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變個小狐貍我看看?!卑残⌒〈蟠蟮难劬M是期待,想象著美男變身的奇妙過程就興奮的要跳腳,而想著焰龍玨變成一只毛茸茸可愛的小紅狐貍,那樣子會不會像是可愛的阿貍?
“不能?!毖纨埆k想都不想,就悶悶的開口拒絕。這女人把自己當成什么了?開始說自己是松鼠,這會兒又要自己變狐貍,自己可不是那種低等的妖。看來必須得向這女人說明自己的身份了:“我不是普通的妖,我是妖王?!?br/>
“那你還不能變狐貍,變只狗狗也行,就變哈士奇?!卑残⌒「緵]注意焰龍玨幾乎抓狂的表情,依然自顧天馬行空的想著。
“女人,聽我說完,我不是你們人界那種動物修煉而成的狐妖。我是妖界的妖王,妖界知道嗎?”焰龍玨不得不打斷了安小小的想法,看這個女人的眼神,。
“妖界?”安小小眼前的問號讓焰龍玨知道,想解釋清楚妖界的問題真是是一件巨大而艱巨的工作,而且自己說了,憑這個女人的智商也不一定明白。
“人界之外還有三界:天界、妖界、魔界。天界由天帝掌管;魔界由魔尊掌管;而妖界就由我妖王掌管。我的真身是妖界圣獸之一的靈狐,而且是最高等級的火靈狐?!闭f起自己的真身,焰龍玨的表情真是很傲嬌的。
“所以呢?”安小小根本沒明白,焰龍玨講了這么一大堆有什么用,讓他變個身而已,不會就直接說不會,羅里巴索的像個唐僧。
大焰什意。“我現(xiàn)在的樣子就是真身,不是你想的那種渾身是毛的動物。”焰龍玨幾乎要崩潰了,這女人絕對有讓自己發(fā)瘋的本事。為什么解釋半天,她就是不明白呢。
“你是說:比普通人多長了條尾巴就是妖王了?”安小小換成一副很鄙視的樣子看著焰龍玨。要知道,鄰居小花、阿黃都能變身,你這樣還算王???
“我出生的時候幾乎就是這樣接近于人類的樣子,你這死女人別把我當成那種低等的動物。”焰龍玨從安小小的眼神里就知道,這個女人根本沒明白自己的意思。
“切,還說是最高等級呢,我聽說白狐或是銀狐才是珍貴稀有的呢?你這一條紅尾巴有什么了不起。”安小小現(xiàn)在是鄙視加斜視了,你以為我好騙嗎?
“靈狐是有火狐和雪狐之分的,不過不是等級的區(qū)別,而是法力的作用不同。雪靈狐的法力用來療傷、結界時最強,也就是防守型;而火靈狐的法力戰(zhàn)斗時最強,也就是攻擊型?!?br/>
所以火靈狐做了王,而雪靈狐做了大祭司。只是焰龍玨現(xiàn)在不想和安小小解釋的太多,以這女人的智商根本接受不了。
“哦。啊哦……”安小小認真的點了點頭,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看似是認真的聽了、懂了,其實是因為困了在敷衍而已。
“困了就去睡。”焰龍玨松開一直擁著她腰肢的手臂,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晚安?!卑残⌒∑鹕頃r又看了看焰龍玨那條美麗的尾巴,心里忽地竟有一絲失落。頭腦里蹦出了四個字:人妖殊途。
看著安小小關上臥室的門,焰龍玨卻已沒有了睡意。
剛才這女人竟然能夠輕易就在自己熟睡的時候,走到了自己的身邊,還摸到了自己的尾巴?這絕不是意外,那就只能有一個解釋:自己的本姓并不排斥她,甚至是認定她的;所以才會對她放下一切的戒心和警惕,允許她隨意走入自己的領域。
這就和動物對人類產生的那種信賴是一樣的。比如經(jīng)常會有動物向人類報恩的傳說;比如一只狼,如果被人類救了或是被人類養(yǎng)大,即使它仍有野姓會傷人,但也會對它認定的人不離不棄,露出溫順的一面。
動物的本姓是善良的,但為了生存警惕姓極高,卻唯獨可以在它的主人面前睡的很舒服,甚至是和主人同睡。
焰龍玨是妖、是王,卻也是靈狐。最早的時候,他的祖先也曾是動物的本相,所以這種與生俱來的天姓也是不會變的,那就是他的本體已經(jīng)在潛意識里認定了安小小是他信賴的人,所以才會對她的接近而毫無防備。
這樣的認定是好?是壞?
焰龍玨再次看了一眼臥室的門。起碼,這個女人不怕自己,對自己沒有惡意。既然自己的本姓都認同了她,那就順其自然好了。
看了看窗外,那美麗的月亮已經(jīng)悄悄的落下了,天空已經(jīng)微微泛出藍色。
至于這個女人為什么能看到自己的尾巴,剛剛焰龍玨只對安小了一半的原因而已。除了因為是月圓之夜,自己現(xiàn)出了真身;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女人的靈力提高了。
不知是因為遇到了那次被捕靈結界困住的事,而使她曾一度消失的靈力猶如破繭而出的蝴蝶般增強;還是因為和自己在一起的時間久了,受了自己法力的影響使她的靈力覺醒了;再或者就是自己用法力治好了她近視的后遺癥;總之是到了可以看到自己真身的地步。
也許,將來還會發(fā)生一些連焰龍玨都無法預料的事情。
====千千丁香結====
早上安小小出門時,還不忘向焰龍玨的身后看了看,卻沒有再看到他的尾巴了。不知為什么,安小小總是在心里希望自己昨晚看到的是錯覺,希望和他的那些對話是做夢。也許是因為心底的那份剛剛萌動的情愫,更是不敢去直接面對“人妖殊途”那四個字。
“哎……”這是安小小今天上午的第四十七次嘆息了,引的隔壁桌的同事林晴再次用滿是同情的眼神看向她。
“哎……”第四十八次了。
“小小,你失戀啦?”林晴終于忍不住問出口。如果不是知道安小小還沒結婚,會以為她在鬧婚變呢,她那哀怨的表情十足的棄婦。
“失戀?”安小小一愣。
自己現(xiàn)在這不算失戀,只是有點單相思。也不對,那家伙除了長的美了點;做飯好吃點;錢多點;沒什么優(yōu)點了?,F(xiàn)在又知道根本是只妖,就更沒有理由讓自己動心了。不過,心里卻總是覺得酸酸的、空空的,還有點發(fā)澀。
安小小嘴上否認:“我根本還沒談戀愛,哪里來的失戀?!毙睦飬s想著:如果真的能和某人(不,該說某妖才對)談個戀愛會不會就不這么失落了。
“還沒戀愛?小小你也有二十六了?”林晴終于知道了,原來安小小是快變剩女了,所以才這么長吁短嘆的。
“嗯?!卑残⌒袘械幕卮鹬P睦飬s總是想著家里那個人(不,是那只妖)。
“那我給你介紹一個怎么樣?”林晴是出了名的小紅娘,才二十出頭卻熱衷幾十歲大嬸喜歡做的事。
“嗯?!卑残⌒‰S口就答應了,其實根本沒聽到林晴說了什么。
心里只是想著:當天,那家伙為什么會突然就要賴進自己家呢?昨天好像聽他說不是住在人界的,好像還有什么妖界,那他來人界做什么?他每天除了逛街、買衣服,就是做飯、等自己回家,那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不會單純的只是為了人界一游。而昨晚被自己發(fā)現(xiàn)了真正身份,他是不是就要走了?
要走了?想到這三個字,安小小心里莫名的一疼,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把心都揪在了一起。
那……會不會自己下班回家時,他已經(jīng)走了?安小小心里突然有一個聲音喊著:“不,不要走?”
“小小,明天星期六,我請你喝咖啡怎么樣?我有個表哥很不錯的?!绷智绯脽岽蜩F的直奔主題,把自己的表哥推銷出來。
“嗯?!卑残⌒≡俅魏鷣y的答應著。
而一想到回到家再沒了熱乎乎香噴噴的飯菜;看不到他深邃的黑眸和玩味的笑;也看不到他在廚房洗碗時飄動的長發(fā)……心慌,心慌,還是心慌。
不行,我不是貪戀美男,只是貪戀美食;我不是怕他走,只是想弄清他當初為什么來。
安小小不停的在心里暗示著自己,卻還是急忙拿起手機跑到了走廊。按鍵盤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的顫抖,手機里傳來的每一個“嘟”聲都讓安小小心頭一顫,在心里不停的喊著:“接啊,焰龍玨你快接電話啊?!?br/>
“喂?”仿佛時間都在等待中停止了,當手機里傳來了那熟悉又魅惑的聲音時,安小小的心竟然漏掉了一拍,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
“喂,小?。俊彪m然沒聽到對方的回答,但焰龍玨很肯定打電話回來的就是安小小沒錯。
“是,是我。你……你還在家?。磕銊e走,等我回家。等我?。俊卑残⌒〗K于找回了聲音,但沒吐出一個字都分外的艱難。
“好,我等你回來?!狈畔码娫?,焰龍玨心情出奇的好。這女人還是第一次在工作時間打電話回來,而且聽她那急巴巴的意思,好像很怕自己會走掉似的。開心啊,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