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們贏了!”走出法庭外,牧瑩歌仍然不相信自己竟然會勝訴。
“你叫我什么?”牧子栗的語氣滿是意外,手溫柔的摸著牧瑩歌的臉頰。
“沒叫什么?!蹦连摳璧拇浇呛唤z羞澀,眼角的余光看到清遠和二傻。
“二傻我們晚上一起去吃火鍋吧,大家一起慶祝一下?!蹦连摳铓g跳的跑到二傻的面前,她這一勝訴,便坐實了安歌的罪行,還自己了一個清白。
“好啊,我們吃四川火鍋,還是北京老火鍋啊?!?br/>
站在牧瑩歌身后的牧子栗,微笑著看著自己女兒的背影,忽然唇角的笑容定格而住,身體不自覺的向下沉,這具身體的命自己真的只能續(xù)到對了。
對不起,瑩歌,媽媽真的要走了。
“牧子栗!”感覺到一陣響聲,回頭便看到倒在地上的牧子栗。
牧瑩歌急速的奔向牧子栗,清遠和二傻隨后緊跟而上。
“你怎么了!”牧瑩歌抱起牧子栗的上半身,搖晃著她的身體,想要喚起毫無知覺的她。“你的身體為什么這么冷。”
一道極白色的光在牧子栗身上騰飛,若自己沒有猜錯,這便是人類的靈魂。
“臨兵斗者,速速歸體?!鼻暹h施展法力,強逼靈魂入體,但這只能頂一時之用,即使修羅大神,也無法讓人其起死回生。
“瑩歌?!碧稍谀连摳钁牙锏哪磷永鹾鋈挥辛税l(fā)出了聲音,手緩緩向上,想要撫摸牧瑩歌的臉頰。
“我在,你不要嚇我?!蹦连摳枰话炎プ∽约耗赣H冰冷的手。
“我想聽你再叫我一聲媽?!?br/>
“媽,你不要嚇我,求你不要嚇我。”豆大的淚珠從牧瑩歌的眼眶中流下。
“我是真的舍不下你啊?!蹦磷永醯难凵褡兊脺o散,體內的霖藥力量開始消散,一顆黃色的珠子緩緩離開牧子栗的身體。
“那就不要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的,我是真的不能沒有你!”牧瑩歌已經(jīng)開始有些撕心裂肺。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真想永遠陪在你身邊啊?!蹦磷永跆ь^看向天空,今天的天可真藍啊。
摸著牧瑩歌的手無力落下,墜在冰冷的大地之上。
“牧子栗,牧子栗!”牧瑩歌一遍遍的呼喚著自己的母親。
“臨兵斗陣,速速歸體?!鼻暹h運起靈力,想再度逼靈魂入體,卻遭到了自己法力的反噬,那強烈的靈力,如同一把隱形的劍直擊清遠的胸膛,將清遠擊飛在地。
“你會被反噬的!”二傻阻止了清遠想要繼續(xù)的動作,有些心疼的看著唇角溢出血的清遠?!岸疫@根本沒用,就算逼回去,不出十秒又會再跑出來,你若還堅持這樣做,很可能會讓牧子栗魂飛魄散?!?br/>
清遠緩緩放下手,抬眼看向天空。
牧子栗的靈魂包裹著霖藥,借助霖藥殘留的靈力,附在牧瑩歌身邊。
“你看,她已經(jīng)有了更好的選擇?!倍稻従徴酒鹕?,走到牧瑩歌的身邊。
牧瑩歌一遍遍的呼喚著自己的母親,二傻的小爪輕柔的拍著她的背。
“我們有時候,覺得我們失去了什么,其實沒有,她只是換了個地方?!倍狄黄ü勺谀连摳瓒忌磉叀?br/>
“牧子栗你回來,我求求你了?!蹦连摳杷浪赖谋е磷永醯氖w。
“她還在。”二傻的話如同一道救命符咒。
“她在哪?”牧子栗揪住二傻的衣服領。
“在你的身邊,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守護你?!倍堤鹗?,摸著牧瑩歌的腦袋。“以后你每次悲傷難過的時候,不要覺得寂寞,抬起頭,牧子栗就在你的身邊。”
“你騙我,她已經(jīng)拋棄我了?!蹦连摳柘胍崎_二傻,卻被二傻反手抓住肩膀。
“我沒有騙你,牧子栗借助自己身體里的霖藥,將自己的靈魂強行留在你的身邊,她放心不下你,不要讓她擔憂好不好?!?br/>
“好。”牧瑩歌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卻什么都沒有抓住。
一天后,烏云密布,不見一絲陽光,天空中飄飛著細雨。
牧瑩歌站在牧子栗的墳墓前,二傻單手抱住牧子栗為她撐傘。
緩緩抬起頭,天空中烏云密布,再也看不見一絲陽光。
“清遠你過來?!蹦磷永醭谅暋?br/>
“節(jié)哀?!鼻暹h輕柔的拍了拍牧子栗的肩膀。
“這是我母親走前一個晚上,托我?guī)Ыo你的藥?!?br/>
清遠接過藥包,藥封上寫著四個字,好好活著。
“二傻,我放棄追訴安歌的權利了?!蹦连摳钁Z了慫肩膀,像是在說著別人的事情。
“什么,你瘋啦!”
“安家已經(jīng)向我卡里打了兩千萬,我如今已經(jīng)一無所有,我需要錢,很多很多錢。”牧瑩歌的表情陌生的讓二傻感到有些害怕。
“可是那個壞~”二傻剛想說完,便被清遠往后拉,示意他別說了。
“你有你的選擇權,我們不為難你,好好生活,若是遇到麻煩,便打我們電話?!?br/>
“太遠了,你們也幫不到我?!蹦连摳栉站o手里的雨傘。
“什么意思?。俊?br/>
“我要去美國讀醫(yī)學專業(yè),我答應過牧子栗要成為一個比她更出色的自己,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蹦连摳杩聪蜃约耗赣H的墓碑,眼神中含著淚光?!拔也辉诘娜兆永铮蛿[脫給你們照顧了。”
“好,你放心去吧。”或許這便是一種傳承吧,牧子栗的離開,使得牧瑩歌被迫迅速強大起來。
“牧瑩歌你真不留下來嗎?”二傻的語氣里含著淡淡的不舍。
“不留了?!蹦连摳栉站o手里的傘柄,緩緩轉過身。
一切都來得太快了,明明前一天還是一派齊樂融融,今天倒變成了生離死別,天各一方。
“太快了,快的我接受不了?!倍祿u了搖腦袋,她很難過,卻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難過。
“人世紛雜,昔日已逝,但我們可以不讓這種悲劇再度發(fā)生?!?br/>
“什么意思啊。”
“還記得我前段時間跟你說過的那個推想嗎?”清遠微微低頭。
“你說從時空之門出來的,不論是人或喪尸時間都不會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