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沒有拒絕
由于受過良好的教育,很懂得體貼人。
整頓飯吃下來,周美娜往席城南的飯碗里夾菜的次數(shù),沒有十次,也有八次。
而且,這些菜品,都是席城南喜歡的。
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對席城南也是用上了心思的。
而席城南,向來性子清冷,對于女人,從來都是冷漠以待。
唯獨,對于這個周美娜,有一些異于常人的笑臉。
就拿剛才,周美娜為席城南加菜的事情來說他,按照以前來說,席城南早就已經(jīng)拒絕了。
但是,今天,他不僅沒有拒絕,還心安理得的接受著。
如此看起來,兩人倒也是極其般配的。
但是,般配歸般配,慕淺沫卻突然有些不明白這個周美娜的心思了。
當(dāng)時,在法國,慕淺沫也是看她對席城南一脈赤誠的關(guān)心不似作假,才對她產(chǎn)生了好感。
但是,這這么短的時間,她竟然給席城南下了那種藥?
不僅如此,還連累了盛澤度。
如果,那種藥是普通的藥,倒也還罷了,盛澤度的身上,是有解藥的。
只是,那個藥,還如此霸道!!
事情很明顯,有人在幫她。
是她背后的這個人,將這種霸道的烈性藥給了她,而她,竟然真的聽從了那人的建議,將這藥下在了席城南身上。
慕淺沫一邊喝著果汁,一邊心思冗沉。
一低頭,剛好望見,盛澤度為她夾了一個她最喜歡的蓮蓉扇貝。
勾唇淺笑,慕淺沫的小手在桌下,與盛澤度十指相扣。
只是,心里的那一個疑問,讓她沒了繼續(xù)吃飯的食欲。
從剛才會面到現(xiàn)在,她一直糾結(jié)著,卻遲遲不知,應(yīng)該如何問出口。
至少,當(dāng)著席城南的面,她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問。
“我去趟洗手間?!?br/>
周美娜放下筷子,頗有禮儀的擦了擦嘴。
望著周美娜離開的背影,慕淺沫握著盛澤度的手松了松,想直接跟上去。
奈何,自己的手一松,盛澤度卻是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手,不肯放開。
慕淺沫無奈,回頭,朝著盛澤度委委屈屈的嘟了嘟嘴。
“哥,人有三急?!?br/>
盛澤度望著她如此可愛的模樣,再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小手,這才放開。
“不要太久?!?br/>
慕淺沫點了點頭,踩著細高跟,尾隨著周美娜而去。
盛澤度的目光一直鎖定著慕淺沫的背影,一直到,她穿過花園長廊,進了衛(wèi)生間的大門,這才收回了目光。
轉(zhuǎn)而,目光灼灼的望著席城南。
“舅舅,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咳……”
沒有料到盛澤度會突然如此問,正喝著水的席城南,差點兒嗆著。
掩飾性的拍著心口。
席城南故作沒有聽見。
“舅舅,和我還有什么好隱瞞的?”
盛澤度望著席城南這一副扭捏姿態(tài),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席城南望著盛澤度突然的嚴肅,心知,自己這一關(guān),怕是逃不掉了。
醞釀了好一會兒,席城南假裝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
“就那樣吧……”
盛澤度的眼里,盡是玩味:“哪樣?:“
“……咳……”
沒有料到盛澤度會窮追不舍,席城南掩面輕咳了一聲,遮掩性的喝了一口水。
只是,盛澤度的目光太過熾烈。
讓席城南,不得不正面回答。
“就是你想的那樣。”
席城南子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燒的慌。
明明,這只是自己的一個外甥,為什么,在他的面前,竟然有一種見家長的感覺?
盛澤度早料到是這種結(jié)果,倒也并不驚訝。
“以后,你打算怎么辦?”
空氣里,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席城南的手捏緊了手中的玻璃杯。
再次掩飾性的喝了一口水,席城南這才慢悠悠的道。
“不知道!”
“不知道?”
盛澤度薄唇淺勾,這可不是舅舅應(yīng)該說的話。
“席城南抬眸瞪他。”
想說些什么,卻又覺得,自己說什么都有些亡羊補牢的感覺,也是有些氣悶。
他的這個外甥,和他爸一樣,總是能將他的心思,一眼看穿。
只是,此刻他卻是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
那一天,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事情就會變成那般模樣。
他平時酒量還算可以,那天,只不過就小飲了幾杯,竟然就發(fā)生了讓他無法挽回的局面。
說實話,他對這個周美娜,并沒有什么男女之情。
只是,自己已經(jīng)毀了人家女人的清白,身為席家的男人,不可能不為女方負責(zé)。
因此,這些天,他也在糾結(jié)。
到底,應(yīng)該如何面對周美娜?
盛澤度望著席城南這一副糾結(jié)的樣子,瞬間便明白,他可能并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的關(guān)鍵。
挑了挑眉,盛澤度玩味的道:
“你不會覺得,僅僅是幾杯紅酒,便能讓守身如玉這么多年的舅舅你……頭腦發(fā)昏吧?”
“什么意思?”
席城南倏然抬眸。
仿佛,聽見了什么讓他難以置信的話。
“你的意思是說,我那天,并不是喝醉了?”
盛澤度輕輕的哼了聲。
“真是難以想象,像你這么笨的人,怎么會是我的舅舅?云鼎國際交在你手上這么多年,還能有如今的成績,也是天大的奇跡?!?br/>
沒有理會盛澤度的調(diào)侃,席城南的眉宇,漸漸的擰成了一條川字。
他不是沒有覺察到那天的異常。
只是,周美娜,他認識很多年了。
他料定,她并不會做如此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畢竟,發(fā)生這種事情,毀的是她的清白。
慕淺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卻發(fā)現(xiàn),洗手間的門大大的開著。
里面,并沒有周美娜的蹤跡。
秀眉微斂,便聽見一道清冷的女聲。
“你找我?”
慕淺沫回頭,對上了周美娜平靜中帶了些疏離的臉。
慕淺沫的心里,不動聲色的繃緊一根弦。
現(xiàn)在的周美娜,和她之前在法國見到的那名性格溫婉的女人,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至少,那時,她從沒有想過,周美娜還有如今這般清冷的容顏。
唇角淡淡的勾了勾,慕淺沫并不打算隱瞞。
“沒錯,我有問題要問你?!?br/>
周美娜直接越過慕淺沫,朝著一旁的高級皮質(zhì)沙發(f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