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于萌不想繼續(xù)聊這個話題,宋蓮洲也就沒有再繼續(xù)下去,垂頭悶聲收拾桌子。
兩人吃過飯之后,就洗洗睡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起來。
宋蓮洲早上帶著于萌去診所上班的時候,發(fā)現(xiàn),診所的鎖頭被換掉了。
“……我就說她肯定記恨你來著,現(xiàn)在連診所都不讓你進了?!?br/>
于萌跟在宋蓮洲身后,幸災(zāi)樂禍的開口。
看吧,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女人。
女人小心眼兒起來,就算是自己暗戀的人,都得報復(fù)回來。
宋蓮洲轉(zhuǎn)過身,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拉起于萌的手走向村口的合作社。
“誒,你拉我去哪里?”
于萌被他拉的趔趄了一下,就要掙脫。
在她掙脫開之前,他清冷含著冰碴子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中:“這里的所有儀器都是我自己的,他們將門鎖了就完事了?”
他這些臺機器,少說也得幾萬塊。
宋蓮洲的話讓于萌的眸子亮了幾分,她忙用另一只手拉住宋蓮洲的手腕,追上他,兩只手扯著他詢問:“你那些機器,是不是很值錢?”
不難聽出,她的語氣中帶著興奮,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讓她振奮不已的事情。
宋蓮洲側(cè)頭垂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啊,不低于五萬。”
“報警!打電話報警!”
一聽到宋蓮洲那些機器的價格,兩人的走路模式就變成了于萌拉著宋蓮洲走,而不是宋蓮洲拉著于萌走了。
看著于萌突然精神的勁兒,宋蓮洲唇角翹起了幾分:“沒事,不著急?!?br/>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兩人來到合作社的時候,于萌非??犊哪贸銮皫滋烊ペs集賺的幾毛錢:“老板,我們要用電話?!?br/>
說完,就把幾毛錢遞給合作社的老板。
老板收了錢之后,于萌轉(zhuǎn)頭對著宋蓮洲開口:“記得給我報銷?!?br/>
“好?!?br/>
宋蓮洲好說話的樣子讓于萌狐疑的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后退一步:“你自己打電話報警吧,我也不知道你那里面都有啥東西?!?br/>
說了她也記不住,讓他自己說吧。
宋蓮洲對著合作社的老板點了點頭,才拿起電話,撥通了報警電話:“我要報案,河山村醫(yī)生宋蓮洲,我自己帶來的醫(yī)學機器被人偷了?!?br/>
醫(yī)學機器什么時候都值錢,更別提在這種鄉(xiāng)下地方。
那邊一聽宋蓮洲的醫(yī)用機器被偷,不敢耽擱,撂下電話就來到了河山村。
同行的,還有幾個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一行人到河山村的時候,宋蓮洲和于萌正坐在家里打牌。
于萌的臉上被宋蓮洲畫了好幾道藍色的線條,而他臉上則是干干凈凈的。
他正捏著手里的牌在思考著下一步要出什么,而于萌則是一邊用牌擋著臉,雙眼緊緊的盯著宋蓮洲。
而另一只沒有拿牌的手,則是悄悄的伸向已經(jīng)出過的牌堆。
在宋蓮洲拿牌不注意的時候,她迅速抽了一張出去,放在她的手中,然后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