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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姐姐喝春藥 秦歷十月秦都咸

    秦歷十月,秦都咸陽雖有王庭禁令在,但也阻止老秦人對于過年的熱情。

    老輩人圍著炭爐,將砍下的竹節(jié)置于火爐之上灼燒,不久,竹節(jié)受熱,從中間爆開,發(fā)出“嘭”的一道聲響。

    而孩童們則是隔著老遠(yuǎn),捂著雙耳,躲在墻角,露出一雙大眼睛看著,等到竹節(jié)炸裂,連忙閉上眼睛,躲了回去,既歡喜又害怕,卻又樂此不彼。

    爆竹聲此起彼伏,點綴著咸陽城,給這座古老而雄渾的城市帶來一些生氣。

    白起的府邸又大了許多,加上伊闕之戰(zhàn)后,嬴稷又將與白府附近的坊市一并劃給了白府。

    可以這樣說,整個咸陽,除了王宮與魏冉的府邸,再難找出一座可以與白府比肩的豪宅了。

    白府后院,按照白起的要求空了出來,擺上了一些木人、箭垛等物什,全然將其當(dāng)做了一個演武場。

    其間,正有個少年手持木劍,對著木人一次又一次地砍著。

    “劃拉”一聲,木人似乎不堪重負(fù),在少年一劍又一劍的連續(xù)砍擊下,終于散作一堆碎木。

    “呼~”少年見狀,抹了抹頭上的熱汗,心中暗暗計算著,“第七個了,還有三個?!?br/>
    正想著,少年心虛地朝門口處看去,再看看天色,大松了一口氣,頓時癱坐到地上,“還好,還好,離日中尚有一個時辰,吾先休息片刻,大良造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的。”

    這少年分明便是當(dāng)日在玄洛宮的政了。

    自十日之前,嬴稷從驪山回來,便向白起請求,將政由其親自教導(dǎo)。

    白起想了想,便點頭應(yīng)下了,畢竟政的資質(zhì)不錯,與其他人一同修煉,算埋沒了他。

    帶政回到白府之后,白起并沒有馬上教他什么,而是要求他不許使用靈氣與龍魂劍,專用木劍,每日劈砍十個木人方能休息。

    政則是叫苦不堪,開始之時,他費勁了全身力氣,一日也只砍散了兩個木人而已。

    不過,政雖然覺著苦,但其性子要強,無甚怨言,只是自顧琢磨著。

    木劍不同于鐵劍,木劍輕而無鋒,要想以木劍折斷比劍身還要粗的木人,非有技藝在身無能為也。

    政伐木人這十余日,竟無師自通地掌握了大部分劍法訣竅,一把木劍使上手來,花樣頗多,甚至政有種感覺,即便他持木劍與人爭斗,也有必勝之心。

    真當(dāng)政躺在演武場偷懶,以為沒人發(fā)現(xiàn)之際,卻不料不遠(yuǎn)之處的一座亭臺之中,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到了某人的眼中。

    白起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br/>
    不過,他并沒有責(zé)怪之意,一是政確是刻苦,但凡白起交代的事,政都努力地去辦好。

    二來,劍勢的基本動作,政已經(jīng)輕車熟路了,再練也收效不大,白起本就打算近日換一種折騰法,今日權(quán)放他一馬。

    “大人,王上來了?!边@時,白府中一名隸臣躡手躡腳地走到白起身邊,小心翼翼地說道。

    “嗯,既然如此,汝隨吾去接駕吧?!卑灼瘘c了點頭,先是看了眼還院中躺著的政,隨后從坐墊上起身,淡淡地吩咐道。

    “唯。”那名隸臣匍匐在地上,恭聲說道。

    ……

    “哈哈哈,白卿,寡人此番不請自來還望不要怪罪。”人未至,聲先聞,白起等人還沒見到嬴稷的人影,他豪爽的聲音便已經(jīng)傳到白起的耳中了。

    “臣參見王上,見過長寧公主?!卑灼鸸笆肿鞫Y,但白府其他人等卻不敢像他一般灑脫,全都五體投地地跪伏在地上,恭敬地行禮。

    “孫兒拜見王祖父,拜見王姑奶奶。”政見著嬴稷也忙不迭地行禮。

    “哈哈,白卿勿要多禮,寡人此乃私行,就不用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了……政兒,你最近在大良造這學(xué)得了如何了?”嬴稷上前一步,拍了拍白起的肩膀,笑著說道,見政也在場,也是有心考校。

    “回王祖父,孫兒在大良造這學(xué)了劍法的劈,斬,截,撩,挑,鉤,刺,穿,抹,掃,點,崩,掛,云等招式?!闭话逡谎鄣鼗卮鸬?。

    “劈,斬,截,撩?”

    嬴稷一愣,這不是最基礎(chǔ)的劍式嗎?但看著政的神情不似作偽,想必仙人所授的劍招與凡間武學(xué)不大一樣吧,于是便笑著摸了摸政的頭,“政兒,如此便好,汝需聽從大良造的教導(dǎo),切不可懈怠。”

    “是,孫兒遵命!”政正色以對。

    “長寧見過大良造,上次宮中見時,將軍尚還是左更,如今卻已經(jīng)爵拜大良造了,將軍果非凡人?!贝藭r,長寧走上前來,對著白起笑道,只是依舊不敢直視白起的眼睛。

    然而白起只是客氣地回道:“公主客氣了?!?br/>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兩人對著面卻不知如何說起,只見長寧的臉頰竟慢慢地紅了起來。

    還是嬴稷站了出來,接過話來,“我們進(jìn)屋說吧。”一把便拉著白起的肩膀往屋里走去。

    進(jìn)入屋內(nèi)之后,白起與嬴稷二人分君臣之序坐好,而長寧與政兩人,則是在另外一處閑聊。

    雖說長寧與嬴稷是同一代人,但兩人年齡差距有二十歲左右,因而長寧和政倒也還聊得來。

    “王上,不知您此番來吾府上,所為何事?”白起問道,他可不相信嬴稷來他家,只是簡單的串門而已。

    “咳咳?!?br/>
    嬴稷剛剛捧起一杯茶,剛喝一口,聽到白起的話,頓時嗆住了。

    他咳嗽了片刻,面色有些古怪,“不瞞白卿,寡人此來確有一事?!?br/>
    說來嬴稷也是無奈的緊,當(dāng)初在城樓之上,嬴稷曾向長寧許諾過某事,但白起回來已經(jīng)快一個月,嬴稷都還沒有履行承諾的意思,長寧公主便坐不住了,親自到嬴稷的寢宮之中,強行將他架出,要他兌現(xiàn)承諾。

    嬴稷心中思忖片刻,拿捏了一下語句,“敢問白卿,可曾婚配?或者說,可有道侶?”

    白起放下茶杯,淡淡地說道:“自然是沒有的。”

    “嗯。”

    聽了這話,嬴稷頓時就放下心來了,目光瞥了瞥長寧,心想此番總算對長寧有個交代了,否則也不知道她要鬧成什么樣?

    “既然如此,就好辦。”

    嬴稷面帶輕松,鼓掌笑道:“說來也簡單,寡人此來,只為一事,此事與卿有關(guān)?!?br/>
    “嗯?請大王明言?!卑灼饐柕馈?br/>
    嬴稷將身體向前傾斜,靠近白起,小聲說道:“寡人為姊伐柯而來?!?br/>
    “嗯?!”白起聞言,頓時一楞,“王上此是何意?”

    “噓!”嬴稷作了個噤聲的動作,壓低著聲音說道:“大良造勿訝,其實長寧這丫頭對你早就有意思了,但卻抹不下面來,故而求到寡人面前來,讓寡人來說道說道,不知白卿意下如何啊?”

    白起聞言,默然無語,目光看到長寧身上來,只見其側(cè)著半個身子,看不見全臉,正與政相談?wù)龤g。

    長寧似乎感受到白起的目光投來,只覺臉上一燙,把頭偏轉(zhuǎn)過去。

    “如何?白卿?”

    嬴稷還等著白起回復(fù),見白起沉默,以為他不樂意,便催促道:“白卿勿要以長寧為不美,寡人可自夸一句,長寧之姿,不說比諸天上的女仙,至少在寡人的大秦之內(nèi),顏色堪稱無雙!”

    “好。”白起淡淡地說。

    “白卿勿急著拒絕,其實你我兩家結(jié)為親家之后,也有諸多便捷,也……等等!白卿,你說什么?”嬴稷以為白起要拒絕,急忙勸說道,回過神來后,立馬驚得站了起來。

    “臣說,好!”這次,白起認(rèn)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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