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么”手下狠狠一捏,魏儒扭曲的臉上閃爍著不明意味
靠、疼死了、這個既變態(tài)又畸形又丑的中年老男人
狠皺著黛眉,讓自己鎮(zhèn)定:
“我是說啊,你想讓她復活,但又有沒有問過她”
“她——想不想活呢?”彎著的嘴角是嘲弄的笑意,眼神中滿是可憐那魏儒的意味
而魏儒看著她嘴角嗔著的笑,頓時火氣大作!明明已經(jīng)落在他手里無論如何都逃不掉了,竟然還敢說這種話來激怒他!
雙手無視她臉上的血污,狠狠捏上她的臉蛋:“你懂個屁!我們相愛三十三載,你根本不懂我們之間的愛有多珍貴!”
“那群該死的東西,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一把火燒了我們的家,將我的櫻玉燒成了干尸!還好我尋得秘術(shù),讓她恢復至此!現(xiàn)在只差最后一張臉了,而你....也就是最后的祭品!要怪就怪你自己倒霉吧...更別想著說一些奇怪的話,異想天開地讓我改變主意,最后的獻祭結(jié)束,櫻玉就會醒過來了。也別想著你那個情哥哥會來救你,呵哈哈哈哈,他是找不到這里來的!”
“還有,我對櫻玉,櫻玉對我,天地可鑒!我們注定要一直在一起”
“所以,我不可能讓櫻玉以如此慘烈的姿態(tài)就此長眠”
“這對她不公平!”
“不公平?。?!”極度扭曲的臉在江不賜眼前不斷放大,恨不得貼到她的臉上!
什么鬼,怎么在誰眼里,都說她和秦客九是一對?不過現(xiàn)在計較這個也根本不是場合
她聽得這些話,內(nèi)心只覺深感荒唐和悲戚,但還是努力把神色控制得依舊鎮(zhèn)定如常
看著魏儒瘋狂的、恨不得捏碎她的姿態(tài),江不賜極力忍住那絲顫抖
不愧是個變態(tài),真夠丑陋的...竟然絲毫不在乎那些無辜的人!
他就是個瘋子,為了愛變得畸形、成了一個活脫脫的、喪心病狂的瘋子!
輕緩地呼吸著,全靠著心中極度的怒火來支撐自己不去害怕:“是嗎?那被你害得慘死、連全尸都沒有留下的母子,還有那些可憐的孩子們”
“難道、她們的命、就不珍貴嗎!”怒瞪著魏儒那張明明生得正常卻因為瘋狂而覆上陰邪之氣的臉,一字一句,壓著腔從喉間怒吼著
“我不管!”脫手狠狠將江不賜甩出,后者后腦狠狠地又撞擊在那畫有血咒的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的力氣都沒了、頓時頭暈眼花,眼前一片漆黑
真特么的.....要死了!嗎的、說話就說話,動什么手啊
“我只在乎我的櫻玉,其他人死不死又與我有何干系!那幫人為了得到那東西時,又何時想過我的櫻玉!?。≈粫艺f這些話,不過就是道貌岸然,因為事情沒有發(fā)生在你們身上!”魏儒猛地站起身怒吼著,根本聽不進去任何東西
被撞得差點斷氣的江不賜用盡力氣提著精神也吼道:“放你娘的狗屁!這根本就是你內(nèi)心變態(tài)的借口!還道貌岸然,你腦子被驢踢了.......”雖然跟一個內(nèi)心已經(jīng)極度扭曲的人,說什么都是白費,但她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反駁他
………………
“呵呵。算了...無所謂,反正你馬上也要為我得櫻玉復活,進行最后的獻祭了,隨便你怎么說吧,就讓你過過最后的嘴癮”魏儒眼神一斜,沉默半晌,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江不賜沒再折騰她
算了,若是折騰死了,這獻祭也就無法完成了...那個人告訴過他...那些給櫻玉獻祭的人
一定要是活的!
而后他再一言不發(fā),從棺材里面拿出了一把用紅布蓋著的匕首,又將那些玻璃瓶中余留的不明液體,統(tǒng)統(tǒng)倒在了櫻玉的紅衣上,一氣呵成
江不賜躺在地上斜著眼睛看著魏儒的動作,暗道不好...她不是這么倒霉,今天就要掛在這兒了吧???這黑袍,關(guān)鍵時刻就掉鏈子,簡直辣雞!死苦瓜臉也不知道哪兒去了,該不會覺得走廊里那些無辜的陰魂是目標吧,收拾完他們就走了???還是真的找不進這里來?平時不是挺厲害的嗎趕緊來?。。?!
唉,算了,只能努力自救了
狠狠地動了動雙手,將袖袍中姬玲玲給她的那塊六角玉輾轉(zhuǎn)到手心里,緊緊地握著手中的溫潤,但卻不知道該怎么做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怎么用靈力?。≌f的直白一點
她連靈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