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本宮還沒死呢,讓你請個太醫(yī)也去這么久,是不是看本宮受欺負了,你也扒高踩低!”
小宮女忙跪下道:“娘娘恕罪,奴婢不敢,實在是皇后娘娘欺人太甚,太醫(yī)本來已經(jīng)請來了,剛到宮門口就遇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硬說她不舒服,將太醫(yī)喚走了,奴婢不過多了句嘴,皇后娘娘就,就……”
韓妃一看,小宮女半邊臉腫的老高,心里的火蹭蹭蹭就竄了起來,皇后這是什么意思,敢公然阻止太醫(yī)來為她看病,昨晚的事情她也很窩火,可皇后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全賴在她身上吧。
韓妃本就不是好欺負的主,如今被李皇后如此欺負,自是不肯善罷甘休,立即將那些平日里受盡李皇后壓迫的妃子全都召集起來,大家一起出主意對付李皇后,討論了半日也沒什么結(jié)果。
這日韓妃郁郁寡歡在自家院子里散步,就在這時,忽聽得幾個小宮女在聊天。
“今日十五據(jù)說好多人都去上香了呢,肯定很熱鬧?!?br/>
“是啊,聽說連玉春公主都求了皇后娘娘一大早去了呢。”
“瞧你們兩個一臉懷春的模樣,是不是也想去看看香會上哪家的公子最英俊呀?!?br/>
韓妃心中一動,轉(zhuǎn)身回了屋。
晚些的時候,京城發(fā)生了一件轟動的大事,玉春公主上香時,看上了一位公子,雖然她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卓寒曦,可玉春畢竟從小在宮中長大,也知道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不該去肖想。
可那公子卻看也不看她一眼,玉惷心中惱怒,便追上前去想問個究竟,男子見她如此追著自己不放,心中更加不屑,徑自進了一個屋子,卻沒想,玉春竟不避嫌的追了進去。一個時辰之后,兩人衣裳不整的抱在一起被人發(fā)現(xiàn)。
消息傳入宮中,李皇后當場暈倒,韓妃也嚇得失手打翻了杯子。
她不過派人去使些小手段讓玉春公主對那位公子動情罷了,以玉春的性格定會以死相逼,逼著李皇后將自己嫁給心儀的男子,她不過是想給李皇后添堵,并沒想真害玉春。
就在此事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卓寒曦和君若正悠閑的曬太陽。
“你派人干的?”
“小若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這種事我怎么會做。”他不過是讓人添油加醋,煽風(fēng)點火,順便幫了韓妃一把把事情辦得更徹底些罷了。
君若狐疑的盯著。
“小若若,”卓寒曦一聲哀鳴,“我在你心里就這么不堪么?”
君若嘿嘿笑兩聲,隨即又嘆息道:“玉春公主是跋扈了些,不過她這樣這輩子就完了?!?br/>
“小若若,你在同情她?”卓寒曦怪物一樣看著君若。
“是啊,同情她生在這樣一個母親手里,連累自己一生也毀了?!?br/>
“放心吧,沒你想得那么糟,”卓寒曦摸摸她的頭,你還是想想我們走時要帶些什么吧。
那位被玉春看上的公子是王國公府的次子,平日喜歡吟詩作對,是京城眾家小姐愛慕的對象,玉春嫁給他也算是良配??上У氖峭豕右延幸晃粡男∏嗝分耨R的良配,兩人已經(jīng)有婚約,兩家父母都認可的。日子就在下個星期,王公子那日前去便是為兩人姻緣求簽去了。
按理說玉春是公主,不管王公子心里喜歡誰,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玉春他是娶定了,而那位無辜的小姐只能另覓良人,只是這位小姐不是別家的,正是張國公府千金。
張家小姐聽到消息尋死覓活非王公子不嫁,張家僅此一位千金,從小千寵萬寵,張國公無法只得鬧上金鑾殿了。
慕容騰頭痛異常,一個是自己的女兒,一個是張國公府的女兒,算來算去都是自己的女兒犯錯在先,連累了人家女兒。
最后慕容騰下了圣旨,玉春和張家小姐一起以平妻的身份嫁入王家。于是這件整個京城議論紛紛的丑聞終于落下帷幕。
李皇后心疼自己的女兒,自己從小捧在手心的女兒,如今只能做平妻,這讓她如何不窩心,只是因為這件事,圣皇私下不止一次責(zé)罵過她,她又敢多說什么。
心里窩著一口氣,李皇后自是不會甘心,身為后宮之主,自己的一雙兒女,都落得這般地步,她暗中派人去查整件事的經(jīng)過,一查查到韓妃身上,自此以后兩個人展開了長達十年的宮斗。
且說玉春公主嫁到王家,所有人都因為她是公主而敬著她,其實心里都看不起她。王公子并不是愚笨之人,自然知道自己是遭人設(shè)計了,他曾派人悄悄去查看過他和玉春待過的房間,里面有催情香,王公子以為是玉春故意設(shè)下的,這才讓他在京城顏面掃地,心里早就將玉春惱上了,更別說會喜歡她了。
就在王家十里長街迎娶玉春和張家小姐的時候,卓寒曦和君若也踏上了離京之路。
“阿若,一個人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若他待你不好,你就回來找我?!蹦饺菡芗毿牡膰诟乐?br/>
“放心吧,本皇子會好好照顧她,不會讓她有回來找你的機會的?!弊亢刈哌^來霸道的說。
“那三皇子可要記好自己說的話,否則不管多遠,本皇子也會過去將阿若帶回來?!?br/>
“本皇子說過,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兩個同樣妖孽的男人怒劍拔張,氣氛異常,君若只覺得一陣頭大。
就在這時敏公主跑過來,道:“君若,你再給我做個小人吧,以后就看不到了?!?br/>
君若看著孩子氣十足的敏公主,她今年十四了,明年也該及笄了,天真的敏公主不知以后會花落誰家。
“好啊!”她說著狠狠瞪了一眼兩個還在較勁的男人,拉著敏公主走了。
慕容哲頓覺無趣,看著君若和慕容敏離開的身影走開了。
卓寒曦則是一陣哀嚎,完了小若若生氣了,都準備上路了還跑去插花,這不是明白的告訴他:“本姑娘生氣了,后果很嚴重”么。
硬婢跪已。二皇子府,書房。
慕容羽獨自坐在墻角,從小到大,他都很努力,韓妃一直教育他想要什么就要不擇手段去爭取,一直以來,他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君若是他人生的第一個污點,他用遍了手段,那個女人還是跟別人跑了。
慕容羽一拳砸在書桌上,花梨木的桌面瞬間裂開一條縫來。
“卓寒曦,總有一天本皇子會讓你知道,帶走君若是你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
慕容羽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那面空白的墻上,片刻之后他去轉(zhuǎn)動墻角的花瓶,墻壁的小洞露了出來。
慕容羽伸手拿出盒子,卓寒曦你再有本事也不過是拐走一女人罷了,有本事你來將玉珠奪回去呀!慕容羽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只是那絲笑意還未成形,便凝在眼底。
他將玉珠取了出來,玉珠并不像平常那樣五光十色,他的手微微有些顫抖,他忙將玉珠放在雪白的紙上,玉珠沒有變色,依舊是暗紅,他不敢相信,將玉珠放在花葉下面,玉珠依舊沒有變色。
慕容羽只覺萬箭刺心,痛得他差點暈倒。他緊緊握著假的玉珠,只覺氣血翻涌,一口血忍不住就這樣噴了出來。
手中的玉珠在他握緊的時候,xn。
相比較來說,三皇子府是比較安靜的,只是安靜的氣息里帶著絲絲詭異。府里的下人們走路都低頭匆匆來去,目不斜視,就怕一個無心的眼神帶來主人的毒打。
慕容祥自從和李碧結(jié)婚之后,兩人之間感情還算穩(wěn)定,特別是從大皇子被封王之后,李家一心一意支持他,慕容祥待李碧更是精心起來。
那日傍晚,他路過荷浴樓,忽被一陣優(yōu)美的琴聲繞住了腳步,他抬頭,隱隱見一個優(yōu)美而熟悉的身影坐在三樓窗口。
樓上的女子正是慕容祥找了許久也沒找到的天香,直到慕容祥站在門口,看著坐在紗窗下朝他微笑的天香,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
那時夜幕悄悄降臨,房間里點著黯淡的燈光,顯得一切是那么朦朧而美好,天香雖沒有李碧的才藝,但相比端莊的李碧,天香更多了些嫵媚和妖嬈?;蛟S是熏香的原因,那晚的慕容祥很瘋狂,折騰了大半夜才沉沉睡去了。第二日醒來,慕容祥將身邊的女子緊了緊,然后睜開了眼睛。
惺忪的睡眼,微微睜開,變成驚愕,然后他似乎是被嚇住了,怔了片刻才將身畔的女子一把推開。
昨夜和他共蕓雨的女子,經(jīng)過一夜之后,臉上的妝容已經(jīng)褪去,露出一臉粗糙的皮膚,眼角還掛著幾絲魚尾紋。不過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那個風(fēng)姿綽約的天香已經(jīng)不見了,只剩下一副衰老的皮相,他幾乎快認不出來了。
慕容祥跌跌撞撞回到三皇子府,一想起自己抱著這樣一個女人瘋狂一夜就覺得倒胃口,他瘋狂的招侍妾侍寢想忘記那一夜的恥辱??蛇^了三四日之后,噩夢才剛剛開始,他驚慌失措的發(fā)現(xiàn)自己染上了花柳病,那個地方長滿了紅色的小孢,奇癢無比,過了幾日變成黑色。
該報應(yīng)的都有了,所以說惹誰都不能惹腹黑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