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地方小,也不豪華,還望你不要嫌棄?!边M入食堂后,老教授歉意道。
張逸凡說道:“似老教授你這樣的國之棟梁,似老教授你這樣的大才,尚且能節(jié)儉,晚輩我又怎敢挑三揀四。”、
哈哈!
老教授很爽朗的笑了笑道:“張主任,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是國之棟梁啊,不過是個生物教授而已。”
張逸凡認真道:“我華夏國正是因為有你這種科技人員,所以才能蒸蒸日上,比如袁隆平前輩,他老人家發(fā)明的雜交水稻,養(yǎng)活了全國所有人,而他老人家使用的科技技術(shù),也離不開生物學?!?br/>
“我可不敢與袁老前輩相提并論?!崩辖淌谥毖缘馈?br/>
不過他的這句話,倒不是謙虛,而是事實。
全國上下,能與袁隆平老前輩相提并論的科技人員寥寥無幾,估計只有錢學森,以及鄧稼先這兩位已故的老前輩了。任何一個人國家,如果想要崛起,都離不開這種精忠報國的人才。
請張逸凡與麻子臉入座后,老教授對食堂中一個婦女說道:“胡大娘,給我炒幾個小菜,我要招待這兩位朋友,再來一瓶好酒?!?br/>
“好的,老馬?!蹦莻€婦女點頭道。
老教授對張逸凡說道:“請你們來食堂吃一頓飯,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主的?!?br/>
對于這點,張逸凡深信不疑,堂堂老教授,生物研究博士,如果連請兩個人來食堂吃飯的權(quán)利都沒有,那真是太憋屈了,須知,很多地位遠遠不如老教授,以及貢獻不如老教授的人,都能請客去更好的地方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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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鐘,幾個小菜,以及一瓶老白酒上桌。老教授還真是勤儉,都舍不得喝高檔的紅酒,只能喝這種白酒。
給張逸凡與麻子臉倒了一杯白酒后,老教授說道:“張主任,我這人雖然喜歡喝酒,但從來不會勸酒,因此你們隨意?!?br/>
“好?!?br/>
張逸凡點頭,很敬佩老教授的人品。
有些人在酒桌上,總是喜歡勸酒,還勸白酒,如果對方不喝,就會說瞧不起自己等等。有句話說的很經(jīng)典,在酒桌上,被人苦苦勸酒的人,恰好是被瞧不起之人,所以人人都想看其出洋相。
那些有真正有身份地位的人,威風稟稟的端坐在那里,誰敢故意苦勸飲酒。
麻子臉焦急的看著張逸凡,他想不通,老大為何還不提那件事。
他與老大來這里,是為了請老教授辦那件事,可見到老教授后,老大張逸凡對那件事只字不提。
“兩位小兄弟,我敬你們,大家都隨意吧,這是白酒,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不要勉強?!崩辖淌诳煽蜌獾馈?br/>
張逸凡起身,端著酒杯道:“老教授,你太客氣了,應該是我們先敬你?!?br/>
敬完老教授后,張逸凡便冥思苦想。
雖然他與老教授談的其樂融融,可他一直思索著,要以什么樣的方式開口,如果貿(mào)然說明來意,萬一老教授拒絕,豈不是都會很尷尬。
....
李欣茹與于秘書,以及小梅,這三個美女來到食堂中。
當見張逸凡與老教授一起喝酒時,李欣茹露出奇怪的眼神,她想不通,老教授與張逸凡的關(guān)系為何這么好,竟然一起喝酒,有說有笑,就如同好哥們,鐵兄弟似的,這就是差距啊。
她兩次前來,結(jié)果都被老教授給趕走,完全不留情面。
可張逸凡第一次來,竟然得到這么好的待遇,人比人氣死人。
“老師?!毙∶范Y貌的打招呼。
“嗯?!崩辖淌谖⑿Φ狞c頭,說道:“小梅,你來的正好,趁張主任與麻子臉小兄弟在,你就以茶代酒,敬他們兩人一杯吧?!?br/>
“好的,老師。”小梅點頭。
李欣茹則是滿臉笑容,對老教授微微彎腰,禮貌道:“老教授,你好,我們已經(jīng)是第三次見面了,我沒打擾你們喝酒吧?!?br/>
于秘書推了推眼鏡,一副笑瞇瞇的表情,仿佛見到老教授,就好似見到老干爹般。
只是,雖然兩人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對老教授極其尊重,但老教授卻不高興。
將筷子放在桌子上后,老教授板著臉,嚴肅道:“又是你們,我已經(jīng)說過兩次,我不會幫你們搞那研究,你們這些資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