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騰大廈和金茂一街之隔,正好她等下也想去找劉總談談項目的事。一直這樣耗著,到時候耽誤了工期就得付違約金了。
半個小時之后,俞舒才趕到云騰大廈門口。
“何琪,你在哪兒了?”俞舒看了看何琪發(fā)給她的定位,顯示就在這兒。
但是她找遍了四周,也沒有看到她。
“你抬頭看,千萬不要眨眼間,數(shù)到三就能看到我的。”
俞舒照做,但是她眼前只有巨大的廣告墻,上面顯示的是服裝廣告。難道俞舒坐模特去了?
“何琪,你快點出來,都多大的人了還只知道玩?!庇崾孢€沒教訓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嘟嘟聲。何琪竟敢掛她的電話,她真的死定了。
俞舒知道了,何琪就在附近,等著俞舒數(shù)一二三,她才肯出來。
突然,大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人,是龍少。
“我……我可以照顧你們母子,請你給我一個機會。”
溫子龍左手捧著鮮花,右手上拿著一個戒指。
他瘋了?!
俞舒低著頭,想快速逃離,但是被何琪帶著人攔下了。
“人家都那么誠懇了,你就答應了吧?!?br/>
“你也太會玩了,子龍對我只是照顧,并沒有其他意思。你老實說,這是不是你干的好事?”俞舒已經(jīng)猜到了。
“只要能照顧你和孩子們就行了,感情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他雖然是榆木腦袋但是也能培養(yǎng)成才的,你就先答應吧。”
俞舒知道不管她怎么說,何琪這包辦婚姻的態(tài)度是非常明確了。
一個月之后,有關俞舒被求婚的新聞余熱還沒過去,但是兩位當事人已經(jīng)走出了風波。
“子龍,你離何琪遠一點,昨天你喝醉酒,把我晚上的行程都忘了?!?br/>
“我知道了?!?br/>
何琪看了一下兩人,搖頭惋惜。這么般配的一對怎么就成不了呢?
金茂的項目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俞舒和劉總的妻子走得很近,劉總懼內(nèi),所以這項目也就順理落實了。
作為商界傳奇的一樣的女性,俞舒的企業(yè)日益漸大,終于穩(wěn)固。
俞舒把更多的時間放在孩子身上,看著孩子們能清楚得叫她媽咪,能扶著欄桿學走步,她覺得這才是最美好的時光。
……
那天夏天,何琪生了一個女兒,取名池瑩。
第二年,俞舒的公司正式上市,她成了身價上十億的女強人。
想約她的人不斷,私信
“你聽說了嗎?”何琪匆忙趕來,手上抱著一盒沒吃完的點心。
“聽說什么?”俞舒頭也不抬,和孩子們玩著智力小游戲。
“云騰集團發(fā)生大事了!”何琪知道俞舒這幾兩天都沒看新聞,便想賣個關子,但是人家根本不買賬,她只要接著說。
“嚴樁丞被警方抓了,說他私賣軍火,做假賬,賄賂官員,犯了不少事?!?br/>
俞舒手中的動作遲凝幾分,臉色未變。
她知道嚴樁丞一定會被抓,只是沒想到這么快。
“你怎么是這個反應?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其余的人怎么樣了?”何琪盯著她的眼睛,不逃過任何一個微妙的變化。
俞舒拒絕龍少之后,她就明白了,在俞舒的心里只有那個男人。如果能將當初的錯誤改正過來,也是一件好事。
“我即使不問你,你也一定會說。”俞舒讓徐媽帶孩子去睡午覺。
“你呀,明明很想知道,卻偏要嘴硬。嚴縉那小子非但沒有被抓,反而奪回了總裁的位置,現(xiàn)在正在辦宴席慶祝呢?!?br/>
是該慶祝一下,也許從嚴樁丞奪走云騰的那一刻起,嚴縉就開始策劃將自己的東西拿回來了。
以他的個性,本就是如此,只是她沒有靜下心來好好想想而已。
“許璐呢?”俞舒更在意的是路瀟瀟的行蹤,她必須為所做的事負責。
“跑了,不過……剛逃到國外就被送回來了袁子遇倒是沒跑,聽說是主動投案的?!焙午鞔蜷_手機,讓她自己看新聞。
俞舒直接關掉了手機,起身走向窗邊,她還有一個人沒問。
她不敢問。
何琪看出來她的心思,諷笑幾聲?!澳氵€把他當成弟弟,可是人家根本沒把你當姐姐。溫家為俞雙請了一位頂尖律師,將他的責任推得干干凈凈。估計這場官司,他贏定了?!?br/>
“溫家肯定不會讓唯一的香火斷了,這樣也好?!?br/>
窗外下起了小雨,手機鈴聲此時突兀的響起。
電話是南婷打來的,讓俞舒去林中小屋一趟,聽聲音非常急迫。
半個小時之后,俞舒獨自去了小屋。
南婷泡了咖啡,安靜得坐在木椅上等她。
俞舒內(nèi)心劃過不安,她預感待會南婷要說的事對她而言不是好事。
“姐,我應該要早點告訴你這些的,這樣也不會讓你被瞞了這么久?!蹦湘蒙裆?,擔心得看著俞舒。
俞舒無法接受剛剛南婷告訴她的真相,俞雙設計調(diào)換了檢測樣本,其實自己才是溫家的血脈。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之前的種種,俞雙全都參與了,而且綁架嚴律是他主使的。
另外,陷害她和她的公司,和嚴樁丞一起對付嚴縉,他所犯的事每一件都讓俞雙啞然。
第一次去溫家見到溫老時,她就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只是那時候她斌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我一直把他當親弟弟對待,即便他當了溫家少爺之后,他為什么還要這么對我?”
南婷伸手握住她的手,“姐姐,或許在他心里從來都沒有把你當成親人?!?br/>
從小到大,因為俞舒過人的經(jīng)商能力,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他們都希望把俞雙和俞舒做比較,這讓他在心底埋下了怨恨。
聽到這些的時候,俞舒身形顫栗,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如果她早就知道俞雙是這么想的,也就不會付出那么多的心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