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場內(nèi)
阮唐他們在找晚上住的地方,“狩獵場,狩獵場”,許池擔心會有野獸出沒,危險的不只是人,還有動物、植物……。
于是七人一致決定先找個山洞之類的地方作為據(jù)點,找到棲身之所再說接下來的事情。
幸運的是在天黑前金來福發(fā)現(xiàn)了一個山洞,這個山洞可能是以前某個大型動物的巢穴,里面有羊、狐貍的骨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荒廢了。
“小福哥,你真棒!”,阮唐向高壯的少年比了個棒棒噠的手勢,金來福害羞的撓了撓頭。
“切,有什么的,老子也能找到”,元郎吐了根草說道。
“臨時住處找到了,大家分組,去找柴火,食物,水源,不要走太遠,以防遇到危險”,許池說道,他儼然成為了七人小分隊的臨時隊長了。
大家都挺聽他的,畢竟許池年長又聰明,不再是曾經(jīng)的瘦瘦的排骨了,人也長壯了,長開了,他做的決定也很有理由,實在困難的決定,他也會征詢大家的意見,阮唐覺得他是天生的隊長,當然小石頭也不差,只不過小石頭不想干勞心勞力的事情,還由于年齡小,于是退到后面出謀劃策。
許池哥也經(jīng)常詢問小石頭的意見,一點也不因為他年齡小輕視他。元郎和劉今也會提出意見,只有小唐、金來福和王麻子只需要聽從指揮就好了。
“大哥,我們?nèi)フ宜础?,阮珞招呼大哥一起去找水,元郎自動跟上了?br/>
“我也要去,小唐”,金來福也想跟隨他們。
“小金,你跟王麻子去找木柴”,“我和劉今在山洞中收拾一下,別走遠了,天黑之前回來……”,許池說道。
“好,好吧”,金來福戀戀不舍的與王麻子一同離開去撿木柴去了。
“那個狗皮膏藥”,元郎不屑的說道。
“說什么呢,小福哥很厲害的”,小唐不滿元郎的說辭。
“哼,就會粘著你,小心被他看穿你的馬甲”,元郎說道。
“怎么會,小石頭的易容粉可好用了”,阮唐嘟嘴道。
“你長點心吧,別老跟男人湊這么近,當然我除外”,元郎突然如老爹一樣的口氣說道,幸好他的聲音小,離的遠的人聽不見。
“知道了,管家婆”,小唐朝他吐了吐小舌頭說道。
“聽,我好像聽到水流的聲音了,我們真幸運,這么快就找到水了”,小唐的小耳朵動了動,說道。
“嗯,附近肯定有水源”,阮珞也同意的說道。
“小心,慢點過去,以防危險”,元郎于是打頭陣,拿出了匕首。三人慢慢靠近水源,發(fā)現(xiàn)果真有一條小河緩緩流動。
“哇,真好,好干凈的水,看,小石頭,里面還有小魚呢,晚飯有著落了”,小唐高興的說道,話剛說完,一柄匕首突然向小唐的脖子扎了過來。
“小唐小心!”,元郎反應(yīng)迅速的將小唐撲倒了,躲過了匕首的襲擊。
阮珞警戒
“出來,龜孫子,敢偷襲我們!”,元郎起身怒道,“小唐,上我后面”。
阮唐連忙起身躲在元郎的身后,元郎他們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對方有動靜,阮珞撿起了地上的匕首,說道,“看來他偷襲不成功跑了,連匕首也不要了”。
“我們收下了,下次遇見,干死他們!”,元郎吐了口吐沫說道。
“元郎——”,小唐欲言又止。
“什么?道謝就不用了,以后對老子說話客氣點就……”,元郎大言不慚道。
“不是,元郎,你別老不講究衛(wèi)生,隨地吐痰”,小唐猶豫的說道。
“什么,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糖塊,誰救你的?”,元郎氣道。
“哈哈,逗你的”,小唐笑開了花……。
阮珞扶額,他大哥怎么心這么大,剛才差點受傷了。
“對了,我們沒有工具,怎么盛水???”,才想到關(guān)鍵點的阮唐問道。
“沒有就制造”,元郎說道。他找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有竹子,“做個竹筒吧”,于是他用匕首砍竹子、做竹筒,阮唐和阮珞想辦法摸魚。
“小石頭,將樹枝削尖一些,對,這么插它們,嗯,需要往下一點,光有折射……”,阮唐在一邊嘰嘰喳喳的指揮,阮珞好脾氣的聽從他的瞎指揮,元郎捧著竹筒回來就見這倆兄弟,一個瞎說,一個亂捉魚,結(jié)果一條魚都沒有捉到。
“蠢死了你們,放著我來……”,元郎扔下竹筒,接過樹枝就開始插魚,別說他第一回就插到了一條魚。
“元小狼,你要向下一點……”,阮唐又開始用理論指導實踐了。
“閉嘴,小糖塊,你一說話,魚都跑了,去拿竹筒灌水去”,元郎打發(fā)走了嘰嘰喳喳的小麻雀,開始專心致志的插魚。
元郎插到了不少魚,他還將樹枝搓成了繩子當工具提起已經(jīng)捉到的魚。
“哇,元小狼,沒想到你的野外生存能力這么強,好厲害!生存小能手”,阮唐夸獎道?!昂?,不給你們露一手,你們就不知道老子我的厲害”,元郎驕傲的說道。
“水灌好了嗎?小麻雀?”,元郎問道。
阮唐也沒有在意他亂給自己取外號,點了點頭說道,“裝好了”。
“大小姐,小少爺,多學著點”,元郎提著魚,讓阮珞拿著灌滿水的竹筒,“回去吧,天馬上要黑了”。
“我呢,我拿什么”,阮唐問道。
“你就不用了,前面帶路回去”,元郎說道。
“還是不用大哥帶路了”,阮珞斬釘截鐵的說道。
“哦”,還記得自己是路癡的小小少年不好意思的拿過一個竹筒討好的笑了笑。
元郎無語,“小糖塊,你還剩什么了?就剩一只小黑臉了”,元郎嘲笑道。
“我的用處大了去呢,只是沒發(fā)揮出來”,阮唐跑向小石頭,朝元郎吐了吐舌頭說道。
三人就在元郎的嫌棄中走回了山洞,阮珞也有些郁悶,他和大哥只不過沒有野外生存的經(jīng)歷而已,就讓從小混跡市井,當過奴隸的元郎從頭鄙視了遍。
“我們回來啦!許池哥、劉今哥”,小小少年高亢的聲音響徹山洞。
“回來了,小唐”,許池溫柔的說道。
“小福哥在干什么呢?”,阮唐好奇的走了過去。
“啊,小唐,我和王麻子打到了一只山雞,正收拾呢”,金來福說道。
王麻子雙手沾滿雞毛和雞血,正給山雞放血呢。
“額,我們捉了魚,帶水回來了,一會兒,燒些熱水好褪雞毛”,小唐略帶嫌棄王麻子的手說道。
“小唐真棒!”,金來福無腦熱吹道。
“嘿嘿,都是元小狼的功勞啦,他真讓我們大開眼界,我以為他只是靠一張嘴說呢”,小小少年忘記了元郎就在身后,忘我的說道。
“我就靠一張嘴了?嗯?糖塊”,元郎陰森森的聲音從小唐耳邊傳來。
“我去看看劉今哥”,阮唐連頭也沒有回就跑遠了。
“你等著,小唐!”,元郎吼道。
“元郎和小唐的關(guān)系真好啊”,金來福羨慕的說道。
“好什么,老子天天的被他氣死了,老幫他收拾爛攤子”,元郎嘴上嫌棄,眼角的笑意卻出賣了他。
“切,明明喜歡的緊,兔爺”,王麻子不屑的小聲嘀咕道。
“說什么呢,王麻子,干活!”,元郎催促道。
“劉今哥,啊——,這都是你做的嗎?厲害啊,你還會制造工具?”,小唐驚嘆的說道。
劉今正在削竹子,他打算再做幾個竹碗,阮唐正翻看他做好的石鍋,嘆道,“劉今哥手藝真好”。
“這對他來說小意思,以前在卞州的時候,我們又沒有錢買物品,我們住的地方都是劉今自己做的工具”,許池說道。
“嘿嘿”,劉今臉紅了。
“這是什么?箭嗎?”,阮唐拿著箭矢問道,
“是,我想做個弓箭,這樣可以遠程攻擊,彌補近身的時候匕首的弱勢”,劉今一說到武器,眼中都有了光,人也自信起來了。
“劉今哥,你很強的,在制造工具方面可以多開發(fā)一下,以后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武器大師的”,阮唐真心稱贊道。
“是嗎?我會嗎”,劉今不確定的說道。
“會的,劉今哥要對自己有信心,每個人都有自己所擅長和不擅長的,取長補短嘛”,小小少年說道?!暗綍r候,劉今哥你也給我做個專屬武器,我要未來大師獨家制造的”,小唐雙眼發(fā)光的說道。
“嗯,一定給你做,做最好的”,劉今看著熠熠生輝的小唐下定決心說道。
“哈哈……”,倆人相談甚歡。而許池在一旁欣慰的笑著。
當晚,他們七人吃了魚,雞湯,都沒有什么調(diào)料,小石頭采摘了些草藥當調(diào)味品,雖然難吃,但也是一口熱飯,比一些少年沒有飯吃強多了。
“壹組的那幾個小鬼干的不錯啊,第一天晚上就讓他們輕輕松松的度過了,這只是開始……”,黑老大教導者說道。
紫竹看著蛛一傳回來的小唐的情況,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讓他們放些狼,增加些淘汰賽的樂趣”,黑老大教導者冷冷的說道。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