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這樣下去白白浪費了傅明覺的天分,他天生就是個商人,你知道,我們的很多計劃都是參與制定的,”
“你以為我為什么會找上傅明羽,我會中意那么幼稚的人嗎,還不都是因為他有一個出色的哥哥?!?br/>
我本以為慕容言會被我問住,沒想到她反而比我更加坦然,這一切在她眼里就是理所當然。
“還真是要感謝,幫我看清你究竟是怎樣的人,不過就算知道你的隱情,我也沒有半點心軟的意思,”
“還好現(xiàn)在心疼傅明覺的是你不是我,所以,我是不會讓步的,要么就讓瑞麗斯集團撤銷對管家的所有小動作,”
“要么就試試看,在華夏,瑞麗斯集團是不是真的能繞過宗家一手遮天?!?br/>
雖然聽到慕容言這么直白的表達自己對傅明覺的感覺覺得有些自尊心受損,但比起這個,眼下更重要的,是怎么解決這些棘手的問題。
“宗小姐還真是繼承了宗家的生意天分,這么會談判……”
慕容言有些猶豫,剛剛我提出兩個換一個的時候,她就已經顯露不悅了,現(xiàn)在看我這副不肯退讓的樣子,一定更加不甘。
生意人向來不喜歡空手而歸,我就賭一把,就賭她慕容言一定會答應我的要求,有舍才有得這個道理,她比我更明白。
雖然不知道,如果讓爺爺處理,會不會拿市值這么大一個公司去救管家,但好歹我也只是稍微做了些讓步。
就算慕容言原本有什么打算,也不能夠完整收割,想從宗家最薄弱的地方打開縫隙趁虛而入,她還是把我想得簡單了些。
但聽她這個意思,傅明覺就決定不再和宗家作對了?可他現(xiàn)在人又在哪里,慕容言既然揚言要把公司給他奪回去,不可能不知道他的下落。
但如果我現(xiàn)在問,豈不是讓她覺得,我還心存留戀,又或者懷疑我跟她合作的誠心。
對,我憑什么要想他,傅明覺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我們之間的聯(lián)系早就應該斷了,他在做什么,發(fā)生什么跟我都沒有關系!
現(xiàn)在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劃算的合同,是可以救管家出來的人,我該想的,是怎么不露痕跡的讓自己獲益最大。
“慕容小姐要是覺得談不下去的話,我就先走了,你也知道,多虧了你們,我最近很忙!”
瞪著慕容言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要離開。
講價的時候就是這樣,走的時候一定要決絕,唐薇就是這樣拿下那么多的項目,反正都是賭,讓自己處在主動的位置總是好的。
“成交?!蹦饺菅栽谖也贿^剛站起來的時候斬釘截鐵回答,抬眼看著我,并不是很快活。
“一手交貨,一手交公司,今天之內把你答應的都做完,我想明天慕容小姐帶著有空來找我,談的一定會很愉快。”
我也沒有再跟她多坐下去的打算,笑了笑離開,給自己時間緩沖,起碼還可以讓爺爺他們參考一下這樣做值不值得。
慕容言動作很快,回家的,半路上就收到了秘書發(fā)來的消息,管家的律師表明,證人已經翻供,對于私藏管制槍支的罪名已經撤銷指控。
接下來就是宗正父母的事了,瑞麗斯集團竟然能留底一次恐怕就會有第二次,到底要怎么確認,慕容言真的會說到做到。
畢竟是這么大一件事,雖然她一再強調讓宗正知道或許會給他造成煩惱,但我們畢竟處在對立方,如果她真的這么為我著想,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所以我還是長了個心眼,決定把這個消息告訴宗正,他現(xiàn)在才是把控全局的人,必須知道每一個可靠消息。
宗正的忙在我意料之內,好像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瑞利斯集團通過商貿上的事情,也對宗氏進行了狙擊。
宗正必須實時監(jiān)測市場的情況做出應對,所以我根本沒有機會在他面前插上話,等著他處理的事情太多。
我在辦公室等了三個小時,候在門外的人,一批接一批,可見瑞麗斯集團為了分宗正的神動用了多大的資源。
既然這樣,或許也是注定這件事得由我自己拿主意,爺爺既然已經從位子上退了下來,還是少跟他商量為好。
失魂落魄的走出公司,明天就要和慕容言簽合約把傅氏讓出去,此后我也不再有任何需要出現(xiàn)在傅家人面前。
但我沒有想到,華夏的那些記者還是咬著爺爺?shù)氖虑椴环?,好像背后有什么人在撐腰一樣?br/>
對于爺爺私自擁有親衛(wèi)隊槍支的事情越描越黑,甚至當天江可依帶人綁架我的場面,和親衛(wèi)隊用槍擊殺那些江湖上的人的視頻也被人曝了出來。
雖然現(xiàn)在這人已經翻供,與管家無關,但誰都知道親衛(wèi)隊的直接領導人是宗家的一把手,也就是爺爺。
管家的確是可以無罪釋放,但如果再任憑記者這樣寫下去,恐怕華夏政府,也會用同樣的理由,迫于輿論壓力,把爺爺帶進去協(xié)助調查。
我翻看著手機屏幕,查看最熱門的報道,下面署名的記者還附上了照片,太熟悉不過了,正是那天攔在爺爺車門外窮追不舍的女記者。
到底是誰給她這么大的勇氣,竟然敢盯著爺爺不放,看來她的目標不是宗氏也不是管家,而是故意等待機會,對爺爺橫向攻擊。
看來我有必要約見一下這位最近大紅大紫的記者小姐。
爺爺發(fā)了這么大的火,要把那家報社關閉,她卻這還能游刃于媒體封面,看來她的后臺也不小。
季溫柚,明明是這么溫柔的名字,筆下寫出來的文字卻極具攻擊力,我倒是對她有些興趣,怎么也算是一個敢做敢說的人。
特地選了一個沒什么人知道的咖啡館,一是為了躲避那些記者,二是說話也方便些,不會有人打擾。
季溫柚接到我的電話,并沒有過多驚訝,反而欣然答應赴約,宗家的人正是她感興趣的,當然不會拒絕。
人倒是來的很快,記者證都還掛在脖子上,一身職業(yè)女性西裝,干凈利落。
難怪跑現(xiàn)場的時候,總是沖在最前面,應該一點女性包袱都沒有。
“宗小姐,很榮幸,在這個時候能跟您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