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夫人息怒!這個點家主應(yīng)該快要回來了,他一定不會放過那位不知死活的狂徒的,定會要他碎尸萬段!”
有一位族老在邊拱手說道。
田香蓮是一位了年紀的老婦人,三十七歲的時候懷了徐鵬飛,一直視為心頭肉,要什么給什么,誰惹了徐鵬飛不高興誰得死!
此時,她滿是皺子的老臉怨毒憤怒,聲音尖銳刺耳:
“那個狂徒廢了我的鵬兒,他本來該死!可是……可是我的鵬兒下半輩子要成為一個廢人,一想到這兒我恨啊!不,殺了那個狂徒還不能泄我的心頭之恨,等飛豹回來,我要他查清楚那個狂徒的所有人家人朋友,女的全部殺死,男的全部閹割!”
此言一出,戰(zhàn)場的徐家一眾高層各個臉色一白,倒吸了一口氣涼氣。
沒有一個人敢接這句話。
這時,門外有人傳呼,大聲道:
“家主回來了?!?br/>
“家主回來了?走,快去看看?!?br/>
“家主一定是帶著那位狂徒的項人頭回來的,我倒要看看,這廝到底長什么樣子,居然不知死活到了招惹我們?nèi)A南徐家!”
“夫人請,隨我們一道出去迎接家主報仇雪恨歸來?!?br/>
大族老更是躬身對著田香蓮擺出一個請的手勢,田香蓮眼眸怨毒陰狠,冷哼一聲便朝著廳外走去。
整個徐家下所有人,都以為徐飛豹是報仇雪恨歸來的,是帶著葉青的項人頭回來的。
可是,他們剛剛一出屋子,直接呆了。
徐飛豹是回來了,可此時的徐飛豹老淚縱橫面如死灰,抱著徐鵬飛的尸體一步一步朝著田香蓮走來。
在他的身后,三位化境巔峰的族老步子踉蹌氣色垂危,明顯是受到了傷及根基的重傷。
剩下的三位當,一位被人背著,昏迷不醒。
還有兩位直接被擔架抬了回來,白布蓋臉,這是抬著死人回家才會有的做法。
田香蓮第一眼死死的盯在了徐飛豹的懷,臉色一白直接撲了過去,一聲凄厲悲呼:
“鵬兒,我的鵬兒!怎么會這樣?鵬兒你醒醒???”
徐家大族老徐志章則是老眼圓瞪的看著徐飛豹身后的六位族老,兩死四傷,而且還是重傷!
“怎么會這樣?六位弟弟可都是化境后期的大宗師啊,為何……為何折損如此嚴重?五弟,六弟!你們怎么老哥哥我還要先走一步???”徐志章悲呼。
周圍站了不少徐家人,族老全出高層都在,足有幾十人。
幾十年來徐家一直雄踞華南,風平浪靜無人敢冒犯招惹,如今突然聽到有人居然敢廢了他們徐家的少爺,他們震怒,震怒之余滿是嘲諷和輕蔑,嘲笑那位惹了徐家的人是多么的愚蠢和無知。
他們等在這兒,是想要看看被家主帶回來的那位蠢貨的人頭。
可是現(xiàn)在,他們傻眼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小少爺死了。
六位族老,兩死四傷!
這是他們完全料想不到的結(jié)果,甚至,他們更是無法想象這樣的結(jié)果。
這……這怎么可能?
“飛豹,你說,你快說出手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他閹了我的鵬兒之后,還不留一條活口啊?他到底是誰?”
田香蓮癱坐在地拽著徐飛豹的衣服在瘋癲撒潑。
所有徐家人屏住呼吸,此時的他們很好出手之人到底是誰,連六位化境大宗師族老齊出都折戟而歸了!
然而,徐飛豹一開口,在場所有人呆若木雞。
“鵬兒,是我親手拍死的!”
徐飛豹的聲音沒有半點的情緒色彩,冰冷冰冷的。
田香蓮聽了之后,怔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嘶吼道:
“飛豹,你……你瘋了?。磕阍诤f什么?快說到底是誰動的手,我們徐家要跟他不死不休,要他全家陪葬!”
“我說了,是我親手拍死的!”徐飛豹怒吼。
現(xiàn)場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而后,徐飛豹深吸了一口氣之后,緩緩說道:
“是鵬兒自己不長眼睛,惹了不該惹的人。廢了他的人姓葉,叫葉青,是西江人,六位族老合力出手,被他一拳轟死了兩位!他找我要交代,我不得不親手殺了鵬兒,否則遷怒到了徐家,咱們承受不住。”
“六位族老合力,竟然不及他一拳,還被他一拳轟死了兩位,這……這么可能?難道小少爺惹的是半步至尊么?”
“不,半步至尊也做不到一拳硬撼六位化境后期的族老,除非他施展神通手段。”
“西江葉青,為什么我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如果是真是半步至尊的話,應(yīng)該早華夏聞名了啊!”
……
所有人臉色都白了,震驚不已。
但,徐飛豹的話還沒有說完,他又補了一句: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半步至尊,但,他只有十八歲?!?br/>
“十……十八歲?”徐志章一個踉蹌。
至于其他人,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徹底無言了,震撼驚恐到了腦子一片空白。
田香蓮癱坐在地,不敢再叫囂著要殺葉青全家這樣的狠話了,她眼眸驚恐,但仍然怨毒不甘,尤其是對于徐飛豹親手殺了兒子這一事,她接受不了。
“那你也不能親手殺了鵬兒???他可是你的親骨肉啊,是咱們徐家的獨苗??!”田香蓮指著徐飛豹罵道。
“是你的好兒子跟閆向東那條狗綁了人家的女人,他要說法,我怎么辦?十八歲能有如此恐怖的修為,天知道他背后還站著什么樣可怕的存在?”
“那,那你還回來干嘛?你為什么不讓他也殺了你???跟著鵬兒一起死?。 ?br/>
“我倒是想要他殺了我啊,陷于不仁不義,然后激起整個華夏古武修行界的眾怒,群雄具起合力誅殺他!可是他太聰明了,我退三步,他見好收,更是直言我們徐家若是不服,隨時可以西江找他報仇!我能怎么辦?拉整個徐家跟他拼命?拼的過嗎?”
徐飛豹猩紅著眼睛在嘶吼,他憤怒,他不甘,可他無話可說。
“那……那咱們鵬兒這么白白死去了嗎?”
田香蓮口氣軟了,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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