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朝瑋突然醒了。
因為喝醉的原因,他的雙眸赤紅,目光也不似平時那么有神。
“人呢?他們都去哪兒了?”
白雪立刻輕聲安撫她,“朝先生,他們都喝醉回去休息了,可我聯(lián)系不上你的經(jīng)紀人?!?br/>
“沒關系,我自己回去?!?br/>
朝瑋擺了擺手,就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歪歪倒倒地往酒吧門口走去。
“誒,朝先生……”
白雪趕緊跟上去。
“朝先生,你沒事吧,你真的可以嗎?”
朝瑋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沒吭聲。
然后他便徑直向前。
酒吧離Do
f不算遠,但走路也要將近20分鐘。
春寒料峭的午夜,路上鮮少有行人。
白雪叫助理去開車,自己趕緊跟了上去。
她不敢離得太遠,生怕朝瑋一步一晃,突然就會摔到地上去。
她也沒有開口再勸,難得放縱一次,就由著朝瑋去,不愿引起他的反感。
兩人一前一后走了十來分鐘,助理也還沒跟上來,可這時候,前面的街頭突然迎面走來了幾個男人。
那幾個男人都是黑皮膚,個個頭上都扎著臟鞭兒,衣著花哨,看起來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遠遠地看見朝瑋和白雪,領頭的黑人已經(jīng)吹響了口哨,引得同伴們一陣猥瑣的笑聲。
白雪心中一凜,立刻上前挽住了朝瑋的手臂。
“朝先生,我們從另外一條路走吧?!?br/>
朝瑋這時已經(jīng)看到了前方的來人,他英挺的劍眉緊緊皺著。
“晚了!”
他邊說邊拍拍白雪的手背以示安撫,然后又將她往背后一藏。
那幾個黑人小混混越走越近,眨眼便已經(jīng)堵到了兩人跟前。
“嘿,中.國.佬,把錢包交出來!”
朝瑋冷冷地看著他們,“交出錢包,你們就會走?”
“當然……要看哥幾個的心情咯?!?br/>
領頭的黑人邊說邊拿猥瑣的眼神看著朝瑋身后的白雪,當看到白雪穿著裙子露在外面的一雙小腿時,他立刻淫.邪地一笑。
“這位小姐真漂亮,我要跟她交個朋友。”
“你不配!”朝瑋冷冷地看著他,同時身形一閃,又將白雪整個擋在了身后。
“媽的,找打!兄弟們,給我上!把這男人解決了,這女人我們一起玩?!?br/>
領頭的一嗓子喊完,其他幾個黑人立刻沖了上來。
朝瑋不敢輕敵,趕緊將白雪往后一推。
“白小姐,往后跑,不要回頭!”
白雪被他推得往后退了幾步,嘴里顫抖著問,“朝先生,那你怎么辦……”
“別管我,走——”
朝瑋剛喊完,一個黑人的拳頭就已經(jīng)攻上他的面門。
不敢大意,他立刻開始反擊。
白雪也不是那種遇事只會哭叫的女人,她心里很清楚,以朝瑋一人之力,很難敵這么多對手,如果自己再留下來,一定會使他更分心。
因此,就在朝瑋叫她走的瞬間,她立刻猛地向后跑去。
眼下只能讓朝瑋再頂一陣了,等她跑到安全的地帶,就可以搬來救兵。
果然,那幾個黑人一見白雪丟下了朝瑋,立刻急眼了。
“那娘們跑了,快追?!?br/>
“先問過我的拳頭再說!”
朝瑋冷嗤一聲,立刻又是一記勾拳打在了領頭混混的腹部。
“中.國.佬,你找死!”
那黑人被打得惱羞成怒,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
夜色中,匕首鋒利的刀刃反射出一道冷冷的寒光——
……
十分鐘后!
由遠而近的警笛聲瞬間打破了夜的沉寂,眨眼間,幾個持著警棍和槍支的警察就從警車上跳下來,將那群斗毆的黑人團團圍住。
“全部不許動!”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這一架打得,幾個黑人全都掛了彩。
此時罵咧咧的,雖心有不甘,但卻也不敢亂動。
朝瑋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兒去,他的胳膊被劃了一刀,血染得滿袖子都是,額頭也腫起一個大包。
白雪這時也從黑暗里沖了出來,看著地上的朝瑋,她驚呼一聲。
“朝先生,你還好吧?”
朝瑋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苦笑道,“真抱歉,白小姐,讓你見笑了?!?br/>
“還說這些干什么?你都受傷了!”
白雪的表情很認真也很急切。
和朝瑋打完招呼后,她又跑去向警察解釋了幾句,然后轉(zhuǎn)身扶起他就走。
“跟我走?!?br/>
“不用作筆錄了?”朝瑋詫異。
“不用,那幾個人是慣犯,況且是我報的警,我跟他們說你受傷了,需要去醫(yī)院?!?br/>
“醫(yī)院?不用了?!背|立刻拒絕道,“白小姐,雖說是在國外,但我們的身份冒然去醫(yī)院,總是不好的,我的傷口不深,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不深,你流了這么多血。”白雪皺眉看著朝瑋的衣袖。
“我自己的身體,自己還不清楚嗎?”朝瑋扯唇笑了笑,“白小姐,我真的沒事?!?br/>
說著他又不經(jīng)意地垂頭,看著白雪還挽住他胳膊的手。
白雪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動作未免也太曖昧了,被朝瑋的目光這樣一掃,她立刻像觸電一樣的彈開。
可她退得太快,腳下不穩(wěn),立刻失去了重心,眼看就要向后摔下去……
電光火石之間,朝瑋立刻伸出另一只手,適時的圈住了她的腰身。
……
四只眼睛在黑暗中無聲的對視著。
一秒……
二秒……
好半晌,白雪才回過神來,清咳一聲,她尷尬地推開了朝瑋的懷抱。
“抱歉。”
朝瑋也有些訕然,這一晚發(fā)生太多事,此刻他的心底也升起了一股微妙的感覺。
“朝先生,先回酒店吧,我的同行有醫(yī)護,可以幫你包扎?!?br/>
“那就麻煩了。”
朝瑋點點頭,并沒有拒絕。
兩人就這樣默默無言地往前走著,沒過多久,白雪消失了小半天的助理終于現(xiàn)了身。
黑色商務車嘎吱一聲在兩人面前停下,小助理慌慌張張地從車上跳下來。
“雪姐對不起,我走錯道了,回酒店才聽說你出了事,你……沒事吧?”
白雪好脾氣的搖搖頭,“回去再說吧,我沒事,只是朝先生需要包扎?!?br/>
“那我馬上聯(lián)系醫(yī)護,朝先生,請上車?!?br/>
小助理慌不迭的替二人拉開車門。
白雪沖朝瑋笑笑,然后就徑直鉆進了副駕。
朝瑋則坐到了后面去。
本來就不遠,所以車子很快就停在了酒店門口。
小助理邊停車邊道,“雪姐你先上樓,我去停車,醫(yī)護就在電梯口等著。”
“好。”
白雪率先下車,然后又繞到后面,替朝瑋拉開了車門。
“白小姐,不用這么客氣,我沒那么虛弱的?!?br/>
朝瑋有些無奈。
白雪的表情卻很嚴肅,“朝先生,傷口需要盡快處理,走吧?!?br/>
說完她就徑直上前,往Do
f的大堂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