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今天下午剛回來過?”君夏問道。
“呃,董事長,我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劉瑩也是有些懵了,他是看見君夏回來了,但聽董事長的意思是,他好像不準備承認自己回來過,那這到底是該說回來,還是沒回來??!
“不,你沒有說錯!”君夏說道,“把今天你看到我的事情具體說說!”
“恩!”
雖然奇怪,但是劉瑩還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原來今天下午,君夏來到夏興前臺,讓劉瑩把幾個部門的總經理叫了出來,雖然隔得有些遠,但劉瑩還是依稀聽到了幾句話,什么清空工地的人,暫時不要施工等等。
“你的意思是,我今天下午過來,遣散了京都大道那塊百億地皮上施工的工人,讓夏興停止了建設和開發(fā)?”君夏問道。
“是的!”劉瑩說道,“你下午的時候和部門總經理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很好!”君夏點點頭,“今天晚上你功勞不小,明天告訴蘇珊,今后每月你的工資漲三倍,哦不,五倍,簡稱加薪!”
“謝謝董事長,謝謝董事長!”
身后的劉瑩雙眼放光,原本夏興的工資就很豐厚,如今自己只是隨意說了一句話,便提升了五倍工資,這驚喜來的太大了。
君夏擺了擺手,離開了夏星,目的地,京都大道那塊商業(yè)地皮!
怪不得當初馬高寧愿花費近百億資金也要拿下那塊地皮,看來那塊地皮果然有問題。
媽的,竟然敢假扮我君夏的模樣,不敢你是誰,你都死定了!
帶著在外面等候的纖千兒,一行二人向那塊地皮的位置趕去。
因為那塊地皮要動工,所以周圍人流量倒是不多,進入工地后,便是一片漆黑,纖千兒腳步一頓,秀氣的鼻子皺了一下:“使者哥哥,里面有股不好的氣息!”
“不好的氣息?”
“恩!”纖千兒點點頭,“還有兩股很強大的氣息在相互糾纏。”
“能應付嗎?”君夏問道,“如果不行,我這就叫人!”
走到這里,君夏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這塊地皮有秘密,不過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準備招呼何辰,因為他一來,就預示著不管里面有什么,它都是國家的。
“可以的,使者哥哥!”纖千兒說道,“那兩股氣息在急速減弱,應該是受了不輕的傷!”
“恩,那就好,進去看看吧!”
這塊地四周散落著起重機,鋼筋,挖土機什么的,停到到處都是,看樣子應該是這里正在施工的工人被緊急叫停,然后遣散離開了。
地皮中心,塌陷了一個大洞,纖千兒所說的氣息也就是從這個洞底里面?zhèn)鱽淼摹?br/>
君夏拿出戰(zhàn)槍,緊握手中,另一邊龍之勛章的防御力量布滿全身。
至于纖千兒也是一臉凝重,體內力量運轉,隨著君夏走入了塌陷的地底中。
本以為將會是惡戰(zhàn)的君夏,在進去后徹底驚呆了,地洞四周能量四溢,戰(zhàn)斗痕跡遍布,不難看出這里曾發(fā)生了一場驚世大戰(zhàn)!
但是這地底似是被一股封印的力量守護者,所以倒沒有造成太大的破壞性。
地洞里倒著兩個口吐著鮮血的人,一個老者,一個中年人。
看到君夏進來,那名中年人似乎有些癲狂,指著君夏對老者說道:“哈哈,看到沒,看到沒,正主來了,正主來了!”
“他叫君夏,就是害你們情家的人!”中年人瘋狂的喊叫,“我們煉獄好心收留你們情家,可是呢,你情家老祖竟然阻止獄主的大計,你們該死,你們情家統(tǒng)統(tǒng)該死!”
他叫楊鳴,也就是所謂的大哥,他現(xiàn)在什么也顧不上了,就是想把心中的委屈和郁悶吶喊出來,因為他就要死了!
他從來沒想過,原本順順利利的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獄主的計劃,他們兩兄弟的努力皆因這個蠢貨而毀于一旦。
在得知工地馬上就要動工的時候,楊鳴便帶著人皮面具來到夏興大廈,這種人皮面具只能改變一個人的樣貌,若是遇見修煉者,氣息不同,一眼便會被看穿。
但是夏興集團里最多有幾個低級武者,其余的都還是普通人,再加上君夏幾乎不在夏興出現(xiàn),這就導致了楊鳴在人皮面具的掩護下,自然而然的下達了幾個收工的指令。
工地的工人收工了,這兩兄弟也成功的破開了地底,找到了封印之地,只要熬過今晚,他們就能完成獄主下達的任務,成功幫助那個東西破開封印。
可就在這時,這個自稱情家老祖的老東西毫無預兆的殺了過來,一出手就殺招。
恐怖的三花境界,襲殺自己一個宗師,要不是封魔匕徹底解封,險而又險的揮出封之印守護自己,恐怕自己一個照面就要被擊殺了。
“你是誰!”楊鳴冷聲問道。
那老東西一聲冷哼:“你以為你做的事,別人會不知道!今日,我便讓你小命斷送在地底!”
楊鳴臉色一變,一直以來他和老二在京都都是小心翼翼的行事,手上更是一條人命都不敢沾染,但即便這樣,還是被京都的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行蹤,在這最關鍵的時刻,自己想要解開封印的事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老二,你速速進去解封,我在這里攔著他!”
楊鳴將封魔匕遞給老二,語氣急速的說道。
“可他是三花聚頂,大哥你”
“快去,你別忘了我們還有禁忌之物,現(xiàn)在只能用它來頂了一頂!”楊鳴說道,“快去,解封后,你就離開這里!”
“大哥,你會死的!”
“去!”楊鳴說道,“不用一定死,用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反殺于他,至于那東西沒了禁忌之物,就看它的命了!”
自己當即服用了天魔血,跨境而戰(zhàn),二人在這地底進行了一場生死大戰(zhàn),直到
“砰!”
楊鳴一拳轟到情家老祖的身上,而與此同時,自己也被打飛在地底墻壁上,臉上的人皮面具也被打落了下來。
“你不是君夏!”情家老祖險些吐血,“你是誰!”
“你你是來殺君夏的?”
“我情家慘遭其害,我定是要殺他!”
天可見,自己他么的當時就忘了臉上的人皮面具,更是想不到原來這都是一場誤會。
情家老祖呢,那也是相當的難受,知道京都水深,所以在沒有確定君夏的行蹤前,自己只能躲在夏興外面守株待兔。
緊接著沒等多久,自己就等來君夏的行蹤,然后就跟著他來到了這個工地,進入了地底,自己就出手襲殺于他!
最后,情家老祖發(fā)現(xiàn)那不是君夏,而是煉獄的人,兩人算是一家了,難受,真他么難受,拼成重傷,得到這么一個結果。
情家老祖說道:“我們兩個三花聚頂聯(lián)手,不怕他的?!?br/>
“呵呵,聯(lián)手,我去你么的聯(lián)手!老子神魂已經開始潰散,天魔血已用,獄主大計被破壞!”楊鳴嘶吼道,“這里的事我剛剛已經用特殊的方法告知獄主,死,你要死,你情家在煉獄里的人都要死!”
一聲嘶吼,楊鳴怒目而瞪,君夏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神魂氣息已經衰敗,不出十個呼吸,他必亡!
情家老祖心里滿是苦澀之意,嘴里更是呆呆的說道:“不,不要,這完全是個誤會!”
他冒險出山之位斬殺君夏,可沒想到,到頭來不僅人沒殺成,還破壞了獄主的計劃,完了,徹底完了,情家在煉獄的人一個也活不成!
“是你,都是你害的,我殺了你!”
情家老祖一聲怒吼,整個人一躍而起,奮力朝君夏殺去。
“噗嗤!”
君夏一槍精準無比的洞穿了情家老祖的喉嚨:“呸,重傷之軀還想襲殺我,難道我身邊的纖千兒是用來看的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