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許青云在山莊內除了陪伴何嘉欣,也穩(wěn)定自己的境界,不停的重新演化和吸收以前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盡管實力并沒有顯著提升,但精神力再次變得更加凝聚,整個人散發(fā)一股非凡的氣勢。
本來變得英俊挺拔的身形此刻變得更加充滿魅力,以至于何嘉欣時不時冷冷的盯著許青云,一臉的花癡樣。
當然,許青云并沒有閑著,將腦海中鬼谷子術的只是,比如捭闔之道以及治國之道傳給她,這些知識,一股腦的塞入何嘉欣的腦海之中,同時傳授她長生訣。
長生訣并不完善,但何嘉欣所爆發(fā)出來的天賦,讓許青云都震驚。
短短一個多小時,何嘉欣已經(jīng)開始初步掌握了長生訣的要義,這點讓許青云驚呆,要知道,許青云的天賦可以說是非常恐怖,但這都是基于他被x病毒改造過,潛能已經(jīng)無限大的被開發(fā),只是現(xiàn)在的他害不清楚而已,就好比許青云的潛能已經(jīng)被開發(fā)到跟大海一般大,但許青云現(xiàn)在的實力只能如湖泊般,他所能展現(xiàn)出來的也就只有這么點。
但何嘉欣不一樣,第一次認識她時,她還不是進化者,地球二次異變后,她可以修煉,但令人想不到的是她的天賦會如此恐怖。
想了想,許青云再次將殺了很多敵人獲得的武技,比如張家,李家的那些,一股腦的扔給他,至于許青云,他本身已經(jīng)身懷重寶,對于大家族的那些功法,他并沒有看上幾部,更多時候是借助他們的功法來參悟鬼谷子術。
又是清晨,何嘉欣張開美目,裸露的后背光滑如玉,身上的薄紗隱約可見她曼妙身軀,玉手撫摸著床上,還保留著許青云的氣味,他離開了,她無悔,把自己的一切獻了出去,知道在他的心里,有了自己。
對于何嘉欣,許青云并不是沒有感覺,她完美的容貌,除了當日救過的少女之外,就屬她最為驚艷漂亮,同時獨立和體貼,而許青云自己的年齡也已經(jīng)很大了的,只不過是進化之后變得更加年輕了,但實際年齡以及二十多了。
從南方到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許青云一路狂奔,同時不斷的磨練自己的速度和技巧,直接穿過無數(shù)森林,一路上斬殺的猛獸不下于近千頭。
當他的身影出現(xiàn)在沙漠邊緣的時候,整個人如一把出鞘的利劍,散發(fā)凌冽的殺氣,讓人側目。
彎著沙漠上空彌漫的黃沙,緩慢流動,天空宛如降落,一股沉悶的壓力凌空降下,讓所有進入這里的人都感受到了天威之力。
“來咯,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正宗的西藏牦牛酒,提神養(yǎng)顏壯陽驅寒,送親戚送朋友送師尊,沙漠里面,白天熱,夜晚冷,南方來的朋友,喝一口牦牛酒,暖身體,聊人生,渡過漫長寒夜,錯過了這一杯,下一次就不知何時了”一道粗狂的吆喝聲響起。
眾人巡音望去,只看到一個壯年男子,穿著一身蔵服,黝黑的圓臉露出潔白的牙齒,一臉笑意,目光滴溜溜的朝四周望去。
倒是人群中,不由的傳來鄙夷之神,倒是許青云,多看了他兩眼,感受到許青云的目光,那壯漢立即小跑過來。
“兄弟,來一代?”他拍著后背上掛滿了牛皮袋子,鼓鼓的全是酒。
“真的是牦牛酒?”許青云問道。
“這兄弟,你怎么說話的呢?我藏三你可能不認識我,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整個大草原,有幾個沒聽過我的大名?不過大兄弟你沒聽過,我不怪你,畢竟你是來自南方的漢子,我不生氣!”藏三道。
“你怎么知道我來自南方的?”
“嗨,這不簡單嘛,出了我們草原的都是南方!”
“……”
“不過兄弟,你很有眼光,識貨呀!”藏三贊道:“你可知道,我為了這些牦牛酒,那真的是豁出了老命了,你聽我跟你說呀!”
“當初我為了追上那條牦牛群里最強壯的那條母牛,可是追了足足半個月,半個月,從藏南跑到藏北,總算在我鍥而不舍的精神感召下,得到了那母牛的奶?!?br/>
“你說的牦牛酒就是奶牛酒呀?”許青云驚訝。
“哎呀,莫非你認為牦牛酒用牦牛釀成的?”藏三驚訝。
許青云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他,難道不是?
藏三一臉驚訝的望著許青云,道:“你這人太壞了,怎么可以吃牦牛,那是絕對不可以的!”
許青云滿臉黑線,望著眼前一臉鄙夷望著自己的藏三,不由得后悔不應該多看他幾眼。
“小兄弟,要愛護野生牦牛,它們可是青藏高原的珍寶,這就是為什么我寧愿追半個月擠奶牛也不馴養(yǎng)它們的緣故?!辈厝荒槀鹘痰哪印?br/>
許青云跨步離去。
“咳咳……”看著許青云離去,藏三趕緊追上并排道:“兄弟別走呀,看在你我相識一場,買一送一!”
“先嘗后買!”
“可以!”藏三點頭道,解開胸口一代牦牛酒遞了過去。
許青云伸手接過打開,一股濃重的奶味撲鼻而來,不由得精神一震,揚起脖子,咕嚕咕嚕的對著猛喝。
短短幾分鐘,一代牦牛酒盡入腹中,許青云摸了摸嘴道:“酒是假的!”
說罷繼續(xù)朝前。
“怎么可能是假的?”藏三怒道:“我藏三行的正做的真,做生意就是天地良心,我的牦牛酒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說假的就是假的!”許青云道,步伐越快。
“不可能!”藏三伸手解開一個袋子,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口。
“味道純正,是真的?。 彼溃骸拔胰?,你小子坑我?”
醒悟過來的藏三看著已經(jīng)只剩下個背影的許青云吼道,飛奔追了上去。
“小子,你給大爺我站住,坑我的牦牛酒,你三大爺跟你沒完!”
奈何許青云的速度實在快,短短幾分鐘便消失在沙漠之中,朝著漫天黃沙而去。
許青云的身形很快,路上可以稀疏的看到人影朝同一個方向而去,遠遠的分開,沉默著,天空散發(fā)的威壓,隨著越來越靠近黃沙籠罩的沙漠,越發(fā)的強大,讓所有進入這里的人都蒙上一層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