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王鐘!
王鐘雖然不在意,但兩個女人可就受不了這份驚嚇。
畢竟警察連逮捕令都出示出來了。
蔓蔓眼眶一紅,淚珠又是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她不是笨人,中午王鐘剛為了幫自己而打了人,晚上公安局就來抓人,肯定是李老板找的關系。
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人是我打的,不要抓我姐夫。要是抓人的話,就把我抓起來吧。
王鐘就笑了。
這小姑娘,還是挺可愛的。
蔓蔓,不要鬧,放心,沒事。拍拍她的肩膀,王鐘轉(zhuǎn)頭看向秦韻,輕聲道,明天早晨給我做上早餐。
這幅沉穩(wěn)的氣度,讓兩個女人驀然安心下來。
蔓蔓擦了一把淚珠,像是一只可憐兮兮的貓咪,拽著王鐘的胳膊,姐夫,對不起哦,我……都是我……
好了,回去睡覺吧。
王鐘隨手就關上了門,把兩個女人關在門內(nèi)。
見到這一幕,國字臉警官徹底目瞪口呆,心中不由泛起深深的疑惑:這個名叫王鐘的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人?
國字臉警官名為鄧中華,是中原市警局的老刑警了,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秦韻和王鐘,也不知道,秦韻就是周波的未婚妻。
因為,周波追秦韻這事,也就是最近幾個月的時間。
而鄧中華,這幾個月的時間里,都在外地出差,今天剛執(zhí)行完任務回來,還沒來得及歇口氣,便接到來抓人的命令,沒想到。抓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男人。
心中雖然是不住猜測著王鐘的身份和背景,不過,職責所在,鄧中華還是毫不含糊的,動作利索的掏出一副手銬,就要給王鐘套上。
不用戴這個了,我要是想跑,這個不管用。出了家門,王鐘身上可就沒那種平淡的氣勢了。
整個人像是一把寶劍驀然出竅,流露出一股極端的鋒銳。
一瞬間。鄧中華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咔咔的聲音,幾個心理素質(zhì)差的小警察,都是齊齊把手槍上了膛。
不要輕舉妄動。鄧中華慌忙開口道。
眼前的這個男人,語氣雖然平靜,但剎那間身上流露出的來氣勢,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大山,又像是一只隨時可能暴起傷人的猛虎!
恐怖至極!
王先生,這是規(guī)矩。鄧中華聲音凝重了幾分。
規(guī)矩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王鐘笑笑,指尖輕輕一捏。捏在那副精鋼鑄成的手銬上,頓時捏成兩截。
鄧中華一個哆嗦,嘶嘶吸著涼氣。
這還是人嗎?
這次出差,他也見到了不少高人。跟著軍隊中最精銳的戰(zhàn)士,在國境線上的深山老林中,抓捕窮兇極惡的販毒分子。
見過赤手空拳,一拳打在太陽穴上把人打死的。但,還真沒見過能兩根手指就把手銬捏爛的兇人。
這要是放在軍隊中,絕對是王牌中的王牌。
局里怎么會下命令抓這么一個人?
想了想。鄧中華不敢有半點大意,小心翼翼跟在王鐘身邊,不像是抓捕罪犯的警察,反而像是一個護衛(wèi)領導的保鏢。
王先生是軍人?下了樓,鄧中華還是沒能忍住心中的疑惑,開口說道。
王鐘又笑,不是。
鄧中華眼神疑惑,卻也緊緊閉上嘴巴,謹慎的不再問話。
小區(qū)樓下停著三部車,一輛是類似于運鈔車的小巴,兩輛警局牌照的桑塔納。
本來按一般規(guī)矩,罪犯是要上小巴的,不過,想了想,鄧中華拉開桑塔納車門,上車吧。
王鐘也就坐上了后座,鄧中華寸步不離的跟上。
另一輛桑塔納中,窗戶關的嚴絲合縫,坐在后排的周波,見到這一幕,滿意的點點頭。
事情,還是很順利的。
車子很快發(fā)動,王鐘隨手丟給他一根煙,點燃,笑著說道,沒看錯的話,鄧警官是個練家子吧,練的還是腿功,不錯,根基很扎實,不過腰肌有點勞損。
鄧中華手指哆嗦一下,差點把煙掉在地上,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這個時候,就連開車的司機都是忍不住回過頭來,詫異的看了王鐘一眼。
這個犯人,還真是與眾不同。
這哪是去蹲牢子,簡直跟出門旅游似的。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有心思給別人看病。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年輕時候練功太拼留下的后遺癥吧,練腿功到這個年紀,卻還沒有凝練內(nèi)氣的,基本上都有這個毛病。
王鐘笑著說道。
鄧中華猶豫了一下,眼神中便多出一絲熱切,先生可有辦法?
雖然這有些不合規(guī)矩,但,鄧中華心中很清楚,王鐘和那些一般的犯人不一樣,一般的犯人,哪有這種氣度?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么。
王鐘要真是有辦法治好自己的老傷,那可就能極大的延長自己的工作年齡,無異于再造之恩。
有。王鐘毫不猶豫的說道。
雖然只是見了短短的一面,但王鐘也看出來了,這個鄧中華,是個好警察。
有原則,但不迂腐。
有底線,也懂變通。
身手不錯,經(jīng)驗豐富,為人正派。
王鐘就對他很有好感。
雖然年紀比他小,但在武道修為上,王鐘是當之無愧的前輩,是指點他,絕對是有資格的。
做出這事,王鐘并不是心血來潮,也不是想要討好這警官。
只是覺得,在搬家之前,能給中原市留下一位好警察,也算是件念頭通達的事情,畢竟,這里是自己的家。
來。把手給我。
鄧中華伸出了一只蒲扇般的大手,骨節(jié)粗大,掌心厚厚的老繭,顯然是經(jīng)常握槍所致。
到這個時候,他心中已經(jīng)完全放下了戒備。
從王鐘身上,他有著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就像是站在一位和藹可親的長輩面前。
這種感覺雖然怪異,卻讓鄧中華覺得很是舒服。
王鐘兩根手指搭在他脈門上,一道溫熱的內(nèi)氣,便滲了進去。
鄧中華心中一動。
果然。果然是內(nèi)氣高手!
王鐘驅(qū)使內(nèi)氣,游過他體內(nèi),就像是一道汩汩的水流,在瞬息之間,便把鄧中華年輕時因為練功而堵塞受損的那些經(jīng)脈沖開了。
與此同時,感覺到那幾個一直折磨自己的部位,幾乎是瞬息之間便變得無比舒適,鄧中華瞪大了眼睛,差點把眼珠子都瞪出來。
這也太猛了吧。
有句話叫做。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他也是練武之人,心中很清楚,一般來說。這種情況,需要經(jīng)常以各種藥酒按摩,需要好長時間才能慢慢滋補過來。
而現(xiàn)在……也就是十來秒的時間,就已經(jīng)搞定了!
他是神仙嗎?
記住剛才那幾個發(fā)熱的部位?;厝ズ蟪瓢茨Π茨Γ膊挥煤茴l繁,一天三次。大概一個禮拜就完全好了。如果,你領悟力強的話,說不定,還能有別的收獲。
聽到這話,鄧中華愣了一下,閉上眼睛,用心感知片刻,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簡直就要給王鐘跪下了。
內(nèi)……內(nèi)……內(nèi)氣……
他感覺到,在自己身體每一處受傷的地方,王鐘竟然是都留下了一絲內(nèi)氣。
有著一絲內(nèi)氣,不僅能溫養(yǎng)身體,而且,相當于在自己體內(nèi)留下了一粒種子,對自己修煉到內(nèi)氣境,能夠起到很大的幫助作用。
鄧中華幾乎要感動的哭出來了。
這……對于一個武者來說,絕對是天大的恩惠。
要知道,內(nèi)氣對于每個武者來說,都是無比珍貴的東西,而現(xiàn)在,僅僅是一面之緣,身份還是警察和罪犯,他竟然舍得,把如此多內(nèi)氣留在自己體內(nèi)!
王鐘嘴角噙著一抹弧度,也是有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
這種助人為樂的感覺,讓王鐘很是享受。
在成就宗師后,他的心態(tài),便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了一絲微妙的改變,率性而為,去偽存真。
該殺的人殺,該幫的人幫。
幫助鄧中華,對于自己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但對于他來說,卻是天大的幫助。
困了,瞇一會兒,到了地方叫我。做完這一切,王鐘閉上眼睛,不再理他。
鄧中華滿腔的感激,最終化成了一聲輕微的嘆息。
今天晚上出來執(zhí)行任務,自己當真是撞了大運了,和買彩票中了五百萬差不多。
黑暗中,三輛車呈品字形在街道上行駛,夜路車少,速度倒也不算慢。
路過一個彎道,王鐘的眼睛猛然間睜開。
下車!
一聲大吼,王鐘一手拉著鄧中華,一手拉開車門,急速的下了車。
下車后,沒有半點停留,像是一頭矯捷的獵豹一般,飛快奔出十幾米。
鄧中華簡直要驚呆了。
出于一個警察的職業(yè)習慣,他還以為王鐘要逃,下意識想去掏手槍,只是,下一秒,他的手停在腰間。
兩道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火光,精準無比的命中了兩輛桑塔納。
幾乎是一瞬間,車子便爆炸起火,翻滾起來。
王鐘,快跑!我來斷后!一個沉悶的聲音,在黑暗中悄然響起。
鄧中華呆住了,難以置信的看向王鐘,你!你!你!
王鐘的臉色,也是悄然間凝重起來。
黑暗中那個聲音,在叫了一聲后,便是沒了蹤跡。
他的隱匿之術,很是高明,連王鐘都感覺不到他在哪。剛才那一瞬間,只是憑借著一個宗師武者的敏銳本能,才感覺到危險的存在。
那人不是我同伙,先去救火。看了鄧中華一眼,王鐘沉聲說道。
王鐘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心中怒火翻滾。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這是被人陰了。
好毒辣的算計!
用幾個警察的命,來算計自己!(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