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宸,我感覺她……變了?!?br/>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夏芯溪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夏芯溪了?”
……
……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夏芯溪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夏芯溪了?
林蔭道上。
林宸靠著樹,眼睛微閉,腦海里全是一個女孩,耳邊不斷響徹著張齊的那些話。她真的變了嗎?可是性格怎么可能說改變就改變呢。
微風(fēng)吹過,樹葉間打下的陰影,給他漆黑色的頭發(fā)打上淡淡的金色,完美的側(cè)臉,冷硬的線條竟透出些柔和來。
‘嗒嗒嗒’的足音由遠而近,很是清脆。
林宸睜開眼睛,側(cè)頭看去,那一剎那,他的瞳孔緊縮了片刻。
不遠處走來的女孩,她低著頭似乎在想些什么,幾縷發(fā)絲滑落下來,落在她白皙細膩的頸間。待她抬起頭,只見松松挽著的烏發(fā)襯著一張纖塵不染的臉蛋,一雙眼眸恍如星辰。她的眸中掠過了一絲訝異,長睫一動,眉目流轉(zhuǎn)間竟似流光溢彩。
夏芯溪從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林宸。
午餐時間,她以為這里只有她一人,卻不料遇見的會是最不愿遇見的人!
林宸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夏芯溪,但也已經(jīng)收了眼底剎那流露的情緒。黑眸中倒映出女孩越走越近的身影,嘴角冷冷的挑起。夏芯溪,怎么可能改變……
想著,他直起身。
她卻擦著他的肩,無視般的走過——
林宸僵硬在原地——
一種冰冷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冷得他看不見面前的景象。
張齊的聲音也在那一刻響起: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夏芯溪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夏芯溪了……
不再是了嗎?
林宸低下頭,嘴角微扯,像是冷嘲熱諷般:“夏芯溪,我不喜歡你,永遠也不會喜歡。”他的聲音冷然,夏芯溪停下腳步,因為她聽見了。
“林宸?!彼@樣叫他,卻不再是親昵的單字。
仿佛那個叫他‘宸’的女孩已經(jīng)遠去,而她不再是她了……
“林宸,夏芯溪從來沒有在夏沫沫的舞鞋里放過玻璃屑。”不知道為什么,夏芯溪還是忍不住替那個人申辯。原來的夏芯溪太壓抑,太苦。
林宸蹙眉,回頭看向女孩秀挺的背影:“夏芯溪,你到現(xiàn)在還要狡辯么?”
狡辯?夏芯溪微微一怔。原來夏芯溪的解釋竟是狡辯……
“也許是吧?!?br/>
夏芯溪彎了彎唇角,溢出一抹苦澀的笑意。林宸,原來在你的心中,夏芯溪是這樣的不堪,連解釋也是多余的。
光影交錯,女孩子的背影走得那樣堅定,那樣的……倔強。
林宸抿緊了薄唇。心中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像一根單線牽扯出內(nèi)心深處最糾結(jié)無序的雜亂,忽然間分不清夏芯溪的每一句話。
直到再也感覺不到那道冷然的目光。
身子才靠著一旁的樹慢慢滑落下去。
耳畔嗡嗡作響的嘈雜聲響突然消失不見,腦海猶如死機后的電腦屏幕鋪滿了單調(diào)死寂的顏色,眼前灰白混沌一片,長久以來支撐的力量突然消逝,一瞬間清晰的無法分辨世界的平行面。
夏芯溪靜坐了幾十秒,才從瞳孔間看清頭頂樹葉搖拽的顏色。原來,心臟真的可以這樣痛,就像是一把刀在胸口硬生生的劃開,流淌出來黑溜溜的血液。
這具身體,真的受不了刺激。夏芯溪想著,彎了彎唇角,漫不經(jīng)心的笑透出些無奈。
林宸,你是夏芯溪的克星。
不然,她的心臟不會痛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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