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碰到身下的女子之時(shí),稍微柔和了一分,旋即,動作便粗暴的如同狂風(fēng)暴雨一般。
林淺笑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一般,在波濤洶涌之中沉浮,她用力的咬著紅唇痛苦的尖叫著,五官緊緊的皺在一起。
蒼白的臉蛋早就被淚水打濕,沒有一處干涸之處。
小腹上升起一陣無比劇烈的疼痛,疼得她幾乎要死掉一般,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但男人卻順勢抓住她的雙腕,輕而易舉便壓在了頭頂上方。
雙臂瞬間就好像被釘子釘住一樣,再也動不得分毫。
林淺笑痛苦的扭曲的身子,一雙腫的和核桃一樣的眼睛哀求的看著身上的男人。
“厲蕭然,求你放過我,我快要死了,嗚嗚,我肚子好痛,我快要痛死了……”
身上的男人聞言一怔,動作瞬間僵持了下來,他赤紅的眸子安靜的看著她痛苦的眉眼,委屈的哀求……
雙臂支撐起上身,垂頭朝著二人的結(jié)合處看去,然后,便看到那一處不停的有鮮血流淌了出來,染紅了淡雅的床單。
就連男女糾纏在一起的四條腿,也一片鮮紅。
他的眸中飛快浮現(xiàn)起一片恐懼和害怕,臉色剎那慘白.
不過瞬間,便平靜了下來,他面容淡定的退了出來,唯有輕微顫抖的身體,在泄露他佯裝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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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兒,不要怕,我這就去找醫(yī)者來幫你看看。”
厲蕭然手掌扣著她的臉蛋,在她耳邊輕輕落下一句,垂首吻了吻她的唇。
手一招,地上的衣服便自動披在他身上,他赤紅的眸子深深看了床上痛苦的好像蠶繭一樣蠕動的林淺笑一眼,隨后,便身軀一動,落到了輪椅之上。
他閉上眼睛,輪椅自行朝著門口而去,在他靠近之時(shí),房門打開,輪椅輕易便消失在沒有門檻的房門外面,房門咔嚓一聲關(guān)上。
聽到關(guān)門聲,林淺笑雙手捂著肚子睜開了眼睛,鼻息間全部都是刺鼻的血腥味,她微微垂頭,便看到身下的鮮血。
那一瞬間,一顆心緊緊的擰了起來,難受的她想要死過去。
即便沒有太過的認(rèn)知,她心中也隱約明白,自己的孩子怕是要沒有了。
錐心的痛苦之后,她又隱隱松了口氣,這個(gè)孩子,她原本就沒打算要留下的,所以,沒有了也好。
反正就算不死在他手中,也要終結(jié)在她手中的。
所以,現(xiàn)在這樣,倒是讓她心中好受一些。
林淺笑忍著劇烈的痛苦,微微側(cè)過身子,把臉埋進(jìn)枕頭之中,放聲痛哭起來。
就算在門外,都能無比清晰的聽到她的痛哭聲,厲蕭然兩只拳緊緊的捏在一起,薄紅的唇瓣抿著,俊美的面容之上,覆蓋著一層寒冰之色。
在他面前,垂首站著一襲黑衣的暗奴,暗奴掃了一眼厲蕭然松垮的衣服,然后極快的移開視線。
聽到房間內(nèi)傳來的痛哭聲之后,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左衛(wèi),讓影奴過來幫少夫人看看?!?br/>
厲蕭然垂著頭,聲音在極力隱忍著所有的情緒。
“是,少主。”
暗奴身側(cè)的一個(gè)黑衣男人垂首應(yīng)了一句,極快的轉(zhuǎn)身離開。
腳步聲徹底消失之后,厲蕭然才抬起頭,雙眸陰沉的看著垂首的暗奴,道,“發(fā)生了何事?”
暗奴皺著眉,臉色非常不好看道,“少主,月靈煙被人救走了?!?br/>
厲蕭然雙眸瞬間瞇了起來,眸中極快的劃過一抹冷色,聲音森森道,“你們都是廢物嗎?這么多人連一個(gè)女人都看不住?!?br/>
“少主息怒,”暗奴單膝跪在厲蕭然面前,聲音恭敬道,“是屬下們失職,還請少主責(zé)罰?!?br/>
厲蕭然吸了口氣,咬著牙道,“到底怎么回事?是誰救走了那個(gè)女人?月玲瓏嗎?”
他之所以留下月靈煙這個(gè)女人,也是為了逼出月玲瓏的下落,或者說,引得月玲瓏主動上門來救月靈煙。
他事先已經(jīng)布置好了一切,按理來說,只要月玲瓏敢上門,那么,他們一定會抓住那個(gè)女人才是。
怎么可能會讓她們逃跑?
暗奴搖了搖頭,道,“不是月玲瓏,是九皇子北冥辰?!?br/>
北冥辰……
厲蕭然眼眸瞇了起來,這個(gè)人,林厲兩家或許不太清楚,但他卻是非常清楚的。
北冥九離十九個(gè)皇子之中,唯一一個(gè)封了王位的,雖然此人低調(diào)神秘,但也無法掩蓋他非常強(qiáng)大的事實(shí)。
他也不清楚此人究竟是何等境界,但若是他親自來闖千笑山莊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