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中有一對相愛的人結為了夫妻,并有了他們愛的結晶。
他們沒有任何牽掛,只有他們二人相互依靠,撫養(yǎng)新生的嬰兒。
在這樣的年代下,他們活的都很壓抑,每天都心驚膽戰(zhàn)。但是每天都很開心,和自己相愛的人在一起,并且也有了屬于兩個人的結晶,這是多美好的一件事情。
但是,上天并沒有讓好運降臨在他們頭上。反而,是來自現(xiàn)實的惡魔。
殘忍的士兵強行將他們與孩子分開,又將他們囚禁起來,他們痛哭,憤怒。
就這樣過去了很長時間,他們幾乎崩潰,但是他們堅信,只要活下去,就一定能看到希望。
終于,有人來營救他們了,他們欣喜若狂,終于等到了這一天,終于可以重見天日了!
我要見到我們的孩子,確保他安然無恙!
這是他們當時唯一的信念。
那些營救的人冒著生命危險將他們都救了出來,他們沒來得及感謝,急忙的尋找他們的孩子,可是,被救出的那些孩子們當中,并沒有他們的孩子。
他們急了,抓住一個兵就問有沒有看到他們的孩子,那兵回了一句:被囚禁的孩子都在這里了。
可是這些孩子當中并沒有他們的孩子??!
他們非?;艔垼彘L說了一聲,又對營救他們的人民軍隊道了聲謝后,就急忙趕回村子了。
可就在沿途中,他們徹底失去了希望,因為,被太陽照耀的灼熱土地上,躺著一具冰冷的尸體。
這具尸體十分幼小,一看就剛出生沒多久的新生兒。
他們僵硬的手抱起孩子,痛哭起來,對著那灼日嘶吼:“老天爺,你不公啊!”
直到嗓子喊的幾乎發(fā)不出聲,才安寧了下來。
許久……
“走吧,先回家?!蹦腥藢⑴朔銎穑舆^孩子。
女人似乎還沒有緩過來,面目無神。
就這樣,男人托扶著女人,向他們共同的家走去……
又過了會,大部隊跟著村民也來到了村子,療傷,歇息,整頓。
終于,一切準備就緒了,而他們的蹤影卻消失了。
村長讓趙小波去尋找他們,而找到的,卻是三具抱在一起的尸體!
……
孫茂良擺擺手,士兵們都將槍收了起來。
孫茂良愣了一會,說道:“去叫村長他們進來吧?!?br/>
隨后,村長和些許村民都走進屋內(nèi),村長看到眼前的場景后差點跌倒,還是一旁的趙曉波將其扶穩(wěn)后,才能勉強站立。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長顫顫巍巍的說道,眼里閃過幾滴眼淚,連忙給抹掉了。
孫茂良蹲下檢查了下尸體,然后站起來說道:“這個嬰兒已經(jīng)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尸體都開始腐蝕了,而這個男人,口吐白沫,應該是吃了什么有毒的東西,突然發(fā)作而亡,而那個女人...”
孫茂良彎腰抬起女人的手腕,看著已經(jīng)干了的傷口,又拿起地上沾滿血的小刀,說道:“應該是自殺?!?br/>
“怎能會?!”一位村民失聲道。
孫茂良搖搖頭,說道:“目前情況來看就是如此?!?br/>
“好好的,蛋花子怎么會中毒死了呢,還有他媳婦又咋會自殺呢?”
村民口中的蛋花子自然就是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
這時一名士兵皺皺眉,說道:“我有印象,他們當時沒有找到他們的孩子,過來詢問過我,我也沒看到他們的孩子,就說沒看見,而他們就急匆匆的離開,當時情況緊急我也就沒留意他們。”
“在鬼子基地沒找到孩子,回村找到了,可卻是個尸體,為什么?”趙山華在一旁皺起眉頭說道。
“我也沒有找到我的孫子,他是我兒留給我唯一的心念了?!边@時一位老農(nóng)聽罷沉重的說道。
另一位村民用手搭在這位老農(nóng)的肩膀上,以表安慰,而那位老農(nóng)眼神卻非常堅定,因為,他是理智的,他現(xiàn)在的思想任誰也別想撼動,那就是——活下去!
可能你會覺得孩子都不見了,還能保持冷靜,拋開這一切的,怎么會是個好父母。
而老農(nóng)何嘗不想找到他的孫兒,在鬼子潰離之際,他不顧阻攔再次沖進關押孩子的牢房尋找,可是最終還是沒有尋到蹤影,他只能選擇放棄,在這時他奇跡般的恢復了理智,他需要活下去,安全的回到村子,確認自己孩子是否還在村內(nèi),只有自己活下去,才可能找到孩子,不論生死!
最終他幾乎跑廢了雙腿,也沒能找到自己的孩子,他雖然崩潰了,但又能怎么樣呢?哭嗎?去死嗎?就能找到孫兒了嗎。
他想到這些,擦汗眼淚,拖著疲倦的身體,收拾起了行李,他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因為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找到孫子,不論生死!
……
眾人皆在震驚中沒有緩過來,一切都發(fā)生的太過突然。
就在此時,一名士兵從外門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他喘著粗氣,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孫茂良見狀,讓他別急,呼呼氣再說。
隨后那名士兵抬起胳膊指了指村口的方向,對孫茂良說道:
“隊…….隊長,村口來了幾個人,說前些日子在村子不遠處撿到一個孩子,問是不是這個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