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
第二天,柳煙如起床的時候,渾身酸痛,像散了架一樣。
楚辭已經去了公司。
柳煙如洗漱下樓,餐桌上已經擺放著豐盛的早餐。
她隨手拿了一個包子啃。
隨便吃了兩口,就準備去上班。
管家卻突然出聲叫住了她:“夫人,您稍等。”
“怎么了?”柳煙如疑惑問道。
“夫人,您今天中午,務必要回家吃飯?!惫芗亦嵵仄涫碌卣f道。
“哦。”柳煙如隨口應了一聲。感覺管家有些奇怪。
不就是回家吃個飯,就算中午下班時間緊,回家吃個飯的時間她也是能擠出來的。何必那么嚴肅的跟她說這件事?
柳煙如隨口答應之后,就去了公司。
忙了一上午,快下班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柳煙如剛接起電話,就傳來管家的聲音:“夫人,你千萬要記住,一會回家吃飯。”
柳煙如這才想起管家早上的叮囑。
管家的態(tài)度實在太鄭重了,導致柳煙如也開始著急忙慌。
她放下手頭工作,抬頭看了看時間,馬上就要下班了,她急忙收拾東西。等到下班的點,立馬下樓。
小王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柳煙如上了車,就發(fā)動車輛,飛快往別墅開去。
她很快就回了別墅。
廚房早已經把飯菜做好了,柳煙如上桌吃飯。
無意中抬頭,看見管家正盯著窗外,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樣。
發(fā)覺柳煙如看他,管家笑瞇瞇道:“先生一會應該會回來?!?br/>
楚辭,也會回來?
一提到他,柳煙如不由自主想起了昨晚,臉頰不由漲紅。
第一次還是一年前,昨晚是她頭一回意識清醒的情況下做那事。
回憶起昨晚他的掠奪。
柳煙如害羞不已,口是心非道:“回來就回來唄,關我什么事?!?br/>
她嘴上說的不關她事,心里卻在隱隱期盼他的到來。
可直到她吃撐了,楚辭都沒回來。
管家臉色有些尷尬:“夫人您稍等,我去打電話問問?!?br/>
說著,急忙撥通了楚辭的電話。
“先生呢?”
“在開會?已經連著開了兩小時了?”
“那什么時候會議結束?先生午飯吃了沒?”
“好的,我明白了?!?br/>
管家掛斷電話,訕訕道:“夫人,先生在開會,一時半會完不了。”
那就是見不到他了。
柳煙如心里隱隱失落。
管家又說道:“先生到現(xiàn)在都沒吃午飯。昨天又生病了,外面的飯肯定吃不慣。中午又要餓肚子?!?br/>
“又要餓肚子?他以前經常不吃午飯?”
楚辭手底下管著十幾家公司,忙起來,好幾天不睡覺不吃飯,全憑咖啡巧克力撐。午飯,更是經常不吃。
只不過,面對柳煙如,管家故意說道:“也不是經常不吃,就是昨天中午專門回家陪您吃飯,結果您沒回來。先生就沒吃午飯?!?br/>
柳煙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昨天楚辭回家陪她吃飯?結果她在公司。
這……早知道她昨天就回來了。
可現(xiàn)在說什么也遲了。
“他腸胃不好,昨天又生病了。你讓廚房弄幾個清淡養(yǎng)胃的菜,我給他送過去。”
管家聽見這話,眼神一亮,立馬道:“我這就去吩咐廚房做菜。”
說是吩咐,可管家剛進廚房,就拿出兩個保溫飯盒塞到了柳煙如手里。
怎么看怎么像是提前準備好的。
管家莫不是從早上就打算讓她給楚辭送飯吧?
但不管怎么說,都是為了她和楚辭好。
柳煙如抱著飯盒,讓小王送她去公司。
到了公司。
柳煙如下了車,不由自主抬頭仰望高聳入云的辦公大樓。
據(jù)說,這一整幢樓里都是楚氏的員工。
她走進那扇氣派的公司大門,看清里面簡約但不失尊貴的辦公大樓,忍不住贊一聲財大氣粗。
和這里一比,自己待的那婚慶公司堪稱危房。
她就像鄉(xiāng)下剛進城的土包子一樣,稀罕地打量周圍一切。
等收回眼神,柳煙如才拿著飯盒走到前臺處。
“小姐你好,我找楚辭?!绷鵁熑缍Y貌道。
前臺小姐像是聽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不可思議地笑了起來:“你說什么?”
“我找楚辭?!绷鵁熑缙届o道。
前臺白了她一眼:“有預約嗎?”
“沒有?!彼宜腥耍€需要預約?
可楚辭是她老公這話說出口,前臺估計能笑死。
柳煙如只能壓下心頭的火氣,平靜道:“你給楚辭打電話,我跟他說。”
“呦,好大的口氣。你哪兒跑來的野雞,張口閉口找我們楚總。楚總日理萬機,哪兒能顧得上理你。要是哪個阿貓阿狗來了都想找我們楚總,難不成來一個我打一個?”
前臺狠狠白了她一樣,然后又說道:“沒有預約,你有多遠滾多遠。”
“什么事?”一個穿著西裝,戴眼鏡的儒雅男子突然出現(xiàn)。
前臺看見他之后,連忙換了一張臉,媚笑道:“路秘書好。這女人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里鉆出來的,鬧事,非要見楚總?!?br/>
路言視線放在柳煙如身上,問道:“你是,柳煙如?”
“嗯?!彼龥]好氣的應了一聲。
路言對她的態(tài)度徹底變了:“夫人,怠慢了。我這就帶您上樓?!?br/>
前臺呆呆地看著殷切對待柳煙如的路言,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路言已經帶著人離開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惹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這邊柳煙如坐著總裁專屬電梯上了樓。
“夫人,你先稍等片刻,楚總正在開會,馬上就結束了?!?br/>
柳煙如點點頭,在會客室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坐了一會,突然聽見外面?zhèn)鱽硪魂噵煽v的聲音:“別攔我,我要見哥哥。”
“開什么破會,先讓他出來把那個女人的事給我解釋清楚。莫名其妙就結婚,他對得起夏姐姐嗎?”
有腳步走遠的聲音??磥響撌侨フ夷枪媚锏母绺缛チ恕?br/>
她只是好奇,誰家妹妹這么牛,敢在楚氏如此喧嘩。
“楚小姐,您別生氣。一會楚先生出來,您問問說清楚就行了。”那是小心翼翼安慰的聲音。
另一人卻嬌縱道:“不生氣?我怎么能不生氣?楚辭那個混蛋隨隨便便就找女人結婚,夏姐姐知道了肯定傷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