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真的把我的號碼記下來了???我還以為學長只是出于客套才跟我互相留聯(lián)系方式,我一走他就把我的號碼給刪了呢!”
剛剛說完秦雪落就十分不好意思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自責的說:“呸呸呸我怎么能這么想呢,簡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自動開啟了“迷妹”模式,旁若無人的贊美宋云桓:“我家學長那么溫柔那么善良那么體貼那么完美,他才不會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他說了要留聯(lián)系方式就一定會留……嗚,學長真的太好了!”
“……”
呵呵。
你學長最棒,天底下誰都比不上你學長完美又優(yōu)秀。
陸靖北臉上的笑容一下就結了冰。
他面無表情的盯著手機屏幕,一副要將屏幕盯穿、要將那個女人從手機里揪出來上鞭子抽的架勢。
秦雪落今天晚上被陸靖北救了以后,她就將陸靖北的標簽從“人品有問題”、“不是好人”這兩個壞標簽,升級成了“學長的好朋友”、“見義勇為的好人”。
因此,她現(xiàn)在雙目炯炯的望著手機屏幕,小心翼翼的從“學長的好朋友”這里刺探消息――
“陸五少,你跟學長是最好的朋友對吧,那你知道學長喜歡什么嗎?還有他討厭什么?他對哪些事情有忌諱?他喜歡哪一種的……”
“喂喂喂?怎么掛了?”
我話都還沒說完呢!
秦雪落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手機屏幕,她還沒從陸靖北這兒打探到關于學長的喜好和忌諱,陸靖北就這么簡單粗暴的掛了電話?
他怎么能這樣!
而且他今天晚上打電話的目的是什么?
就這么沒頭沒腦的隨便聊幾句就啪一聲掛斷了,他該不會是失眠了隨便找個人聊天吧?
陸靖北摁掉通話的時候十分堅決果斷,然后就將手機扔到了桌上。
好好的心情就這么被破壞了,這人怎么這么不會聊天?
宋云桓喜歡什么,討厭什么,你自己去問宋云桓啊,我又不是你和宋云桓的傳話筒,找我問什么。
哼,我忙得很,沒時間回答你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
陸靖北冷冷瞅著手機,表情淡淡。
半晌他才很不甘心似的自言自語,“像你這么聊天,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打掃完樓上的主臥,錢大爺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陸靖北一個人枯坐在那兒他趕忙一迭聲的道歉。
陸靖北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對老人家淡淡一笑,說沒關系。
錢大爺立刻拿出干凈的杯子用開水洗了一遍又一遍,倒了一杯牛奶端上來。
“五少,我這里沒有好茶葉,燉的老鴨湯您不喜歡喝,那就只有白開水和牛奶了……我想著這會兒已經很晚了,熱牛奶喝了有助睡眠,所以就倒了一杯牛奶,您不會嫌棄吧?”
錢大爺很緊張的望著陸靖北。
陸靖北搖搖頭,接過杯子輕輕抿了一口,說了一聲謝謝,還給了錢大爺一個淡淡的笑容。
錢大爺受寵若驚,站在旁邊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陸靖北捧著溫熱的牛奶,看向旁邊的壁爐。
壁爐里燃著沒有煙的好碳,那橘黃色的光芒暖融融的映入陸靖北心底,他勾唇笑了笑,這種“家”的溫馨感覺,讓他的心情奇跡般的好轉。
錢大爺見陸靖北一直看著壁爐出神,慈祥的笑了。
之前見陸靖北和陸甲下了地下室,他很識趣的沒有跟,在屋子里來來回回轉悠了一會兒,就去將客廳的壁爐燒上了。
這棟別墅有點古老了,陸靖北買下以后也沒怎么來,所以空調暖氣什么的都沒有安。
倒是那個帶著西式風格的壁爐還可以照常使用。
現(xiàn)在壁爐燒起來了,陸少果然很喜歡。
只要陸少開心,他老頭子做啥都愿意。
陸甲聯(lián)系了趙醫(yī)生,趙醫(yī)生很快就趕過來了,跟陸靖北打過招呼以后就被陸甲帶去了地下室。
趙醫(yī)生是陸靖北信得過的私人醫(yī)生,一般有事他都喜歡叫趙醫(yī)生,不常去醫(yī)院。
輕輕靠在沙發(fā)背上,陸靖北想,也不知道寧楚楚是生了什么病。
如果很嚴重的話,要不要將她從這兒帶走,讓她去醫(yī)院治療呢?
不過如果去了醫(yī)院的話,被人知道他囚禁她的事情,他會有很大的麻煩。
真頭疼。
陸靖北一口一口小小的喝著牛奶,烤著暖烘烘的爐火,糾結著寧楚楚的吐血。
三分鐘后,趙醫(yī)生和陸甲先后上來了。
趙醫(yī)生是滿臉的古怪和復雜,陸甲則是一臉的憤怒和恨意!
陸靖北驚訝的挑眉,將杯子放下,“怎么了?陸甲,你這是什么表情?”
陸甲氣得不行,張了張嘴想說話,可卻說不出口,將身子一轉,背對著陸靖北,裝啞巴了。
陸靖北更奇怪了,陸甲不是這么孩子氣的人,下面發(fā)生什么事了?
怎么陸甲這幅表情?
他將目光移向趙醫(yī)生。
趙醫(yī)生干巴巴的笑了一聲,抬手抹了一把臉,輕輕咳嗽,“五少,您知道的吧,我雖然是西醫(yī),但我爺爺是中醫(yī),我小時候跟他學過把脈……”
陸靖北點頭,趙醫(yī)生曾經給他開過一副中藥,苦得要命,從那以后他就記住了趙醫(yī)生是個中西結合的醫(yī)生。
趙醫(yī)生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繼續(xù)說:“剛剛我給寧小姐檢查身體,她吐血只是氣急攻心,沒有什么大問題,我給她開點藥吃吃就好了。可是我給她把脈的時候,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
“說?!?br/>
陸靖北的臉色沉了沉,那個寧楚楚,不會真的得了什么絕癥吧?
趙醫(yī)生十分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她懷孕了?!?br/>
陸靖北瞳孔驟縮,“什么?!”
他和寧楚楚一直清清白白,就像他說的一樣,他一直將寧楚楚當成親妹妹,在寧楚楚剛剛說出愛他之前,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寧楚楚竟然是愛他的。
所以作為跟寧楚楚沒有任何曖昧的男人,寧楚楚肚子里的孩子絕對不是他的。
陸靖北靠在沙發(fā)背上,耳邊還縈繞著寧楚楚聲聲的“我愛你”。
再想想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肚子里都有了別人的孽種,他忽然覺得挺諷刺,挺滑稽的。
這是寵文,這是寵文,這是寵文,重要的事說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