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殤,你為什么不解釋?你快告訴皇上!告訴皇上我和你之間清清白白,我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我們都是被人陷害的!”
“莫無殤你不許走!你回來!回來!”
“....”
鳳棲宮
噩夢驚醒,沈月姬猛地睜開眼,渾身被汗水打濕,她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晶瑩的汗水滴滴成珠。
“娘娘,您醒了?!?br/>
沈月姬注視著眼前一張放大了無數倍的俏顏,見她的穿戴同離開時不同,眉頭不由得蹙了蹙:“我這是睡了多久?”
“娘娘睡了一天了,從昨日娘娘刺傷攝政王回來,一直睡到現在才醒。”
“奴婢以為娘娘還能睡一天,這樣一來,娘娘就安全了,等皇上來的時候,奴婢也好替娘娘回絕了?!?br/>
“皇上來了?”
“是啊娘娘?!?br/>
雙喜一臉的忿忿不平。
“不過娘娘您不要高興的太早,據將軍安插在后宮里頭可靠的探子來報,皇后突然臉上長滿紅疹,整個太醫(yī)院的太醫(yī)束手無策?;噬侠做笈?,質問祥和宮的奴才都給皇后吃了什么東西,皇后又見了什么人....”
“然后呢?”
“然后....”
雙喜木訥的張了張嘴:“娘娘你就被供出來了。皇上現在正往鳳棲宮這邊趕來。探子讓娘娘趕緊想法子應對,將軍那邊也開始動身開始進宮了,探子說娘娘要是想不到什么應對的法子,就裝暈,等將軍什么時候進宮來了,娘娘再醒?!?br/>
“這顧月音真是太過分了,娘娘才進宮!什么都還沒干呢,那女人就先想著法子陷害娘娘,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清河說的果然沒錯,這女人就是歹毒。還臉上長紅疹,誰不知道那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雙喜?!?br/>
“娘娘您別怕,有將軍和大公子在,那女人陷害不了娘娘您?!?br/>
“她臉上長紅疹一事,確實是我做的?!?br/>
“大不了就是當眾撕....娘娘,您說什么?”
“無事了,伺候本宮梳洗?!?br/>
“不是,娘娘....”
雙喜不解的看著她,還是很快的給她找衣服穿戴,為她梳著發(fā)髻的時候,雙喜依舊是一臉的呆滯:“娘娘,真的是您干的?為什么奴婢都不知道?”
沈月姬將一個精致的簪子插入發(fā)髻中,“做這些事情就要不動聲色?;噬弦恍闹挥谢屎?,這后宮嬪妃手段層出不窮,只知誰受寵便一味的心生妒忌,表面奉承,背里使些手段,則不懂什么為以退為進?!?br/>
“所以娘娘您就退而求其次,舍了皇上?討好皇后?”
“女子最愛的就是容貌,我讓皇后的花容月貌毀成這般,算是討好她嗎?皇后是皇上的心尖人,皇后有個什么閃失,心疼的是皇上?!?br/>
“奴婢明白了!娘娘對皇后下的藥,是不是只有自己能解?”
雙喜面上一喜:“這樣一來,就算皇上來興師問罪,娘娘也大可回以什么也不知道,正好在將軍府的時候,娘娘您和大公子沒少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毒藥良藥也是....呸,娘娘和大公子乃是劫富救貧,什么喪盡天良!”
“皇上駕到——”
沈月姬掃她一眼。
“皇宮不比將軍府,再冒冒失失亂說話,小心你的舌頭!”
雙喜嚇的趕緊捂住了嘴:“娘娘,奴婢這不是一時嘴禿嚕,說快了嘛?!?br/>
...
“臣妾參見皇上?!?br/>
在雙喜的攙扶下,沈月姬從圓椅上起身,余光瞄到那抹明黃長袍進了殿。
泰然自若的俯身行禮。
男子一身滾金龍袍,墨發(fā)三千黑如筆墨,白皙的五官,干凈俊美。
他的眉宇間不再像是從前,溫潤似春風,素有君子之風,當了皇帝之后,帶了幾分的威嚴。
眉宇間纏繞的也盡是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