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何在有些尷尬,事實上,他剛才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不知道被什么東西蒙蔽住了心神一樣。居然將咸豬手伸向了云朵兒。如果不是薛然將自己打醒,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下一刻究竟會做出什么事來。
云朵兒坐在地板上,倚靠著木床,臉上帶著嘲諷:“哼哼,怎么了?不敢了么?”她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薛然:“是因為她的存在么?剛才的感覺如何?”
“嘿嘿?!苯窈卧谀橆a僵硬的笑了笑,看了一眼怒氣沖沖的薛然,又看了一眼冷笑的云朵兒:“我們做個交易怎么樣?”
“什么交易?是你把我放了,然后讓我當(dāng)這件事沒有發(fā)生么?別開玩笑了!我不會忘記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法律終究會制裁你的。即使你今天殺了我又如何?”云朵兒滿不在乎的說道。
今何在看著她,滿臉的不懷好意之色:“如果,不只是殺了你這么簡單呢?”
“哼?!痹贫鋬豪浜吡艘宦暎骸奥冻瞿愕谋拘粤嗣??”
她挺了挺酥胸:“你喜歡的話,就請拿去吧。不過,不要讓我看到你惡心的嘴臉行么?”
“今何在,你出來一下!”一直站在身后的薛然終于受不了了,她拍了拍今何在的后背,憤怒的說道。
今何在與她來到門外,就看著薛然臉色詭異的看著自己。只見她用一根手指在今何在胸口狠狠的戳了兩下,面色不善的道:“承認(rèn)吧,快點承認(rèn)吧你!”
今何在有些莫名其妙:“我承認(rèn)什么?”
“你是不是喜歡人家???”薛然問。
看著今何在那副鬼迷心竅的模樣,薛然感覺自己要是相信他才真的奇怪了。她也不再理會今何在,而是向房間內(nèi)走了進去。
“小A,幫我連線劉玄?!苯窈卧趯χㄓ嵠髡f。
不一會,通訊器接通,今何在腦海中傳來了劉玄疑惑的聲音:“三哥,什么事啊這是?”
“這事以后再說吧,你帶幾個人來我家,幫我消除掉一個人的記憶。”今何在回答。
“又要消除別人的記憶啦?”劉玄的聲音腔調(diào)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變化,那是種男人都懂得的聲音:“捏嘿嘿,又和誰搞上啦?還在家?薛然沒回去么?”
“滾犢子,她就在我旁邊呢,你趕緊過來?!苯窈卧谟行┎荒蜔┑恼f道。
通訊器對面的劉玄在掛掉通訊器之后悄悄的豎起了大拇指:“牛B啊,同時搞定倆??!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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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不情愿,但是云朵兒還是被今何在消除記憶之后,扔在了公安局的門口了。
沒辦法,不知道這女人是怎么回事,這軟硬不吃的性格完全就跟她波濤洶涌的身材不匹配嘛!
今何在有些郁悶,開著車將蔣小樂拉到了總部,總算是實踐了自己的諾言。
接待他們的王副主任很是客氣,在聽取了今何在敘說的病情之后,連到小事,便將蔣小樂留了下來。雖然現(xiàn)在技術(shù)已經(jīng)很是完善,但最起碼還得需要一周的時間,蔣小樂才能夠痊愈。
而今何在等人準(zhǔn)備前去皇陵的事情,也終于被提上了日程。
就在不久前,今何在剛剛成立的屠神小隊,被全票否決,徹底宣布了解散。而由此產(chǎn)生的一個問題,便被擺在了四人的面前。
“我看,我們不如叫做地球守護者怎么樣?”今何在看著其他三人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
“地球守護者?拜托,你能不能總是這么土?能不能有點創(chuàng)意?不如我們叫做基紐戰(zhàn)隊唄?就是七龍珠里面的那個!”薛然瞪了今何在一眼說道。
“玩蛋去吧。龍珠里的基紐戰(zhàn)隊成員最后都死了,你起這名字是詛咒我們還是怎么著?”今何在看著薛然不忿的說道。
“滾犢子!老娘根本就沒有蛋!”薛然一拍桌子,憤怒的站了起來說道。
“好啦,好啦,兩口子吵個什么勁?。咳齈都玩啦!”一旁觀戰(zhàn)的劉玄終于忍不住插嘴道。
“滾犢子!”今何在與薛然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經(jīng)過一遍又一遍的提議,然后否定,繼續(xù)提議繼續(xù)否定。吵了一個下午,丁寧才終于從瞌睡當(dāng)中醒轉(zhuǎn)了過來。
然后吵鬧不休的三個人終于意識到,對面似乎有一個人影坐在那里,瞅著很熟悉的樣子。
“你們爭論這個有什么意義么?名字就這么重要?”丁寧疑惑的看著三個人問道。
三人對視了一眼,從各自眼神當(dāng)中居然看到了意外的堅定的目光。
名字是很重要,那是一座記錄自己人生歷程的豐碑!
“好吧,就叫做戰(zhàn)徒吧,戰(zhàn)爭狂徒!”丁寧淡淡的說道。
三個人點了點頭。
接下來,事情就好辦的許多了。在丁寧退出,劉玄支持的情況下,今何在很榮幸的當(dāng)上了第一屆戰(zhàn)徒小隊的隊長。
從小到大,自己都沒當(dāng)過什么官。而這個時候終于撈到了這么個一官半職,直接讓今何在自己感動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然后苦思冥想,終于想出了隊內(nèi)行為守則。
大到忠于祖國,小到發(fā)型長短,今何在幾乎生搬硬套的將小學(xué)生行為準(zhǔn)則規(guī)范照抄了下來。由此引發(fā)的后果便是受到了薛然的一頓臭罵。
最后幾乎在全員反叛威脅的情況之下,今何在不得不做出了妥協(xié)。
初步規(guī)定如下:1.不忠不孝者不收
2.作奸犯科者萬死
3.背信棄義者難全
4.隊長說的算歐耶!
這四句話分別是劉玄,薛然,丁寧與今何在提出來的。大概的意思就是不忠于祖國,不孝敬父母的人,戰(zhàn)徒小隊不收。如果加入戰(zhàn)徒小隊仍舊是干奸詐的事情,必定會死一萬次。背叛自己的戰(zhàn)友,背叛道義,生死不能兩全。
最后一句就不說了,意思太過直觀明了了。
這四句話暫且構(gòu)成了小隊的隊規(guī),懲罰措施由小隊內(nèi)成員共同討論決定。當(dāng)然,第四條,小隊的其他成員能否執(zhí)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戰(zhàn)徒小隊就在這樣有些戲劇性的背景下組成,由最初的四個人構(gòu)成了最堅定的核心骨干,多年后屹立在世界之巔。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了。
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的時間兩天過去了。為了前往皇陵,今何在幾人跑遍了各大商場,采辦了幾套整齊的裝備。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就等待第二天的來臨,然后和紅樓的人會合之后,組隊打怪去了。許諾的電話卻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
電話中的許諾顯得有些慌張,就聽她輕聲的,斷斷續(xù)續(xù)的道:“救,救救我,好多的死,死人!”
“別著急小諾,你慢慢說,現(xiàn)在你在哪里?”今何在想要穩(wěn)住她的情緒,急忙說道。
“我,我在家。你們快點…”電話忽然在這個時候掛斷了。
今何在心里咯噔了一下。許諾這是出事了!
他來不及跟其他三人解釋什么,事實上,雖然剛才許諾的呻吟很小,但異能者的耳朵是何等靈敏?眾人飛一般的向樓下跑去。
今何在駕駛著汽車,一路上風(fēng)馳電掣。百公里的距離沒有二十分鐘便開到了。
來到別墅門口,汽車還沒有停穩(wěn),眾人便跳下了汽車,向房子內(nèi)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