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崖頂,光蕓光昱倆兄妹席地而坐,看著面前潺潺流動無憂河。
光昱開口說道:
“就要走了嗎?不多呆會?”
光蕓聞言有些依依不舍的開口說道:
“哥哥,我這次突破了元嬰期才有能力從萬流城的高原上下來,元嬰期的技能都還沒來得及學習呢。不過我以后會經常來看你的?!?br/>
光昱笑了笑,摸了摸光蕓的小腦袋,說道:
“倒是我有些小女兒姿態(tài)了,我家小蕓長大了,能保護哥哥了?!?br/>
光蕓小嘴一翹,得意的說道:
“那是,我現(xiàn)在修為可比哥哥你高了,哥哥可要加油咯?!?br/>
光昱哈哈一笑,說道:
“放心,修為我會追上來的?!?br/>
光昱臉色忽然陰沉下來,說道:
“至少下次見到那個葉孤寒,我要揍他!”
光蕓聞言有些擔心的看向光昱,說道:
“哥哥,不是小蕓打擊你呀,葉孤寒是桃源鎮(zhèn)之主葉君吾之子,年級輕輕就有著空冥期修為,手持神兵龍刀·紅蓮能短時間內和履霜期修士爭鋒,被譽為人族百年難遇的天才武俠,那個。。。”
光昱聞言哈哈一笑,說道:
“這么牛逼啊,天才加上官二代?”
光蕓頓時被逗笑了,笑道:
“是啊,是個官二代,哈哈。”
光昱臉色一正,開口道:
“但是有壓力才有動力嘛,我不信我追不上那個神經病。”
光蕓聞言笑道:
“那哥哥你加油咯,咯,這個給你?!?br/>
說完手中光芒一閃,出現(xiàn)幾根綠色的小針和一顆藍光四溢的石頭,遞給光昱。
“這是?”
光昱接過光蕓遞來的東西,疑惑的問道。
光蕓微微一笑:
“蜘蛛毒針和三才石啊,師傅說我們有修煉小助手的人晉升沒有瓶頸,就是需要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蜘蛛毒針就是通天湖外棲息的一種名為長腿毒蛛的蜘蛛的毒針,可把我一陣好找。”
光昱也不客氣,笑嘻嘻的收下了妹妹的心意,說道:
“哈哈,我還正愁著這玩意呢,那我就收下了?!?br/>
光蕓見光昱收下三才石和蜘蛛毒針,滿意的點了點頭,起身說道:
“那我走了哦,有空就來看你?!?br/>
“去吧,路上小心點?!?br/>
光昱揮了揮手。
光蕓見狀再不停留,騰空而起,向著西北方飛去。
光昱看著光蕓漸漸遠去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內,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蜘蛛毒針和三才石,感嘆道:
“小蕓也長大了啊?!?br/>
時間飛快的過去,一轉眼兩年過去了。
完美歷687年,人族和羽族邊境發(fā)生沖突,羽族奪下人族邊境小鎮(zhèn)—信風鎮(zhèn)。人族軍隊據(jù)守傷麒城與盤踞信風鎮(zhèn)的羽族對峙。
光昱站在劍仙城高高的城墻之上,俯視著劍仙城郊外美麗的風景,身后的一個筑基期修士說道:
“光昱大人,您該出發(fā)了?!?br/>
光昱聞言看了看天色,笑著說道:
“聽說這次羽族鬧的挺厲害,信風鎮(zhèn)都給打下來了,我倒要看看這些鳥人想做什么?!?br/>
說完騰空而起,飛出了劍仙城,兩年過去了,有了光蕓支援的蜘蛛毒針和三才石,光昱也成為了元嬰期修士。
人族邊境,信風鎮(zhèn)。
有些狼狽的張彪吐了一口唾沫,抱怨道:
“這些鳥人在發(fā)什么瘋,信風鎮(zhèn)有什么寶貝不成?”
張峰笑了笑,說道:
“別抱怨了,快組織鄉(xiāng)親們去傷麒城避避吧,這個假休得難受啊?!?br/>
袁粉也笑了笑,說道:
“這次羽族的軍隊里有空冥期修士,劍仙城會派大修士過來的,我們快把鄉(xiāng)親們帶回傷麒城吧,別出問題了?!?br/>
“好嘞?!?br/>
隨著信風鎮(zhèn)難民的涌入,原本就不大的傷麒城顯得擁堵不堪,隨著人流的慢慢停止,傷麒城的大門也緩緩的關閉。
絕影站在傷麒城的城頭,看著遠方的信風鎮(zhèn)中飛舞著的羽族,轉身對張峰說道:
“小張,羽族兵種以羽芒為主,后有羽靈補給,太多遠程了,我們不能在傷麒城打防守戰(zhàn),這城墻對于這些有翅膀的鳥人來說沒有任何作用,反而限制我們?!?br/>
張峰點點頭,說道:
“的確如此,那營長你認為該怎么打?”
絕影翻了個白眼,看著張峰:
“小張,你當我是尊神???羽族兵力是我們數(shù)倍,又有空冥期修士坐陣,打個毛線,等支援!”
“報告!”
忽然,一個靈虛期的修士打斷了絕影和張峰之間的談話。
絕影轉頭看向靈虛期修士,說道:
“爾康,什么事情?”
名為爾康的修士聞言連忙應道:
“報告絕影營長,張峰副營長,羽族正在集結部隊,向傷麒城趕來!”
“什么?”
絕影和張峰聞言大驚,連忙騰空而起,飛出傷麒城。這兩年時間,本就達到和合期巔峰的張峰,也成功突破了元嬰期,成為了絕影營的副營長。
轉瞬之間,二人便飛到傷麒城外的一顆大樹之上,遙遙望向信風鎮(zhèn)方向,果然,羽族軍隊已經集結完畢,正陸續(xù)離開信風鎮(zhèn),向著傷麒城趕來。
“媽的,這些鳥人是瘋了吧,剛剛打下信風鎮(zhèn)就馬上來打傷麒城?難不成他們想憑這點部隊打下劍仙城不成?”
一向淡定的張峰也忍不住爆出粗口。
絕影此時的臉色也極度難看,說道:
“小張,快整頓下軍隊,準備迎戰(zhàn)!”
“是!”
不多時,絕影營在傷麒城外集結完畢,此時羽族大軍已臨到近前,絕影站在隊伍的前方,看著數(shù)倍于己方的羽族軍隊,寒聲喊道:
“鳴鞘前輩,羽族是真的想和人族撕破臉嗎?”
元嬰期的修為將絕影的話傳遍羽族大軍,羽族前方一位手持弓箭的羽族修士聞言冷聲道:
“我羽族無意與人族開戰(zhàn),我羽族圣女在此地走失,還望貴軍容我軍到傷麒城中搜查一番,只要找到我族圣女,我軍立即退走?!?br/>
絕影臉色沉了下來,說道:
“人族沒有人會動你羽族圣女,找借口也找個靠譜的可以嗎?”
鳴鞘嘆了口氣,說道:
“那就只有得罪了!眾將聽令,備戰(zhàn)!”
絕影見事情再無緩和,咬牙下令到:
“絕影營聽令,武俠隨我沖鋒!法師準備法術,誓死守衛(wèi)傷麒城!”
面對羽族這種以弓箭手為主要部隊的種族,人族武俠最好的辦法就是近身打,讓羽族發(fā)揮不出弓箭的距離優(yōu)勢。
隨著絕影的一聲令下,絕影營的武俠身上冒出淡淡的藍光,行進速度突然增加沖向羽族部隊。
鳴鞘此時也知道事不可為,這一仗必然得打了,咬牙下令道:
“羽芒準備烈焰之矢,羽靈上天去,隨時準備治療傷者,人族羽族一起救!”
人族武俠們飛速接近羽族部隊,戰(zhàn)斗開始了!
絕影身先士卒,沖進了羽族的軍營,大喝一聲:
“狂龍斬!”
一道巨大的藍色刀氣浮現(xiàn),直直的飛向羽族陣營。
就在刀氣即將到達羽族部隊之時,一只大手伸出,一把抓碎了絕影全力揮出的刀氣,正是空冥期的鳴鞘!
鳴鞘看著絕影,嘆了口氣,說道:
“你不是我對手!”
絕影單手握刀,指向鳴鞘,說道:
“打不過也得打,我絕影今天就來領教下,空冥期有多強!”
說完手中單刀直劈向鳴鞘。
鳴鞘再次嘆了口氣,身形一閃,居然憑空消失,再次出現(xiàn)之時已在絕影身后,左手以掌為刀,劈向絕影的后頸。
畢竟修為差了一個大階段,絕影根本來不及反應,鳴鞘的手刀已落在后頸之上。絕影當即失去意識,從空中跌落下去。
后方的張峰見絕影從空中摔落下來,暗道不好,知道事不可為,一把拉過身邊的袁粉,沖袁粉吼道:
“情況不對,羽族不想真的打,打下去會出事的!你帶人撤退,我為你們斷后!”
袁粉當即一懵,說道:
“但是。。?!?br/>
“沒有但是!這是命令!”
張峰再次沖袁粉吼道。
“是!”
袁粉見狀,不再爭執(zhí),宣布下去撤退的命令,執(zhí)行命令才是軍人的本職。
羽族見人族撤軍,也不追趕,緩緩的恢復有些散亂的陣形。
鳴鞘見人族撤退,松了口氣,羽族完全沒有和人族開戰(zhàn)的意思,雖然羽族高傲無比,但是大法師·田彩有多強,他們還是心中有數(shù)的。
他也沒有對絕影撒謊,羽族的小圣女確實是在這里一片走失了,不過與其說走失,不如說是小圣女性子頑劣,甩開隨從跑掉了。
一場沖突就這么虎頭蛇尾的結束了,雙方甚至都沒有人受傷。
鳴鞘向張峰拱了拱手,說道:
“多謝小友,老夫也不想多造殺孽?!?br/>
張峰卻沒有給鳴鞘好臉色,說道:
“形式沒人強,希望羽族說話算話,只是為了找人。”
鳴鞘也不在意這個修為低于自己的小輩的不敬,笑著說道:
“放心,我羽族一向說道做到,如果小友不放心,你與這位可以與我們一同進城,監(jiān)督我們?!?br/>
說完指了指一旁在羽靈的治療下已經轉醒的絕影。
張峰和絕影交換了一個眼神,絕影向鳴鞘抱了抱拳,說道:
“這樣最好,希望前輩不要食言。”
鳴鞘自嘲一笑:
“我這就三個營兵力,這里是人族疆域,最多一天,你們劍仙城的支援就能到達,該擔心的是我吧。”
見鳴鞘如此說話,張峰和絕影懸著的心放下不少,畢竟羽族此時的兵力想吃下傷麒城也不難,既然愿意溝通,也是不愿意有沖突。
二人也對鳴鞘所說的話信了大半,隨著羽族軍隊一同進入了傷麒城。
他倆不知道的是,正是他們的這個決定,導致了一場完美大陸最為驚心動魄,撲朔迷離的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