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沒想到這景秀宮的女人長這么漂亮,簡直個個天姿國色,但這幫人竟這么殘忍要讓她們去為皇帝殉葬,她們不愿意,就說她們對皇帝不忠。
那兩個大臣看眼前這十幾個女人還不愿意為皇帝殉葬,招呼了一聲旁邊那十幾個士兵,要打到眼前這十幾個女人心甘情愿了為止。
因為被殉葬的人不能有任何悲傷情緒,得心甘情愿,否則會認為大不吉。
意思眼前這一幫大臣逼眼前這十幾個女人去殉葬,不但要讓她們心甘情愿,還要讓她們從內到外發(fā)出喜悅之情地接受這個事,否則就是對死去的皇帝不忠,被示為大不吉。
殺了人家,還要人家衷心地表示感謝,甚至恨不得還讓人家把子彈費給付了。
何昭受不了了,皇帝都剛被害不久,這幫人就去欺負皇帝的女人。
一聲令下,何昭讓苗秒帶著人把那兩個大臣,和那十幾個士兵拿下。
苗秒帶著那三十個三朵營的人過去,幾下就把那兩個大臣和那十幾個士兵放倒。
那兩個大臣看是何昭帶人來搗亂,大叫著讓公主作主。
何昭給公主行個禮后說,“圣上之前還沒下葬嗎?”
公主面無表情地說,“之前朝廷一直有事,耽擱了?!?br/>
這時禁衛(wèi)軍的前衛(wèi)和東衛(wèi)也分別著帶著士兵到了現(xiàn)場,那統(tǒng)領溫俊仁卻沒有來。
何昭不認識禁衛(wèi)軍的前衛(wèi)和東衛(wèi),但他也沒什么感覺地說,“那今天給圣上下葬吧,這段日子大景國的財政有點緊張,就不要那么浪費了,等會我們三朵營的人來幫圣上下葬,下葬的地方之前選好了嗎?”
“皇兄的下葬之事,還得與現(xiàn)在在場的各位大臣商議過后才行?!?br/>
“不要商議了,現(xiàn)在京城是多事之秋,不要過于浪費公主的寶貴時間,這事就交由屬下去辦吧?!?br/>
站在公主一邊的禮部尚書鄒奎聽不下去了,他之前忍這何昭很久了。
這時看宮中的禁衛(wèi)軍到場了,他盯著何昭說,“何公公,這圣上下葬之事乃是國事,是國葬,豈能交由三朵營來草草了事?”
何昭盯了鄒奎一眼說,“這有何不可?入土為安你沒聽過么?圣上都過世那么久了,現(xiàn)在讓他快點入土為安,就是對他最大的尊重。這么鋪張浪費地弄國葬,這個錢你私人來掏是吧?”
“你……?!?br/>
“圣上尸骨都還未寒,你就這么對付他之前的女人,要拉她們去殉葬,還是生殉,你還是不是人???”
“這是祖宗的禮法,不可亂?!?br/>
“哪個祖宗的禮法?是你的祖宗傳下來的禮法吧?”
“何公公你不要胡說八道?!?br/>
何昭看了看那兩個被自己這邊扣住的大臣,然后看著鄒奎說,“她們這些姑娘不愿意為圣上殉葬就是不忠,等會不孝也要出來了是吧?既然這兩位這么忠這么孝,那拉這兩位去給圣上殉葬吧???”
說完何昭轉身對苗秒說,“地上這兩位既然對圣上這么忠,圣上一定很喜歡,我們也別辜負他們一片忠心,等會就拉這兩個家伙去給圣上殉葬。”
“何公公你大膽!”
隨著鄒奎的大喝聲,禁衛(wèi)軍的前衛(wèi)和東衛(wèi)拔刀了,他們帶來的士兵也做好對何昭這邊作戰(zhàn)的準備。
何昭叫道,“慢著!”
然后他對劉娥說,“公主,這種所謂的祖宗禮法也太沒人道了,要這么多活生生的人去殉葬。”
面對這個事,劉娥好像也無能為力,要不然她也不會隨著那些大臣到這景秀宮來,她說,“可是這畢竟是之前遺留下來的規(guī)矩,我們不好去破壞啊。”m.
鄒奎趁機說,“何公公你帶人私闖后宮,破壞圣上國葬,分明是謀反?!?br/>
何昭罵道,“我謀你妹的反哦,你這樣去殺皇帝之前的女人,我覺得你才是謀反?!?br/>
“圣上已過世,圣上的妃嬪按照禮法就得殉葬?!?br/>
“你老婆如果死了,要不要按照禮法把你也塞到她墳墓里去陪葬?”
“何公公你不要混淆視聽?!?br/>
“難道我說得不是實話?憑什么她們要去殉葬,你老婆死了,你就不要去殉葬?”
“圣上已過世,難道你要讓她們在這孤獨終老么?”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給他們點錢,讓他們到宮外去找人嫁了也可以啊?!?br/>
鄒奎說,“荒唐,簡直是荒唐……?!?br/>
何昭說,“你別弄得自己多忠心一樣,你如果有女兒,也在她們里面,我看你會不會讓你女兒去殉葬?”
“我自然會?!?br/>
何昭笑了,他豎起大拇指說,“你可真優(yōu)秀啊,還能讓你女兒去殉葬?!?br/>
鄒奎說,“我女兒能為圣上殉葬,是我們鄒家的福分?!?br/>
“說來說去,在你眼里就是所有人都可以拉去殉葬,就是你不能被去殉葬了,你是這個意思么?”
“我是男人,豈能為圣上殉葬?”
“誰規(guī)定殉葬一定要女人的,男人殉葬有何不可?你既然擺出一副忠心的模樣來,弄得我都不好說你了,為了顯示你的忠心,你如果愿意給圣上殉葬,我就相信你了?!?br/>
“何公公你不要無理取鬧?!?br/>
“這怎么是無理取鬧?剛才這兩位大人也說這些妃嬪對皇帝不忠,不忠之人哪能去殉葬?相反你們這幾個虛偽的家伙這么忠心,很適合去殉葬啊。這個觀點沒問題吧?”
被鄒奎這么一鬧,那幾個主導讓眼前這些女人去殉葬的大臣,臉上掛不住了。
劉娥趁機說,“各位大人,殉葬的事以后再說吧?!?br/>
何昭說,“公主這樣不行啊,這么打發(fā)了這幫家伙,后面他們還會來逼迫你做各種事的?!?br/>
鄒奎盯著何昭說?!昂喂悻F(xiàn)在都已經得逞了,我們愿意按你的方法來,你還想怎樣?”
“以后所有殉葬的事都得廢除?!?br/>
“這是大景國的禮制,不能廢除。”
“這是你的禮制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前朝陪葬的都是一些泥捏的人,或者草做的人。歷史在進步,這大景國的時間在前朝之后,怎么還用活人殉葬的?這大景國還不如前朝么?”
“這是大景國的禮制,豈能任你胡來。”
何昭轉而對公主說,“公主,你覺得我說得怎么樣,這種活人殉葬的禮制,這么不人道,該廢除吧?”
劉娥對鄒奎說,“何公公說得有理有據,鄒大人,要不把這規(guī)矩給廢了吧?”
鄒奎說,“公主不可啊,廢除祖宗禮制,是大不孝?!?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