù)墓猓疽馀碜痈枞タ础?br/>
彭子歌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到了暖紅色的光線:“所以你告訴我,這是燈光的原因?”
“對?!?br/>
“你覺得我傻么?”
蘇梓噗嗤笑出來:“傻!”
話題被引開了,彭子歌和蘇梓在對面嘰嘰喳喳鬧著。
李二勤這才偷偷去看被自己緊緊拽在手心的物件。
太用力,手心攤開之后,上面還留著淺淺的白色印記。
是一個水晶的八音盒,每一個結(jié)構(gòu)都在透明的外殼下清晰可見。
李二勤好奇地要再看,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
她劃開屏幕,是容嗣的信息:[送你的禮物,回家再看。]
沒辦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李二勤從來沒覺得這么迫切地想要告訴世界自己的喜悅。這份開心已經(jīng)是單一的她沒辦法承載的幸福,翻涌著往外冒,無法抑制。
這次連蘇梓都覺得奇怪:“二勤,你怎么回事?”
李二勤:“嗯?”
“怎么感覺你整個人都冒紅心泡泡?”
李二勤吃驚。
彭子歌大喊:“你看!臉又紅了!”
容嗣忍不住笑,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幾個包裝好的禮物,放到桌面上:“給你們帶回來的禮物。”
彭子歌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走:“哪一份是我的?”
“最大的那個。”
彭子歌的激動溢于言表:“是什么是什么?”
容嗣無奈地笑:“自己看?!?br/>
說著把另一份粉色包裝的禮物遞給蘇梓。
蘇梓臉變得比李二勤更紅:“謝謝。”
“不客氣。”
桌面上還剩最后一個禮物,淡藍色的包裝紙,印著幾個可愛的海豚圖案。
李二勤不解地看著容嗣。
容嗣笑。
還有?
李二勤不敢相信。
容嗣用手指輕輕點禮物盒:“怎么不拿?”
果然是給自己的?李二勤遲疑著問:“可以現(xiàn)在拆開么?”
容嗣點頭:“當(dāng)然。”
另一邊的彭子歌已經(jīng)以“狂野派”的風(fēng)格拆開包裝,露出了禮物的一角。只是一角而已,他就興奮地尖叫起來:“喔喔喔喔喔喔喔喔!阿嗣?。。。。 ?br/>
蘇梓捂住耳朵:“麻煩你,公眾場合不要大聲喧嘩?!?br/>
彭子歌努力降低自己的音調(diào),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小心翼翼從里面拿出模型:“這是正版?”
“嗯?!?br/>
“專程去買的?”
容嗣淡淡地:“是的?!?br/>
彭子歌小心翼翼地取出模型,神色凝重地仔細端詳,又鄭重地放回去:“阿嗣,我嫁給你吧?”
容嗣:“……”
李二勤和蘇梓同時對他表示鄙視,連白眼都懶得翻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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