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說完,眼睛往不遠(yuǎn)處瞄了一眼,突然后退了幾步,繼而轉(zhuǎn)身就跑。
凌曼罵著,“你別走!我今天要殺了你!我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凌曼正要追上去,手臂卻突然被人死死捏住,她回頭,就見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圍了過來。
“干什么!放開我,滾開!”凌曼厭惡的掙扎踢打,可是幾個流.氓身強(qiáng)力壯,很快就把她團(tuán)團(tuán)圍住。
“滾開聽見沒有!我是音樂天才,我是冷氏集團(tuán)的大少奶奶!你們敢碰我,知道后果嗎!”凌曼大叫著。
轉(zhuǎn)頭看見桑梓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她不甘心的大罵,“賤人!你給我回來!桑梓,你別想走,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可是桑梓沒有停住腳步,她厭惡這個污濁的地方,一刻也不想再停留。
幾個流.氓見桑梓已經(jīng)逃的遠(yuǎn)了,也沒有再費(fèi)力去追她,紛紛將注意力集中在凌曼身上。
“少奶奶?音樂家?”幾個流.氓摸著凌曼的臉,反而更饒有興味,“那還更要嘗嘗味道了?讓我們也來玩玩,有錢人玩過的女人!”
說著,一把就把凌曼的衣服撕碎,流.氓們爭先恐后的湊過來羞辱她。
凌曼揮動著針管,咒罵著幾個人,“別過來!這針管里可是有劇毒!你們想死是不是!”
“什么毒?。亢貌缓贸??刺不刺激?”幾個流.氓毫不害怕,戲謔著吹著口哨,圍著凌曼,她沒有一點縫隙可以逃出去。
“不如我們先給你試試?看看high不high?”流.氓們褻玩著凌曼,突然一把搶走她手里的針管。
凌曼大驚,隨即就被人從身后擰住胳膊,壓.在了地上。
幾個流.氓拽著她的胳膊,一邊大笑著一邊將針管扎了進(jìn)去。
“啊!”凌曼眼睜睜看著毒液注入身體,陣陣尖叫,“放開我,你們不得好死,我會叫我老公來,他會殺了你們!”
針管里的液體一滴不剩的被推進(jìn)身體里,凌曼的眼底逐漸被驚恐和絕望覆蓋,她扯著嗓子大叫,“我不會放過你們!我是冷家的大少奶奶!我是天才音樂家!我要殺了你們……”
“一點也不high嘛!”流.氓們很失望,還以為是那些好玩的東西,沒想到凌曼看起來還是那么無趣。
丟開針管,流.氓們早已迫不及待,控制住凌曼,一個人已經(jīng)脫了褲子沖過去,“算了,就這么來吧!別讓大少奶奶等太久!”
流.氓們高聲笑著,鬧著,像一個個饑餓的地獄惡鬼,撕扯著凌曼的身體,狠狠的將她拉入黑暗深淵。
另一邊,海風(fēng)吹拂在臉上,桑梓裹著外套看著遠(yuǎn)處的燈火。
她早知道約自己出來的人不是冷淵,也早料到是凌曼設(shè)下圈套在等自己,可是她仍舊愿意鋌而走險,因為那里的流.氓猖狂,治安混亂,發(fā)生什么事都不稀奇。
可是,仍然心有余悸,如果不是她走得快,難保自己能全身而退。
靠在那兒,她身邊是熙攘的人群,這份熱鬧,讓她體會到了濃濃的安全感。
看著黑暗的對岸,桑梓陣陣失神。從此以后,世界上應(yīng)該不會再有凌曼的存在了吧……
只是心里,卻說不出來是高興還是難過,她感覺不到勝利的喜悅,因為她曾經(jīng)失去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