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管用何種冶煉手段,煉制出來的東西,都是不如人意,哎這也是我心中多年的遺憾啊,我明明有預感,這鍛造技藝明顯是可以在進幾步的,但是就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去攻克它,要是條件允許的話,我相信公子所說的東西也不是不可以鍛造的,只是我們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而已。”
王離聽著寧鐵匠說的話,心中也是有些佩服,果然沒有哪一個時代的人是笨人,所謂的笨,只是外界條件限制了而已。
只要提供了相應的外在條件,王離相信,不管是哪一個時代的人都是用著極為崇高的水準的。
而寧鐵匠所說的,王離心中也是有譜了,除了王離不懂的技藝條件之外,王離覺得制約他們發(fā)展的更重要的一個條件便就是溫度。
溫度越低,那材料本身當中很多的雜質(zhì)提取不出來,那自然得到的成品質(zhì)量那也就不會太好了。
王離想到了后世當中大力用于發(fā)展的煤礦資源,一想到要是幾千年后,那些人看到兩千多年的秦朝便有如此水準的時候,那會如何的震驚。
道:“寧叔,你放心,等我找到了解決辦法之后我在來和你商量好不,現(xiàn)在我們主要的精力都要放在水泥上面,只要這玩意出來了,我們保準能大賺一筆……不,為我們大秦的子民做出應該有的貢獻。
眾人哪里不知道王離的小心思,這小子就是想掙錢,但是眾人也是覺得這水泥對大秦而言那是大有好處,也就懶得拆穿王的那點小心思。
王離只是負責技術指導,至于具體實施當中所遇到的問題,則是由一眾技術人員前去攻堅克難。
全部事情安排妥當之后,王離有了一些心得,這當官嘛,首要還是在于用人,只要人用好了,這官也自然當?shù)木秃昧恕?br/>
王離這也不想想,那蕭何是曾經(jīng)給漢朝當宰相的人物,現(xiàn)在用來管一個郡的大小事情,這是明顯的大材小用了嘛。
無事之下,王離帶著李志在郡中轉(zhuǎn)悠了起來,打算看看這自己治理一個郡縣那么久的結果。
在王離走到城北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了好多乞丐,有大有小,在哪里群聚著,但是也沒有要飯,就這樣聚在哪里,雙目無神,生無可戀。
一看到這種情況,王離頓時便是火冒三丈,道:“李志,你把蕭何那個狗東西給我找來,這郡中為何會出現(xiàn)這般情況,今天本公子不得好好的問問他,這狗東西,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本公子非得將他狗腿打斷不可?!?br/>
李志看到王離這個樣子,哪里不知道王離是真的怒了嘛,但是李志心中那對蕭何是佩服的緊,道:“公子啊,蕭先生怕是沒空來見你啊?!?br/>
王離一聽這更怒了,道:“好個蕭何,這膽子也是太大了些,連本公子的話都敢不聽了,看本公子這一次不打斷他的狗腿?!?br/>
道:“公子啊,你可不能冤枉了蕭先生,這些都是從外地逃荒過來的流民,逃到了我們彭城這邊?!?br/>
“蕭先生,為了此事,那整天是愁眉苦臉,睡不好吃不好,整天都在憂心著,但是眼看這進入彭城的流民越來越多,蕭先生也是沒有什么好主意了?!?br/>
王離一聽終于知道了是什么意思,王離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流民,在王離的印象當中,不管是自己在那一個時代,最起碼都是吃的上飯的。
看著這些流民,王離心中沉甸甸的,道:“我們自己去見蕭何?!?br/>
蕭何也是在發(fā)愁,從南邊涌過來的流民實在是太多了些,蕭何已經(jīng)是全力施為了,但是奈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蕭何也是頭大的緊。
至于為什么沒有將這一件事情報給王離,這純粹是蕭何對于王離深處的一個評價:“那就是自己這公子對下人對官員那是極好的,但是要是做實在事情的哈,蕭何覺得自己家這個公子,還是不太行,不要來給自己添亂了。”
但是關于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蕭何還是報給了李志,畢竟那是王離最親近的人,而且蕭何也是知道,李志雖然平常是油嘴滑舌的,但是那也是有本事的人。
就在蕭何忙碌之間,李志在外面叫喚道:“蕭先生,公子來看你來了?!?br/>
王離看著蕭何明顯的比以前消瘦了些,同時眼角發(fā)黑發(fā)青,這明顯的是操勞過度,沒有休息好的體現(xiàn)。
王離心中也是覺得自己錯怪了蕭何,不過好一些的是,這些錯怪之語,蕭何是聽不到。
道:“蕭何啊,你最近辛苦了,但是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何不報給我知道啊?!?br/>
蕭何臉上也是有些尷尬,道:“我本來以為是些小事情,不用報給公子的,我自己都能處置明明白白的,但是想不到這天干旱的太過于厲害,現(xiàn)在小人也是快招架不住了。”
“現(xiàn)在城外還有大批的流民,要是不盡快處置的話,小人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餓死百姓的事情的發(fā)生吶。”
王離瞬間懵了,他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人因為吃不飽飯被活活餓死,道:“蕭何啊,那現(xiàn)在有沒有人被餓死啊。”
蕭何搖了搖頭道:“我背著公子,將整個縣府的糧食先拿一部分出來,混合著野菜暫時給那些流民先行吃著,目前來說,還不成問題,但是要是隨著流民來的越來越多,那我們的糧食十有八九是不夠的?!?br/>
實際上事情還在沒有那么嚴重,但是蕭何卻是已經(jīng)想道,這年年大旱,要是沒有流民那才是咄咄怪事,但是蕭何沒有想到的是,今年的流民會這樣多。
似乎是源源不絕一般,實際上蕭何不知道的是,這些流民,本來是向著其他方向去的,但是好多地方都是大閉城門,只顧著自己生死,不管別人死活。
所以這些流民,好多地方都進不去,而這時有人說彭城這邊有吃的,那這些流民都快要餓死了,那哪里還想的這么多,全從彭城這邊一股腦的涌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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