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走琴的那股大水本應該完全毀掉了她的。”在澤維爾學院的醫(yī)療室里,查爾斯教授已經(jīng)基本完成了對琴·格蕾的檢查,他有些慶幸的說道:“她能活下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自己的心靈能量組成的防護罩?!?br/>
“可是博士,我們都清楚,琴的心靈能量即便是組成防護罩,也無法抵擋上百噸的水流連續(xù)沖擊。”凌霄盯著躺在病床上的琴·格蕾,沉聲說道:“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為我們所知道的東西?”
凌霄在將琴救回來之前,就已經(jīng)對她做了初步檢查,琴·格蕾的心靈能量將她的意識完全包裹了起來,即便是以凌霄的能力也無法探查琴·格蕾現(xiàn)在的具體狀況,而她的身體則是完全處在沉睡的過程當中,身上沒有絲毫的損傷,這讓凌霄越發(fā)的擔憂起來。
凌霄知道這一次醒過來的琴·格蕾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那個琴格蕾了,而是真正的鳳凰女,他想要知道關于她的更多情況,所以必須要逼一逼查爾斯教授。
凌霄心底的警惕,查爾斯教授當然能夠感受得到,他有些猶豫的說道:“這個……”
“教授,琴的情況究竟是怎么樣了,她還能恢復過來嗎?”羅根自然也感覺到了凌霄和查爾斯教授之間的奇怪氛圍,他有些著急的跟著問了一句。
“唉!”心底默默的嘆了一口氣,查爾斯教授開口說道:“琴·格蕾是我遇到過的唯一有希望成為第五級變種人的人,她的潛力幾乎無窮無盡。她的能力深植于她的潛意識,這一點是非常危險的,所以在她小時候,我在她的體內(nèi)制造的心靈圍欄,將她的能力隔絕于理性之外,最后的結果是她發(fā)展出了雙重人格。”
“什么?”羅根皺了皺眉頭,她沒有聽明白查爾斯教授這話什么意思,而凌霄卻隱隱明白了什么。
“理性的琴,她的能力受到了控制,而冬眠的另一面,是我們在課堂上稱之為‘火鳳凰’的個性?!碧峒盎瘌P凰,查爾斯教授忍不住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才接著說道:“火鳳凰是純粹本能的動物,只為欲望,享樂和憤怒所驅(qū)使,不受理性控制,她的能力同樣也是如此?!?br/>
凌霄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他的心情卻是越發(fā)的沉重起來,而羅根卻是緊皺的眉頭問道:“琴知道這些嗎?”
“她了解多少我并不清楚?!辈闋査菇淌谀樕氐目粗o靜地躺在病床上的琴·格雷,滿是擔憂的說道:“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的這個女人,究竟是我們熟悉的琴,還是想要掙脫枷鎖的憤怒火鳳凰?”
羅根根本感受不到凌霄和查爾斯教授心底沉重的壓力,看著沉眠中的琴,說道:“她現(xiàn)在看起來很平和?!?br/>
“我在努力保持她這種平和的心態(tài)?!辈闋査菇淌谀樕厦銖姅D出一絲笑容,說道:“我想要恢復心靈圍欄,困住怪獸,凌,我需要你的幫助。”
“好!”凌霄毫不猶豫的點點頭,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超出了查爾斯教授的掌控,幼年時期的琴·格蕾雖然有著恐怖的潛力,之后她的實力還很有限,所以查爾斯教授能夠很輕松的在她心靈里構建心靈圍欄。
但那個時候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幾十年了,琴的實力也有了驚人的進展,同樣的,火鳳凰的實力也更加的恐怖,查爾斯教授想要一個人構建心靈圍欄是非常困難的,而且失敗的風險也很大,所以他需要凌霄的幫助。
“等等,你們要對她做什么?”羅根在一旁聽得有些糊涂了,他一面攔阻他們,一面想要問清楚。
查爾斯教授微微搖了搖頭,說道:“羅根,你必須要明白,她必須要受到控制?!?br/>
“你們說的可是琴的心靈?!绷_根有些憤怒了起來,說道:“被控制,有時候困住怪獸,困獸會更加生氣?!?br/>
“你不明白她的能力有多恐怖!”查爾斯教授盯著羅根,聲音雖然平靜,但卻絲毫不讓。
“不,我不明白的是你究竟有多恐怖?!绷_根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冷笑,世人眾所皆知的是查爾斯教授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心靈控制者,他要在琴的心靈里做手腳,羅根怎么能夠同意。
“羅根!”凌霄忍不住喝止了一句,羅根這話已經(jīng)說的有些過分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自己對琴的感情所迷住了眼睛,根本看不透這里面所蘊含的巨大危險。
查爾斯教授伸手止住了凌霄,然后對著羅根說道:“羅根,這對我來說同樣艱難,但起碼我做了選擇。”
“可聽起來琴根本毫無選擇?!绷_根強烈的保護欲被激發(fā),作為一名曾經(jīng)的實驗品,羅根很有些感同身受。
“羅根,你錯了,我們這么做就是為了琴有能力去做選擇?!绷柘鲎叩浇饎偫堑膶γ妫⒅难劬?,一臉嚴肅的說道:“你要明白,如果教授什么都不做,那么醒過來的就不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琴了!教授正在做的就是將之前我們的琴給帶回來,你要明白,我們已經(jīng)付出足夠大的代價了!”
斯考特的眼鏡在亞卡里湖被發(fā)現(xiàn),但是他人凌霄眾人搜尋了一天一夜也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他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誰也不敢想象,教授心里有所猜測,凌霄也大體知道,而唯有羅根,他的心思很雜。
斯考特原本和琴是情侶,但是羅根卻是硬要在中間插上一手,現(xiàn)在斯考特失蹤了,而羅根的態(tài)度卻顯得很異常,聽到凌霄這么說,羅根忍不住微微一怔,他輕聲嘆了一口氣,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教授,我們開始吧!”凌霄看向查爾斯教授,查爾斯教授輕輕的點點頭,雙手放在琴·格蕾的頭頂,與此同時,凌霄也開始雙手掐動法決,四周空氣中游離的水氣立刻匯聚到他的雙手之間,形成一團灰色的烏云。
凌霄體內(nèi)的先天真氣開始匯聚,緊跟著,靜心神咒的力量開始與烏云中的水滴交織在一起,然后只聽半空中隱隱一聲雷響,下一刻,無數(shù)水滴便已經(jīng)從烏云中直降而落,紛紛落在琴·格蕾的身上。
然而這些水滴落在琴·格蕾的身上,卻并沒有沾濕她的衣裳,反而是透過衣裳直接落入了她的體內(nèi)。
過了半天之后,有些疲憊的凌霄和查爾斯教授才從治療室里面走了出來,外面的暴風女奧羅羅和金剛狼羅根趕緊迎上來,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野獸漢克·麥考伊,凌霄對著漢克·麥考伊點點頭,說道:“漢克,你也來了!”
“嗯,我過來是有別的事情,只是沒想到你們竟然找到了琴!”漢克·麥考伊跟琴也是多年的戰(zhàn)友,當初如果不是羅根加入了X戰(zhàn)警,恐怕查爾斯教授早就把他調(diào)回來了!
“對了,凌,琴的情況怎么樣了?”奧羅羅趕緊關心的問道,羅根同樣也看向了凌霄。
“琴的狀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一些了,我和凌還有對她進行下一步的治療,這還有持續(xù)一段時間?!辈闋査菇淌谕浦喴螐睦锩孀吡顺鰜?,他看了羅根一眼,說道:“讓她好好休息,你們都別去打擾她。”
“嗯!”奧羅羅開口應了下來,被查爾斯教授盯了一眼的羅根也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漢克·麥考伊突然上前一步,說道:“教授,我找你有點事,是我們之前在電話里說的那事?!?br/>
“事情已經(jīng)很緊急了嗎?”查爾斯教授皺了皺眉頭,然而掃了眾人一眼,說道:“你們都跟我來!”
一邊走,查爾斯教授一邊說道:“魔形女已經(jīng)被捕,漢克擔心萬磁王會來救她。”
“埃瑞克不是問題,至少不是最迫切的?!边M入到了查爾斯教授的辦公司,漢克·麥考伊沉聲說道:“有家制藥公司研發(fā)出了變種抗體,可以壓制變種人的變種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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