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凝神期的修士看,斗篷人根本就沒有把飛天鼠‘交’出來的打算,這可怎么成?
所以八個修士就向那斗篷人包圍而去,現(xiàn)場一下就緊張起來了,其中最緊張的人不是斗篷人也不是八修士,而是躲在老遠的歐陽楓。
這可是歐陽楓第一次見傳說中的修士戰(zhàn)斗啊,能不興奮嗎?興奮的都抖起來了。
現(xiàn)在的歐陽楓也變了一副模樣,臉上布滿了疤痕,皮膚也沒了以往的白皙,而是變得粗糙,一副經(jīng)常戰(zhàn)斗在第一線的戰(zhàn)士形象。
當然這是歐陽楓自己認為的,如果是葉衫看到歐陽楓這副樣子,一定會說:“這幅樣子很不錯,很有農(nóng)夫的味道”
衣服也換了,這衣服那來的?這是歐陽楓藏在‘精’神空間備用的,可惜忘了多備用一雙鞋子了,所以現(xiàn)在歐陽楓的形象就是一身的武者服,加腳上的一雙黑皮鞋,怎么看怎么個不對勁。
我們回過去繼續(xù)看修士是如何戰(zhàn)斗的,八個修士四面像黑衣斗篷人包圍而去,個個亮出了自己的武器,是劍。
可歐陽楓可以肯定這八人不是蜀山派的,為什么?因為他們的劍柄上有三個篆文,八仙‘門’。
八仙‘門’?八仙里不是有個瘸子和‘女’人的嗎?怎么沒有看見,難道瘸子‘腿’治好了?‘女’人‘女’扮男裝了?
八修士看著自己有八人,兒斗篷人只有一人,就算你是筑基期又如何,八修士很有信心。
可那斗篷人卻沒有擺出戰(zhàn)斗姿勢。難道是被嚇傻了,還是不屑一顧?
就在觀眾們的疑‘惑’中,那斗篷人從口袋中掏出八張紙片兒。
說嚴謹一點兒是八張用紙剪成了小紙人。
“撒豆成兵、扔紙成將?”歐陽楓想起了電影中的情節(jié)。
果真像歐陽楓想象的那樣,那八張紙人在半空中金光一閃。八張紙人變成了八個拿刀的將士,身穿金光鎧甲,手拿大刀,威武不凡,氣勢‘逼’人。
八將士迎向沖來的八修士。看到這里的歐陽楓,有些失望。雖然那八將士看似威武不凡,模樣很嚇人,可畢竟是紙人變得,嚇嚇小朋友還行,對付修真者恐怕要栽。
刀劍相撞,迸發(fā)出火‘花’。
“呯”刀劍相撞的聲音。
那紙人變化的八將士并沒有像歐陽楓想象的那么不堪,而且還和八修士斗得旗鼓相當。
“好東西啊,如果我也有這紙人的話,那我不就可以想如何就如何了”
歐陽楓看著那八將士口水都流出來了,比看見美‘女’還不堪。但那紙人將士確實是不錯,畢竟能和凝神期的修斗得得旗鼓相當了。
八修士和紙人將士正斗得火熱,黑衣斗篷人并沒有放松,而是時刻注意著樹林中,時刻在防著敵人的來襲。
果然,眼看那紙人被人纏住了。是出手的好時機,又有幾個修真者按耐不住,從‘陰’影中走出。
這些人出來也沒有啰嗦,直接上,這次的有四人,都是筑基期修士。
四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目‘露’警惕之‘色’,看來四人并不屬同一派。
四人向斗篷人一步步‘逼’近,其中一人取出一把飛劍,飛劍和平常的劍外表是不同的。沒有劍柄,飛劍上刻滿了符文陣法,劍成紅橘‘色’,在陽光下散發(fā)著紅光。
這名拿著紅飛劍的修士率先出招,那飛劍在他的控制之下。向斗篷人直‘射’而去。
斗篷人迅速取出一面圓鏡,此鏡有巴掌大小,在斗篷人手中迅速變大,變成了圓桌大。
飛劍直往鏡上撞去,結(jié)果并沒有歐陽楓等人想象那般,鏡子被飛劍擊碎或者擋住了飛劍,而是飛劍消失了。
對,就是消失,歐陽楓看的很清楚,那飛劍碰到那面大鏡子的時候,鏡子發(fā)出一陣微光,鏡子就像那水面一般的出現(xiàn)了‘波’紋。
那紅‘色’的飛劍一撞而入,不見了,就像那劍飛進了水潭之中,什么都沒有留下,只留下一圈圈的‘波’紋。
“乾坤鏡?”四個筑基期的修士,眼珠開始瞪得老大,肯定又不敢肯定,看剛才那面鏡子的表現(xiàn),和傳說中的乾坤鏡很像,可乾坤鏡不是失傳了嗎?
最后,幾人認為這面鏡子是乾坤鏡的山寨版,不然,他們幾個早被黑衣斗篷人用乾坤鏡收了。
看來這山寨版的乾坤鏡不能自主攻擊,只能被動防御。
其余三人的眼睛立馬紅了,這乾坤鏡雖然是山寨的,可也是靈器以上級別的寶貝,遇到了怎能放過。
那個丟了紅‘色’飛劍的修士眼睛也成血紅‘色’的了,他那珍貴的飛劍就這么沒了,能不紅眼么。
四修士也不管什么風(fēng)度、紳士的了,立馬舉起武器向斗篷人揮去,有用劍的,有用鞭子的,也有用錘子的。
那丟了飛劍的家伙拿出了一只紅‘色’蟾蜍,那蟾蜍大如磨盤,卻行動敏捷,指揮著蟾蜍向斗篷人跳去。
這可是他的最后底牌了,那紅‘色’蟾蜍是一種劇毒靈獸,名為血紅蟾,渾身都在散發(fā)著紅‘色’霧氣,霧氣有劇毒,普通人沾到,立刻斃命,全身腐爛而死。
那紅霧氣在離開蟾蜍身體后就融入了空氣中,血紅蟾待過之處,草木立刻枯黃,此處十年內(nèi)難長新草,可見這血紅蟾的厲害。
本來那斗篷人對付三個筑基修士還有余力,可那血紅蟾一來,就要分出一部分‘精’力來抵御血紅蟾的毒氣攻擊了。
斗篷人和四修士一血紅蟾之間達到了一股平衡,誰也耐不得誰,只是害苦了地球,看那不斷飛起的大樹,那不斷被掀起的草木植物,還有四處‘亂’竄的蛇鼠蟲蟻兔,就能知道,地球姐姐好難受。
泥石被震散、震碎變成了灰塵飛上了天,把陽光都遮掉了,用一個詞形容那就是,天昏地暗。
一陣陣的爆炸聲,這是法器于法器之間的相撞,造成空氣中靈氣的爆炸,引起的能量‘波’動,這能量‘波’動已經(jīng)可以用‘肉’眼看到了。
這能量‘波’也不是普通人、動物能受得了的,一些動物被一震‘蕩’之后,便耳口鼻出血,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就不動了。
那本來在受到驚嚇的叢林鳥,也紛紛像是下雨一般的往下落。不幸的,剛落下,就被大樹、飛起的泥石深埋于底下,如果它們幸運的話,能在幾百萬年以后成為化石的,祝福它們。
好多躲在樹林里的修士境界太低,被震‘蕩’的口鼻流血,不得不轉(zhuǎn)身逃命而去,此時他們都怪自己的爹媽不給他們多身兩條‘腿’,生怕自幾慢了幾步,就像那些動物一樣的掙扎死去。
歐陽楓因為躲得比較遠,所以受到的影響比較小,不過也不敢使用‘精’神力去探測了,因為‘精’神力也會受到?jīng)_擊的。
在這么遠的距離,歐陽楓都感覺到了‘波’及,可見幾個筑基期的修真者一起戰(zhàn)斗的恐怖力量。
歐陽楓聽著遠處那不斷的轟隆聲,計算著時間,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
歐陽楓沉于在樹葉中,身上包了一個隔離符,隔離氣息和呼吸,還有防止蛇蟲的叮咬,但現(xiàn)在這些蛇蟲都自身難保,紛紛跑走。
因為動物天生對危險的感覺,致使它們組成了逃亡大‘潮’,什么蛇啊、‘毛’‘毛’蟲啊、老鼠啊、甚至有野豬什么的大型動物紛紛往歐陽楓的背上踏過。
歐陽楓暗嘆自己沒選好地方。
轟隆聲還是沒有停止,聽聲音,也知道那些修真者們也打的很累了,爆發(fā)沒有剛開始那么的頻繁了。
兩個小時后,遠方的轟隆聲漸漸的消失。
一堆樹葉堆中,一個腦袋鉆了出來,這不是地鼠什么的,而是一個叫歐陽楓的家伙。
歐陽楓緩緩的從樹葉堆里站了起來,扭了扭屁股腰之,一陣噼里啪啦的骨頭脆響。
那隔離符雖然有隔絕氣息的作用,可對攻擊的防御卻差的很,這隔離符就等于一件全封閉的牛皮衣服。
所以歐陽楓被那些逃亡而過的動物不知踩了多少腳,多少蹄子,剛開始歐陽楓還感覺不錯,心說有免費按摩的,可后來越來越多的大腳、大蹄子踏過之后,歐陽楓就悲催了。
特別是野牛、野豬的蹄子,讓歐陽楓很憤怒,電視上不是說現(xiàn)在的野牛、野豬已經(jīng)很少了,已經(jīng)快滅絕了嗎,可怎么還有那么多?
整了整行頭后,歐陽慢慢的控制著‘精’神力向非人類戰(zhàn)場延伸而去。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歐陽楓高興了,不是為結(jié)束了戰(zhàn)爭而高興,他高興是自己可以減便宜了,可以做回漁翁了。
歐陽楓站在一個大坑邊沿上,這坑是新形成的,目測面積有半徑一百多米,半徑一百米就是直徑兩百米,兩百米有多長?
如果用平均身高一米七的人,躺著從大坑的這頭排到另一頭,需要一百一十七個人。
這是最大的一個坑,邊上還有很多小坑,說是小坑,那是相對于這大坑而言的。
坑里的土已經(jīng)發(fā)黑,觸之有溫度,看來是高溫形成的。
雖然之前已經(jīng)用‘精’神力看過了,可現(xiàn)在站在這大坑邊,又親眼目睹了一番,心中依然震撼不以。
“他們都不是人”這是歐陽楓的心里話。
ps:
都市符醫(yī)終于上架了,這和書友們的支持分不開的,廢話就不多說,云苓子只能說保證不太監(jiān)。
有什么建議和意見的都可以在評論區(qū)告訴云苓子。
聽說上架了,會有一種東西叫“月票”,云苓子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