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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逼好爽 咱這小苗兒太

    咱這小苗兒太虛了,迎風就得搖曳,孟欽的枝頭又太高,他想伸出枝杈護著我,中間還有一大段空間,里面全都是暗藏的阻力,而我必須要做出選擇的話,只能朝著孟欽使勁,逼著他退一步,容出一點時間讓我喘息,否則狂風暴雨的,我當真扛不住,肋巴扇會疼。

    嗡嗡~新的短消息又進來,「我給你點了餐,吃完午飯再回去,明天我會陪萬應應小同學去考試」。

    我立馬回,「你不用來陪考,我不過就是去走個過場而已,基本上都屬于社會閑散人員了,你忙自己的就好,本來我不緊張的,你陪在考場外我反而會分心,總不能讓我在那么嚴肅的場合還惦記著快點出去和你親熱吧,有些不綠色的思想得控制」。

    點擊發(fā)送,我對著屏幕還兀自笑了笑,又接著發(fā),「想你,你在想我嗎」?

    孟欽沒回,我皺起眉又給他發(fā)去,「你想不想我」?

    隔了五分鐘,他才回了幾個字,「有患者,你乖」。

    我認真數(shù)了數(shù),他上加標點符號發(fā)來了六個字,為啥不能直接發(fā)出個「想」字?

    昨晚還各種非我不可,各種表白的,全是哄騙,出門他就翻臉不認人。

    「你快發(fā)個想我,不然我會去醫(yī)院逮你」?。?!

    三個感嘆號!

    危險警報。

    發(fā)送后我眼巴巴的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一會兒。

    這回他倒是痛快了,一個字兒沒回!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對著空氣罵了痛就把手機扔到旁邊,不回拉倒!

    仰面躺在床上,思維橫跳間,耳邊莫名響起了那聲低低的喟嘆。

    仿佛有著某種魔力,我聽過一次就總想聽。

    過程中還會直勾勾的看著他的臉。

    唯恐錯過他任何一個細微變化的表情。

    直看著他眉心微蹙,眸底漾著薄薄的霧氣。

    瞳孔里有濃烈的愛意,糅雜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痛苦。

    我很疑惑,很是無辜的看著他,悄聲道,是不是我做的不對?

    夜色很靜很靜,即使吐出的字節(jié)只有氣息,縈繞在耳邊也會清晰。

    孟欽唇角貼著我的耳垂,壓低著聲腔,「你是個壞東西?!?br/>
    「我壞是嗎?這樣很壞?」

    我抿著一絲笑,微瞇著眼看他,「我們一起變壞吧,孟醫(yī)生。」

    孟欽封住了我的唇,氣息很是紊亂。

    仿佛他在不斷的下墜,再下墜。

    觸底時,我從他身上看到了漫畫般墮落的美感。

    直到他整個人慵懶下來,擁我在懷里,氣質仍是妖嬈而又易碎,著實勾人心魂。

    我從中亦是獲取了形容不出的滿足。

    宛若打開了惡魔的糖果盒子,偷食了人間美味。

    敲了敲額頭,我默默做著吐息,終于敲散了腦中那些紛亂繾綣的畫面。

    起身整理了一下床鋪,開始收拾起行李箱,正疊放著衣物進去,韓姨就過來了。

    看到我的第一眼她便笑了,「螢兒,臉色不錯啊,神采奕奕的,看來是休息好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醒酒后就啥事兒都沒有了,只是我喝多了比較鬧人,韓姨,您沒被我嚇到吧?!?br/>
    「嗨,我什么樣的醉態(tài)沒見過,你才哪到哪?!?br/>
    韓姨不在意的揮了下手,隨著我進到臥室,「而且你只鬧那一個人,對著孟醫(yī)生是又耍賴又撒嬌的,都不需要我攙扶,幸好孟醫(yī)生比誰都了解你,還說他都習慣了,不然我真擔心他會聽信你酒后的胡言亂語……實話實說,你和孟欽的相處模式是我無論

    如何都沒想到的,相當震撼?!?br/>
    震撼?

    都用上這詞兒了?

    「之前齊英和我聊過一些,他說孟欽這幾年對你付出很多,很寵你,對你可以說是有求必應,我想再寵能寵到哪去,無外乎就是出手比尋常的富家公子更闊綽些,買些名貴禮物,哄得小女孩開心罷了。」

    「再者說那孟欽還是出了名的沉穩(wěn)低調,不喜排場,看著溫和謙遜,其實疏離感很強,不好打交道的,如果孟欽真的寵你,為什么不對外公開和你的關系,大抵還是看在他外婆的情面上,才會對你多加照顧,沒成想啊,這百聞不如一見……」

    韓姨拍了拍我的小臂,「螢兒,你算是讓我開眼了,什么叫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看看孟欽對你的態(tài)度就一目了然,鬧了半天這主動權居然是握在你的手里,相處的精髓都讓你掌握住了,你在孟欽那里是要風得風,要雨能得雨,我做長輩的還有什么好擔心的呢?!?br/>
    我面紅耳赤,「韓姨,我真沒掌握啥精髓,只是一遇到孟欽就容易氣場失控,蠻不講理?!?br/>
    「這你就不懂了吧?!?br/>
    韓姨湊到我耳邊說了幾句,見我臉色漲紅,她噗嗤笑了聲,「其實男人的本質剖開來看都是差不多的,他們在外希望老婆是處事得體的大家閨秀,關上門呢,又想老婆是勾人的女妖精,有些女人在外是閨秀,在內也很保守,當然,這是自持,可相處久了難免乏味,又有一種女人放的太開,成了庸俗,上不得大臺面,這中間的尺度,能拿捏住的女人著實不多。」

    我順勢問道,「韓姨,那是讓大家閨秀變成女妖精簡單,還是讓女妖精變成大家閨秀簡單?」

    「都不簡單,能變成大家閨秀的女人需要優(yōu)渥的家境去培養(yǎng)熏陶,有容有貌,德才兼?zhèn)洌拍苁艿阶鹁?,這樣的女人骨子里本就清冷高傲,放不下那個身段去伺候誰,即便是性格溫柔的閨秀,私心也想在感情中奔放些,有時也很難做到,因為媚不媚不是光靠打扮和手段就行的,有時也靠自身天賦?!?br/>
    韓姨笑著道,「而單純會勾人的妖精就只是妖精,她們胸無點墨,依附男人而生,即便給她包金包銀,也不過是價碼高點,要知道,地位越高的男人眼睛越毒,女人什么段位對方一眼就能明斷,同時也就心里有數(shù),知道拿不出手,也不會給予她真正的尊重,雙方各取所需的玩一玩而已?!?br/>
    「所以啊,這兩者誰也成為不了誰,先要做到金玉其外,自信從容,內里又得讓人欲罷不能,這才是真正的高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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