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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性大片 我們沒有時間去

    我們沒有時間去管后面那些人了,石澤還在水里掙扎著呢。我和林大師在岸上揪心的看著,想著怎么把石澤救上來。

    我問林大師能不能施個什么法術把石澤給救上來,林大師嘆氣,說自己是玄門的人,但是不是神仙。

    無奈之下,我在林大師的香案旁邊找到了自己的小包。麻利的翻出那一疊紋身貼,隨便抽了一張就貼在了身上。

    林大師緊張的看著我,問我要干什么?我直言,現(xiàn)在只能下水去把石澤救回來了。林大師很感動,問我是不是真的有信心,水里面的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又不傻,自然是知道那些東西的厲害,而且水里還是它們的地盤。

    但是我沒有選擇,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石澤溺水淹死吧?

    林大師再三叮囑我要小心,我沒有時間墨跡了,把包往身后一扔就站上了江岸。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直接跳上了那艘小船。哪怕這東西是水里的正主故意給我的,我也還是決定跳上去,總比直接入水和那些白骨糾纏在一起要好吧。

    上了船之后,石澤這會已經(jīng)被水浪吹遠了,我們之間還有點距離。船上那個小馬達早就被水泡壞了,而且我感覺到船還在漏水。我就站了這么幾秒鐘,船又往下沉了很多。

    我用一只手扒著水,想要靠近石澤。另一只手往外潑著船上的水,防止船沉的太快讓我也掉進水里。對于自己的水性我有信心,但是誰知道水里面那些白骨會不會突然動起來,把我給拖到水底下去。

    沒有馬達沒有船槳,這船的移動速度太慢了。就在我猶豫要不要棄船的時候,我往外潑水的那只手在船里面摸到了東西。

    是一條繩子,之前被我連船一起丟棄的繩子。我在船上摸索了幾下,就找出了繩子的一端。上面還有被我打好的套子,我想到了辦法。

    看著石澤撲騰的力道越來越小,最后好像是徹底昏過去了,我更加愿意去嘗試我的辦法。

    昏迷的人應該和尸體也沒什么兩樣,我這么多年練習的就是甩繩套套尸體和聽聲音辨別水下情況的本事。

    我把繩套在手上甩了兩圈,然后朝著石澤扔了過去。對于準頭,我覺得除了師父那個老變態(tài)之外,那些普通的撈尸人誰能和我比。

    一道水浪沖刷,我還是被打臉了。我計算好的位置沒有錯,但是因為這一道不知道算不算是意外的水浪,石澤的身體直接沉到了水里。我看到我的繩套應該是搭在了他的身上,但是卻沒有套中他。

    我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繩套,水浪就波及到了我。我趕緊努力去平衡船體,幾秒鐘過去之后水浪才褪去,但是石澤已經(jīng)沒影了。

    他應該是昏迷之后下沉了,我不能再用繩子套他了,只好決定下水去救他。

    我蹲在船上,確定好石澤的位置之后,就想要跳下去。下意識的扯了一下繩子,入手竟然很沉。

    我將信將疑的用力把繩子往上一扯,石澤的身影竟然隨之浮了上來。

    難道剛才是我眼花了?我的繩子還是套中了他?

    既然我套中了,就不用下水了,水里面也不安生。我用力的把石澤往我這邊扯,但是另一個情況又出現(xiàn)了。

    我看到我的繩子是套中了石澤的脖子,不敢直接用力了。我怕他沒有被水淹死反倒是被我給勒死了。

    我不敢冒險,但是好像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我只找到了繩子的一端,套在了石澤的脖子上。繩子的另一端還在船上,被船上浸的水淹沒了。

    這會我才發(fā)現(xiàn),繩子的另一端不知道被纏在了船上的哪個部位,解不開。

    就算我現(xiàn)在游過去救起石澤,還是上不了岸。我的繩套是跟師父學的,越收越緊,不是那么容易解的。

    以前撈尸的時候無論套中什么部位,哪怕是脖子,師父也能給解開。因為死人不知道疼,師父也沒有顧及,硬勒著脖子解開就是了。

    但是石澤不一樣,他是活人。我不敢硬拽繩子就是怕勒死他。

    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梳理著漿糊一樣的頭腦。

    我熟悉水性,也了解水的浮力。只要我借著浮力,小心的一下一下的拉繩子,正常情況下來說就不會勒死石澤。

    而且我這樣做,還能讓他不時的浮出水面呼吸,不至于淹死。要是我直接不管這條繩子跳下水的話,等我游過去他可能就被繃直的繩子給勒死了。

    我算是超越水平發(fā)揮了,幾秒鐘之間就算清了利害關系。按照分析,慢慢的拉著石澤往我這邊過來。

    每一下拉繩子都讓我的心跟著揪了一下,幸運的是我最后還是成功了。石澤已經(jīng)到了船前,我放棄繩子,抱著他的身子終于把他給抱上了船。

    我沒有救過溺水的人,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昏迷的人和死人一樣,死沉死沉的。

    我連喘口氣的時間都不敢耽誤,開始小心的解石澤脖子上的繩子。

    現(xiàn)在我氣憤為什么當初那么認真的跟師父學手藝 了,這繩子果然是解不開。

    我沖著岸上的林大師大喊,讓他給我找把刀扔下來。林大師也一直在關注著我們的情況,也沒有找到別的東西,情急之下把自己的桃木劍給扔下來了。

    我接住了桃木劍,但是卻哭笑不得。這是把木劍啊,連開刃的可能都沒有,怎么可能割得斷這么粗的麻繩?

    林大師也在岸上對我呼喊,表示自己的無奈,他那里也沒有什么利器。

    沒辦法,既然有總比沒有要好。

    我用這一把木劍,開始當做鈍鋸一樣磨繩子。最后覺得劍太長了不順手,我又直接把桃木劍給撅折了。林大師也不會怪罪我的,現(xiàn)在救的可是他徒弟的性命。

    老天爺終于是眷顧了我一次,在我手指都磨出血泡之后,繩子終于被磨開了大半。麻繩是編制的,斷開一部分之后就好弄了。

    我把磨出的豁口反過來繼續(xù)磨了幾下,然后直接上口用牙去咬。

    感謝爹媽給我的這口好牙口,我竟然生生的把繩子給咬斷了。繩套還套在石澤的脖子上,我弄斷的是連在后面的繩子。

    用手試過了石澤脖子和繩套之間的空隙,還足夠他呼吸的。但是石澤的呼吸已經(jīng)很微弱了,我拖不得一分一秒的時間,看著這會也不知道為什么風聲和水浪都小了很多,而且那些白骨也沉下去了大半,就把石澤背在了我悲傷,一咬牙直接跳下了水往岸上游。

    累的半死之后,我終于到了岸邊,林大師趴在岸上把我拉了上去。他這一身整潔的道袍也算是報銷了,一身狼藉。

    我趴在地上,先讓林大師幫我把石澤搬下去,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動了。林大師把石澤搬下去之后,我的壓力就減輕了很多,用力的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林大師已經(jīng)在查看石澤的情況了,我大口呼吸了一會,終于平靜了很多,馬上詢問石澤的情況。

    林大師說石澤只是昏迷了,人還活著。我差點直接掉淚,我還是把他給救活了。撈死人容易,救活人真特么的難。

    我從地上爬起來想看看石澤,但是恍惚之間我又看到他臉色黑色的文字一閃而過。

    那是陰文,我大聲驚呼:“林大師,石澤,石澤臉上!”

    林大師一臉茫然,用手觸摸著石澤的臉龐,問我石澤臉上怎么了?

    我疑惑:“您剛沒看到嗎?陰文,陰文?。 ?br/>
    林大師的手觸電一般縮回來,問我哪里有陰文?我說就在石澤的臉上,好幾次出現(xiàn)了。

    現(xiàn)在我想抽自己,每次都想把這事告訴林大師,但是每次都忘了說。我趕緊用最快的速度把石澤臉上出現(xiàn)陰文的事情告訴林大師,林大師也不知道有沒有完全聽懂我的話,打量著石澤陷入了沉思。

    良久,林大師疑惑的說了一句:“小澤怎么可能會和陰文聯(lián)系在一起?”

    林大師讓我仔細回想一下,石澤臉上是怎么出現(xiàn)陰文的?林大師也看過甚至是親手觸摸過我的紋身貼,為什么他沒事?

    林大師的臉色有些驚恐,讓我看看他臉上有沒有陰文?我認真看了一下,真的沒有。

    我努力回想著石澤和陰文之間的聯(lián)系,他第一次看到陰文的時候就暈倒了。

    “我想起來了?!蔽颐腿婚g醒悟:“石澤第一次看到我的紋身貼的時候,他暈倒之前說過一句話‘你的紋身貼能不能給我,我想帶回去給師父看看’?!?br/>
    當時這句話就讓我莫名的心里一緊,但是石澤隨即就暈了過去,我就把這句話給往了。他問我要了紋身貼,想要帶給林大師看看。

    林大師沉默了一下,感慨道:“禍從口出啊。”

    我小心的把身上那張紋身貼揭下來,林大師分析說這紋身貼雖然一直在我身邊,但是未必是真的屬于我,甚至都不屬于我?guī)煾咐詈椤?br/>
    “這些東西,可能有自己的意識。小澤無心說出的一句話,成了陰文纏身的契機?!绷执髱熀芎V定的說道。

    我把紋身貼扔的遠遠的,這東西太邪性了,我一向是這些東西不離身的,這么多年竟然和它們相安無事。而石澤,就遭了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