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這東西,誰也說不清。你不能否認一見鐘情的存在,更不能阻擋任何人別去愛誰。
當然。像季涵這樣的人,我越是不讓,她反而越對蕭東俊感興趣,況且我也阻擋不了她。我雖然是她老板上司。但氣場真心沒她強大。
她有自己的公司,也是別人前呼后擁的領導者。她肯幫我。無非是季凡和諾蘭的裙帶關系。橫豎也算高才屈就了。
同樣的,蕭東俊也很優(yōu)秀,季涵會看上他也是理所當然的。沒有女人不喜歡那樣溫潤如玉的暖男。不僅是蕭氏繼承人。還很有才華和經(jīng)商頭腦。
只是陳心柔的存在……
倏地,一個不算很道義的想法在我心中油然而起,或許這會很有用……
涼菜都上齊了。諾蘭夾了些我愛吃的海蜇絲給我,“我覺得,我再這樣伺候你下去。你真得給我加工資了?!?br/>
“你在利己的股份就不少了。就照顧我下。公司盒飯給你加雞腿成不?”我笑著摸起筷子,夾了幾下才夾起海蜇皮吃到嘴里。
諾蘭突然把筷子摔到桌上,我一怔。還以為自己把她說不高興了,卻聽旁邊混坐席位傳來齊晟的聲音。好像有個女人小聲在他耳邊說了什么。惹得他笑的恣意。
利己的分公司請他的廣告媒體。給做的宣傳,所以這慶功宴也自然邀請了他,可他這明顯是老毛病又犯了,我就是看不見,也知道現(xiàn)在他周圍肯定坐的全是各、色、女人,他也樂得于享受溫柔鄉(xiāng)的百般討好。
不管他是不是做給諾蘭看的,看著也都不舒服。
“諾蘭……”我碰了碰諾蘭手肘,想岔開的讓她夾菜給我。
卻感覺到她拿了我旁邊的白酒,剛要喝,我伸手擋住她,“別喝,懷著孕呢?!?br/>
她氣惱的沉了下氣,放回酒瓶,又打開打火機要抽煙,我還是擋住,“別抽,懷著孕呢!”
“特么的,這樣不讓那也不行!許諾,你是我媽?。 彼f完,就聽她不爽的把打火機甩到玻璃轉(zhuǎn)桌上,用力往后靠了下椅子。
“我要是你媽,早拽著你這死丫頭去找齊晟那混蛋負責了,還容得了你在這兒生悶氣,他在那兒左擁右抱,氣你?”
我說完,轉(zhuǎn)頭就讓季涵過去,請齊晟周圍的那些女人,要么出去,要么去后廚吃去!
事態(tài)已經(jīng)和最初預想的不一樣了,那就把對我們的傷害降到最低。
季涵剛要請那幾個女人出去,齊晟就發(fā)了彪,吼著誰要敢動他身邊的女人,就是跟他過不去。
于是,那幾個女人留下了,我叫保安給齊晟請出去了。
臨走,齊晟沖我咬牙低吼一句,許諾,算你狠!
這倒是了,我要是不狠,別說不能為諾蘭出頭,也早就被那些渣子和賤人欺負死了,
“你懷孕快三個半月了,你和齊晟的事打算怎么處理?”我拿杯子喝水,問著諾蘭。
諾蘭沉吟幾秒,語氣有些傷感,“許諾,我想走了,什么也都早就準備好了,就是有點放不下你。”
“我沒事,只是孩子……”我皺眉,這個才是最棘手的。
“過幾天就去打掉?!敝Z蘭直接說出決定,她一直沒動這孩子,多少是有著不舍,母性使然,這些都是女人的天性。
我沒勸她,只是告訴她別拖太久,越久越傷身體。
這時,正廳經(jīng)理過來問我,可不可以上熱菜了。
我這邊剛點頭,他就用對講機通知那邊上熱菜,總共涼熱菜18盤,寓意好,菜品也比較考究。
熱菜上齊,宴席剛遲到一半的時候,很動聽的鋼琴曲從前面水晶臺傳來,隨之而來陸鋒清潤極富磁性的歌聲,一曲《夜空中最亮的星》在他邊彈邊唱下,很是動聽,每句歌詞都透著深情,直沁潤人心,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很訝異陸鋒竟連唱歌彈鋼琴都這么好,真的不亞于任何當紅的歌星,只是這歌詞……
原本屬于勵志含義的歌卻被陸鋒唱的,包含了他自己特有的情感,我不由得捏緊了筷子,別人或許聽不出來,但在我看來,這種場合他這樣做,真的很不適合。
“哎,傻姑娘,你看這陸鋒……你是不是……”諾蘭碰了碰我胳膊,意味不明的拉長的語氣。
“別瞎說,絕對不可能!他只是唱歌助個興而已,我這個瞎子聽歌就成了?!蔽耶敿捶穸?,無論怎樣全都是不可能的事!我也決不允許!
“還知道自己是瞎子??!真是浪費!”諾蘭話里話嗆了我一句,夾了個藍莓塞我嘴里,讓我好好補補眼睛,就轉(zhuǎn)頭吃東西去了。
諾蘭的用心,我懂,陸鋒的心意,我也明白,只是我的心已經(jīng)被那個人占滿了,永遠都不會再有別人的位置了。
所以,我不是誰最亮的那顆星,也不想被仰望,傷害了對我最好,我卻又什么都給不了的人。
慶功宴結束,我和利己公司合作的客戶在偏廳,客套的聊了一會兒商業(yè)上的事,讓諾蘭和季涵把他們都送走了,我才聽到陸鋒站在了我身邊,沒用我說,他伸手扶著我胳膊,帶我上了車,我說明天開會,要去利己提前準備下。
他沒讓,直接送我回家。
我也累了,靠在車窗上,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一股很熟悉的蝦仁生煎包香味飄在我鼻尖下,我伸手一摸,果然是熱乎乎的生煎包,牛皮紙袋都是一樣的,就問陸鋒,“上次那生煎包攤位不是被人砸了么?怎么……”
“我找到了做這生煎的小老板,給他投資了家生煎店,就在利己旁邊,讓他也沾沾利己的財氣?!标戜h聲音透著淡笑,把生煎放在了我腿上。
瞬間,腿上生煎包的熱度成了一種壓力,我低頭雙手捂著裝著生煎的牛皮紙袋,自然知道陸鋒是為了我能常吃到,才這么做的。
“陸鋒,你還是送我去碼頭吧?!?br/>
“怎么還去?”
“越想念越想去回憶,有些人終究是忘不……”
我話還沒說完,陸鋒猛的剎住了車,車力緩沖讓我前后撞了下身子,我有些心驚的問他怎么了。
他沉默許久,才回應我說是突然想起了就要安東陽開庭,他卻還沒拉攏過來石乾坤,有點心煩。
說完,他就接著開車走了,往常到我海景房都會坐一會兒,喝點茶什么的,這次直接把我送去樓上臥室,就走了……
月初,天刮著寒風,下了有史以來第一場鵝毛大雪。
我從醫(yī)院出來就直接去了法庭。
醫(yī)生已經(jīng)斷定我的眼睛恢復希望不大了,陸鋒也依然沒能說動石乾坤,安東陽估計也是自持石乾坤這張王牌才能按捺這么久。
入庭時,我剛好和安東陽一同進去,聽他惡狠狠的在我耳邊說,“想不到你居然瞎了,真是報應!”隨后就聽看守警員呵斥推他進了去。
我坦然著表情,拿著拐杖和諾蘭進去站到了原告位置上。
等法官宣布開庭后,還沒等陸鋒去質(zhì)問安東陽,我反被石乾坤質(zhì)問起,指控安東陽的那些證據(jù)都是從哪里來的,又是在什么情況下得知這些證據(jù)的存在,等等。
一連好幾個問題,每一個都問在刀刃上,很犀利。
要不是我反應夠快,都被他問懵了。
思慮再三,還是小心把高雅如果拿到這些證據(jù),以及通過墳墓埋藏方式,到我手的,還有委托授權書一類做依附證明,增加我所說和證據(jù)的可信度。
結果,剛說完,關于安東陽的官司還沒說幾句,石乾坤反倒給我一連安上了,串通指使下屬同伙盜竊他人**,非法挖掘他人墳墓并以造成毀壞,所獲得證據(jù)極具自行虛擬作假成分,這些湊起來,都能給我也判個幾年的罪名。
很明顯,石乾坤在故意歪樓,但這招確實厲害。
我以為這就是他的實力了,結果……
陸鋒剛為我辯解說他在歪曲事實,誤導我,要求法官撤銷他指控我的那些荒謬無理的刑法,重新審理此案。
石乾坤馬上反擊說,如果重新審理此案,那就撤銷陸鋒做我律師,否則以陸鋒和我密切的關系會影響本案公證嚴明性,更是拿出早年陸鋒錯將殺人犯官司打贏成無罪釋放,被除去律師資格的證據(jù)交給了法官。
為了贏這場官司,石乾坤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連徒弟都不放過。
最后,又是沒贏也沒輸?shù)木置妫沂稚系淖C據(jù)被法官懷疑有作假的可能性不說,他們還真的撤銷了陸鋒做我原告律師,案件也推后審理。
安東陽,我隔著老遠的空氣,看不見也能感覺到他有多么的得意!
他們這是在打拉鋸戰(zhàn),拖延時間,官司時間越久,狀況就越多,加上個石乾坤,還真是長了張能扭轉(zhuǎn)乾坤的嘴!
心情很不好的走出法庭,到了外面,陸鋒被律師朋友叫走,我讓諾蘭帶我到附近的花園坐會兒,她怕我太冷,就去買熱飲給我。
倏地,腳邊滾過來一個足球,聽到那邊有小孩叫我把球踢給他。
我剛要站起來,手杖卻掉了,我蹲下,摸了半天也沒摸到。
“小姐,你的手杖在這里?!?br/>
聽到身前的聲音,我怔住了,那熟悉的感覺讓我眼淚刷的一下就溢了出來,以為是夢不敢確定似的呢喃一聲,“東,東昊……”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