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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操逼片看看 九十八指點你再拽你

    ?九十八指點

    你再拽,你再拽,這次成功把山芋塞你手里,別說你是個冰雕,就算你是石雕鐵雕鋼雕不銹鋼雕也的乖乖給我點評說話!男主持小得意地瞅著林水郎,等著看他怎么出丑,非專業(yè)人士還想冒充評委,哼!

    這次總決賽,王思給冰冰社選了黛玉焚稿這段,決賽不同于海選、小組賽、復賽,觀眾、評委都是比較懂行的,大家是來聽好段子的,有心情也有時間沉下心來欣賞了,所以悲情選段能在這種場合很好的發(fā)揮出來。她就選了冰冰社里眾人最常拉的黛玉焚稿選段。

    迎著全場上下幾百號人熱烈的目光,林水郎終于從冰化狀態(tài)復蘇,動了動身子,淡淡又淡淡地道:“這位大姐的音色很好,唱功也不錯,感情表達到位?!被卮鹜戤?。

    大姐,聽到沒,人家管唱黛玉焚稿的那阿姨叫大姐,男女主持人可一直叫阿姨來著,瞬間就比他們長了一輩,誰還敢說我是小輩不懂戲曲?

    男主持心中腹誹,好話誰不會說,就算完全沒有聽過戲曲的老外也能扯出幾句來,關鍵是能夠提出缺點和指正好不好?男主持擄袖子接著上:“我知道冰冰社的叔叔阿姨們非常熱愛戲曲藝術,也很希望在戲曲方面有所突破,請專家為自己指出不足和糾正意見,請林先生多費口舌,為他們指點迷津?!备呙弊咏o你戴上了,你能說他們一個業(yè)余社團唱得極致完美,毫無缺點?

    林水郎根本沒理會男主持人,繼續(xù)用剛剛低沉的、淡淡的不能再淡的語氣說話:“在聲音處理方面,真嗓假嗓轉換過于頻繁,以至于整句的穩(wěn)定性把握不夠好,真嗓是一個戲曲演員的基本功,戲曲演員長年累月的練功,也是為了做實真嗓的底氣,這涉及到體內發(fā)聲器官的協作和共鳴、氣息的運用。這樣,大姐,您先試著降低喉嚨位置,喉部放松,唱一句您最喜歡的唱詞?!?br/>
    冰冰社的唱黛玉的秦阿姨試著調整了一下,然后唱道:“曾記得菊花賦詩奪魁首,”唱完秦阿姨自己一驚,喜道,“呀,氣息順暢許多唉!”不管男主持怎么想,反正當事人秦阿姨已經認定林水郎是個有真本事的專家了,“您能不能幫我再指點指點,有時候我明明覺得自己的聲音能跟的上去,可唱出來就是達不到效果是怎么回事?”

    林水郎笑笑:“你們的伴奏隊伍中有個樂師,對聲音的震動掌握非常好,”其實他本心認為的好的不得了,簡直是聞所未聞登峰造極,但那姑娘似乎很怕人認識她,表演完都不跟著上來謝幕,偷偷溜下去,裝作隊伍里似乎沒她這號人,林水郎不知道人家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也不好點破,“細節(jié)方面她足夠能指導你,如果你們還有什么疑問,回頭我把郵箱留給你,我很樂意問你解答自己能解答的問題?!?br/>
    能夠得到專家長期指導,這感情好,秦阿姨樂得嘴都合不攏嘴。

    這次林水郎也不等男主持再給自己指定問題,直接看向伴奏的老胡:“這位大哥的二胡造詣很高,各種技巧掌握熟練,但對于這首悲情的曲子,抖弓可以適量減少一些?!彼嬲\地說。

    老胡若有所思,繼而恍然明悟地點點頭:“是啊,是啊?!?br/>
    點評結束,女主持頭頂上冒著的粉紅心形泡泡就沒停止過,這聲音果然要比哼哼呀呀的戲曲好聽多了,這男人那張冷臉微笑起來居然如春回大地、春暖花開……

    男主持非常悲壯地宣布觀眾拿起手中評分器開始評分,評委開始寫分。

    幾位冰冰社的老頭老太太在臺上可勁的賣萌求分。

    觀眾和評委兩項分數加起來,冰冰社居然是目前業(yè)余組的第二名,不管最終結果,能夠殺進決賽,排名還不是墊底的,冰冰社的成員們已經合不攏嘴了,笑著下臺。

    冰冰社成員回觀眾席上坐好,看后面比賽,心里可這勁兒地吶喊后面的選手分低點在低點。

    王思心里徹底放下一塊大石頭,說實話,這些老頭老太太真的不怎么好領導,想要指揮他們還不能明說,要想盡辦法曲線領導,各種埋坑、引誘、因勢利導,總算是沒白忙活,目前場上排名第二。完成了老頭老太太們的使命,心里放下一塊石頭,放不下的就只有弟弟了,可是,弟弟跑哪兒了?

    一表演完,王思就匆匆下臺,臺下的冰冰社成員只顧熱火朝天當拉拉團,王念早就不知道跑哪兒禍害去了。

    自從前天晚上弟弟在王思被二世祖?zhèn)兺铣鼍瓢傻乃查g站起來后,便如一新生的嬰兒(??。┮话?,對世界充滿了好奇,見到什么都要摸摸扭扭掐掐踢踢……但是這個“嬰兒”的力氣很不嬰兒,所以各種破壞災難接踵而來。樓道路燈被敲、電梯按鈕被扣、門鎖被扭壞、水龍頭被扯下來、手機被拆爛……話說弟弟,你是嫌姐手機太久了,要姐換手機么?

    王思四處搜索,終于在燈控區(qū)找到了正按著各種按鈕興奮不已的王念,與之相符合的是舞臺上的燈光跟舞廳里蹦迪時的燈光效果一般閃爍迷離,現場直播的比賽,臺上一選手正唱某吊孝選段,蹦迪的燈效出來逛街嗎?臺上臺下一片傻眼。

    王思拉起王念就跑,上廁所回來的燈光師被導演罵了個頭破血流。燈光師心中憤懣慷慨:尼瑪,就一吊孝,打個普通平光就得了,哼哼呀呀唱半天不完,誰知道就上個廁所空兒,有人就跑來搗亂!

    讓一個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嬰兒老老實實坐在臺下聽慢節(jié)奏哼哼呀呀的吊孝,的確有點殘忍,王思決定帶王念溜出演播大廳放放風。

    觀眾席上,激動過后,秦阿姨終于記起林水郎的話,忙小聲道:“那個年輕評委說咱們伴奏師里有個對聲音處理很好的樂手,說讓他指導咱就行。評委指的樂手是誰啊?”

    誰?這群老家伙在一起這么久,誰有幾斤幾兩大家心里清楚的跟自己家有幾臺電視機一般,能讓那評委表揚的樂師?究竟誰?大家相互看,誰看誰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