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之后,私下里的時候,大家都叫她豬圓環(huán)了。
可是今天,許清歡有些懵了。她又沒有招她惹她,平白無故的怎么就來打自己了呢!她現(xiàn)在和薛勝強可是水火不相容了,薛勝強恨她都恨的要死,那這朱圓歡又是唱的哪一出呢!
許清歡捂著臉,離開了唐跡的懷里,問道,“不知道,薛夫人今天為什么要打我呢?”
唐跡上前一步,靠近許清歡的身邊,害怕這個該死的胖女人會再次動手。
“清歡?你認識這個瘋女人?”
許清歡無奈的點點頭,“恩,她是薛勝強的老婆,朱圓歡!”
朱圓歡冷冷笑了笑,“喲,你還知道我是誰呢?哼!薛勝強有今天,都是在幫他的,你個狐貍精能為他做什么?就憑你,還想勾引我老公,做夢!你問問薛勝強,敢不敢離開我,敢不敢要你!”
唐跡看了看朱圓歡,這個時候他終于明白了一個詞,夫妻相!就她這個樣子這個身材,還真別說,和薛勝強真的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唐跡有些厭惡的避開了眼,代替許清歡回道,“許清歡她,當然不敢了!呵呵,因為她是我的女人!你該問問你那個老公,敢不敢對許清歡有非分之想才對!就他那樣,給我們家清歡提鞋都不配!”
最后一句話說話,唐跡的臉色整個陰沉了下去,就像發(fā)現(xiàn)了獵物的雄鷹,出手速度極快,在朱圓歡的臉上一連煽了十幾個巴掌。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著唐跡打人,沒有人敢出來說一句話。
最后還是許清歡有些看不下去,拉住了唐跡的胳膊,“好了,別打了!”
唐跡這才收手,朱圓歡的臉已經(jīng)紅腫起來,更像一只母豬了。
“捉奸要有證據(jù)!不要沒憑沒據(jù)就來搗亂,這里不是你能夠玩得起的!回去告訴你老公,就等著m&g被收購吧!”
朱圓歡楞住了,聽著唐跡冷冷的話,竟然一下子哭了出來?!罢l說我沒有證據(jù),沒有證據(jù)我能來找許清歡嗎?我就是有證據(jù)才敢來找她的!”說完從包里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相冊,里面是許清歡和薛勝強的曖昧照片,其中有幾張還是十分暴露的照片。
可是唐跡怎看就覺得怎么眼熟,好像似曾相識一般。但是現(xiàn)在,照片擺在眼前,他也不得不相信。
轉(zhuǎn)眼看了看許清歡,許清歡驚的連連后退,一直搖著頭。沒有,她沒有做過,那些照片根本就是假的??!其中幾張根本就是昨天被薛勝強叫進了辦公室訓(xùn)斥她的。至于那些暴露的照片,那根本就不可能,一定是有人作假的!
面對唐跡詢問的目光,許清歡覺得很無辜,很絕望。唐跡,唐跡一定不會相信她的。無論她怎么解釋,照片里的女人,那張臉,她再熟悉不過。每天都能在鏡子里看見??赡莻€看不見臉的肥胖男人,她根本就不認識,也從來沒有見過。
唐跡一步步逼近許清歡,雙手突然捏住了許清歡,他害怕,他那么信任她,他害怕她也會背叛,也只是逢場作戲,也不過是為了錢出賣自己靈魂的那類女人?!澳阌袥]有做過?”
唐跡的聲音有些沙啞,可許清歡卻還是在一個勁的搖頭,嗓子里已經(jīng)發(fā)不出任何一個音節(jié)來辯駁。
唐跡有些憤怒了,提高了音量喊了出來,“有沒有!回答我!”
許清歡哽咽了半天,“沒有,沒有!我從來就沒有和別的男人一起過,除了你,除了你在沒有別人了!”
唐跡整個人都好像放松了下來,他是相信許清歡的,她的第一次,和她之后的所有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絕對相信,許清歡不會做出對不起他的事情。
他只是想要聽到許清歡親口承認,他只是想要聽到許清歡親口說沒有,給他最最真誠的回答和安慰。
現(xiàn)在,他有了答案!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許清歡。
拉著許清歡面對著朱圓歡,突然勾上了嘴角,淡淡的笑了起來,“呵呵,說,是誰讓你這么做的?多少錢?我給你雙倍,只要告訴我是誰讓你這樣做的就行!而且,我保證不會為難你,也不會對薛勝強做什么!”
朱圓歡聽唐跡這樣說,更是不高興了?!澳阋詾橛绣X了不起??!沒錯,這件事情,是有人告訴我的,但是,這件事情根本就是事實!今天我就是要來打死許清歡這個該死狐貍精的!
你為了這個狐貍精對付我,沒關(guān)系!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個狐貍精,今天你厲害,你有錢有勢,你想怎么樣,我都斗不過你!但是,這都沒有辦法改變許清歡是個狐貍精,勾引有婦之夫的現(xiàn)實?!?br/>
唐跡伸手,又重重的給了朱圓歡一巴掌,“道歉!馬上和許清歡道歉!”
朱圓歡楞了楞,可是這么多人看著,她要是低頭就太沒面子了,大不了在挨幾巴掌,當下挺了挺胸,抬起了下巴,怒瞪著唐跡道:“我就不道歉!她就是狐貍精,狐貍精,狐貍精!”
“啪!”又一巴掌打了下來。許清歡拉著唐跡,搖了搖頭,唐跡這樣做,只會讓她更難看的!
可唐跡現(xiàn)在已經(jīng)氣瘋了,根本就顧不上許清歡,在他眼里,所有侮辱許清歡的人都該打,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唐跡的聲音依舊冰冷,“馬上和許清歡道歉!”
朱圓歡沒想到這個唐跡這么難纏,捂著紅腫的臉,眼淚在眼眶直打轉(zhuǎn),這里沒有一個她認識的人,硬碰硬,還是她倒霉。
就在朱圓歡愣愣的在腦中比較著事情嚴重性的時候,唐跡卻沒有耐心繼續(xù)等,抬起手,又準備打下去。
可手停在半空的時候,一聲厲吼,讓他片刻失神。最后無奈的收回了手。
唐國忠站在大廳門口處,“住手!”兩個字,就是他吼出來的!
所有人的目光從許清歡唐跡的身上轉(zhuǎn)向了唐國忠。
他早就來了,朱圓歡來之后,他也跟著進來了。站在門口,目睹了一切,還看見了許清歡,那個讓唐跡不顧一切的女人。
也看見了朱圓歡的這一出鬧劇,對許清歡的印象更是差到了極點。直接走了進來,站在了唐跡和許清歡的身邊,與唐跡和許清歡相對而立。
“李泉,送薛夫人離開,在請這位許小姐離開!今天的周年慶典提前結(jié)束了,我很抱歉,稍后我會派人將禮品發(fā)送給大家!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唐國忠的話,不容抗拒。
唐跡有些生氣,“爸,許清歡是無辜的!”
唐國忠冷冷一哼,“無辜?真要是無辜就不會有把柄被人知道!我沒有趕她走,已經(jīng)很客氣了。怎么?你還想要我找人趕她出去是嗎?”
唐跡握了握拳,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些照片就算他相信是假的,可是他卻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照片是假的。這個時候如果他在多說一句話,唐國忠一定會讓許清歡更難堪。他一向說到做到。
李泉拉著朱圓歡先出了大廳,許清歡看了唐跡一眼,唐跡卻低著頭,不敢看她。許清歡終于感覺到了疲憊,從沒有過的疲憊!
突然就撥開了人群,沖了出去。
唐跡一驚,“許清歡!”話剛出口,許清歡就已經(jīng)出了大廳的門,消失不見,急忙抬腳想要去追,卻被唐國忠冷冷的喝?。?br/>
“不許去!”
唐跡看了一眼唐國忠,又看了看門口,終究還是沒有追出去。許清歡,對不起。我現(xiàn)在不能走,但是相信我,我會給你一個未來!
許清歡沒有開車,今天是唐跡來接她的。她只能一路跑著。卻忘記了腳下那雙名貴的高跟鞋,一時不小心,便摔倒在地,看了看鞋子,鞋跟早就不翼而飛了。
在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的狼狽樣子,沒有哭,卻只是笑了。
她終究和他有差距,有著無法逾越的差距。他也不會追出來,可今天,她卻是讓他丟盡了顏面了吧!
想到這里,許清歡竟然哭了,不是為自己,而是為唐跡。
許清歡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什么愛情,什么承諾,都只是一時興起的無聊東西罷了。她竟然還像得到了什么寶貝一樣。
今天的事情,對許清歡的打擊特別大!只是一瞬間,讓她認清了自己的位置,認清了自己和唐跡之間的種種距離。
聽著唐國忠的話,她就知道,她和唐跡就算真心相愛,也一定不可能!唐國忠絕對不會讓唐跡娶她過門。而唐跡,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門當戶對的未婚妻,可自己卻偏偏一腳踩進去,陷下去,不可自拔。
許清歡啊許清歡,你是腦子里進了漿糊了嗎?呵呵,活該你這么丟人現(xiàn)眼,活該,都是你自找的!
許清歡爬起來,裙子弄臟了一大塊,腳一只有跟一只沒跟的鞋,腿上還擦破了皮,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剛剛跑離的方向。
她幫不上唐跡,只會讓他陷入這樣的窘境。而唐跡卻一次又一次幫自己,這樣想來,還是自己欠了唐跡的。
終于跑出了很遠的一段距離,許清歡才敢放慢速度,身邊路過的人投來異樣的眼光,確實,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看起來的確很是怪異。只是什么臉都丟光了,也不差別人現(xiàn)在的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