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比水泥還要堅硬,力量也很強,剛才一掌,起碼有百鈞之力!”
李無憂右拳張開,甩了甩微微發(fā)麻的五指。
他的腳陷入地下一寸,腳邊的地面盡皆碎裂,這是他把T2揮出的力道卸在地面上的結(jié)果。
他當(dāng)然不會蠢到硬吃這股巨大的沖撞力,雖然吃得住,但會對臟腑造成一定的震蕩。
T2一站穩(wěn),毫不猶豫的繼續(xù)沖撞過來。
在它的世界里,根本沒有打不過掉頭跑的說法。
沒有痛覺,不知疲憊。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T2的攻擊毫無章法,完全是憑著狂暴巨力和本能。
缽盆大小的拳頭,攜著無窮的力量,直挺挺的打向李無憂。
李無憂腳下一點,閃避開這一拳的攻擊范圍,左拳右拳快速出擊,朝著T2的腹部連打了十多拳,一拳快過一拳,快到連殘影都看不清。
劈拳如金,三重勁道,一勁高過一勁!
T2被打的連連倒退,最后更是跌倒在地,直接撞斷路邊一顆碗口粗的大樹。
T2滾落在地,掙扎了幾下就爬了起來,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事情。
“好可怕的防御。”李無憂暗自心驚,他連續(xù)十三次的劈拳,拳拳蘊含明勁、暗勁、化勁,換做同等級的武者,絕對重傷難以起身,防御稍微弱一點的,能直接被打死!
“這玩意是怎么進化的,肌肉跟鋼鐵一樣,內(nèi)里就像是棉絮,看來只有攻擊他的臉部?!?br/>
T2狂躁的怒吼一聲,猙獰丑陋的面部嘴巴大張,如同一輛失控的飛車,連續(xù)五步,令地面震顫裂開,兩拳像是大鐵錘般擊打過來,每一拳的勁力足以轟碎寬闊的墻壁!
它要將面前讓他吃癟的食物徹底撕碎。
李無憂腳尖一點,避開這一拳的鋒芒,輕易拉開兩者之間的距離。
T2的速度雖然比普通感染者快不少,但他壓根不具備身法,李無憂要想甩開他,是輕而易舉。
兩拳落空,由于慣性,T2的身體前撲了一下。
好機會!
李無憂欺身而近,凌空躍起,右掌成拳,整個右臂的肌肉憑空暴長三分,運勁如炮,帶著剛勁猛烈的氣息直擊T2的臉部。
“吼!”
拳聲中隱隱帶著一股低沉的虎吼熊嘯之意。
他的右拳如一顆從天降落的炮彈,攜著不可抵擋之勢,直接打在T2的臉上。
“咵!”
強勁的拳力讓T2整個臉部直接陷進去了,臉骨、額骨全都碎裂,霸道的炫勁隨即摧毀大腦神經(jīng)。
沒有任何疑問,T2轟然倒地,沉沉的身子震得躲在一旁的馮焱一陣哆嗦。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飄然落地的李無憂,甚至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這么大的一個怪物,一腳能跺碎地面的BOSS,竟然被李無憂不到一分鐘解決了。
他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他還是人嗎?
“呼。”
李無憂輕吐了一口濁氣,地上的T2身體里冒出一道較亮的紅光流入到鼎形印記中。
紅光比之前都要亮,這一縷抵多少普通紅光?
20?30?還是40?
還有變異的貓和老鼠,雖然沒有感染,卻會攻擊活人,是把我們當(dāng)做食物了嗎?
另外,殺死它們逸散出來的黃光究竟又代表什么?
瞅了瞅前后,李無憂拋開這些雜七雜八的想法,剛才的動靜很大,T2的吼聲不小,另一邊馬路上的感染者聽到動靜,有身影在往這邊湊了。
此地不宜久留,救人的事情不容耽擱。
“走,去醫(yī)院?!?br/>
李無憂對愣在一旁的馮焱道。
“哦,哦?!瘪T焱連忙站起來,順道把地上的鋼筋撿起遞給了李無憂,一臉的討好之色,“李哥,你真的好強,這就是武功的力量嗎?能不能教一教我?”
李無憂瞟了他一眼道:“看你表現(xiàn)?!?br/>
教武功不是不行。
但馮焱的表現(xiàn),他都看在眼里,自私膽小,遇事躲避,不負(fù)責(zé)任,如果沒有任何的改變,他是絕對不會把武功傳給這種人。
這只會侮辱形意拳的名頭。
“好,好?!瘪T焱表面上激動,心中卻在想,“什么叫看我表現(xiàn),說到底還是不想教我吧?說的這么冠冕堂皇,行,李無憂,今天的兩次屈辱我馮焱定會銘記,遲早有一天,一定讓你們后悔!”
李無憂不會讀心術(shù),自然不清楚馮焱內(nèi)心的想法。
大雨依舊在盡情的揮灑著。
兩人小跑了一陣,快步來到醫(yī)院的大門前。
門口左側(cè)是保安室,門大開著,里面有一只穿著安保服的感染者呆愣愣的站立里面。
院子里,樹木茂盛,雜草叢生,空地上有幾十只感染者在無意識的游蕩著。
七層高的主樓大門是關(guān)閉著的,還有幾輛轎車橫在院子中央。
雖然沒有見到T型感染者或是H型感染者,但李無憂也不敢大意,陰溝翻船的例子不在少數(shù)。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這次避不開了,馮焱,你把保安室里的感染者解決掉,場中的交給我?!崩顭o憂輕聲吩咐道。
“?。俊瘪T焱臉色一白,哆嗦了一下,之前那只T型感染者,給了他太大的心里壓力,現(xiàn)在一看到感染者,就感到身體發(fā)寒,根本沒有勇氣與之搏斗,“李哥,我不行的……”
李無憂無語了,他想不到馮焱的膽子小到這種地步。
雖然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但非常時候,就得用非常手段。
“必須逼他一逼?!?br/>
李無憂不想隊伍中有個累贅,“馮焱,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去解決了這只感染者,二是跟我一起面對這群感染者,你怕是怕不掉的,我不是你老子,不會時時刻刻保護你,懂嗎?”
馮焱張嘴,還想說什么軟話。
李無憂不給他機會,直接抓著馮焱的胳膊把他拉到保安室門前。
“用你手中的榔頭直接敲它的腦殼,兩下就死了?!?br/>
站在保安室里的感染者聽到聲音,緩慢的扭動著頭,張開嘴巴,發(fā)出嘶吼聲,沖了出來。
馮焱眼見避不過了,心中發(fā)狠,把眼前的感染者想象成李無憂,高高的舉起了榔頭,狠狠砸下。
“嘡!”
由于他舉的太高,榔頭戲劇性的砸在了門框上。
保安室的感染者撲了上來。
看著臉龐發(fā)黑,顯得兇惡的感染者,馮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榔頭掉落在地。
李無憂牙齒一酸,好家伙,真的是在他嘴里種水稻,自己說的那么清楚,不過是揮兩錘子就能解決的事情,竟然還弄成現(xiàn)在的局面。
有那么一剎那,他甚至想放棄馮焱,讓他被感染者咬死算了。
但他還是出手了,只當(dāng)自己尊重生命。
在感染者的爪子伸到馮焱面前之時,李無憂一記鞭腿,踹在感染者胸口上。
哐!
感染者倒飛而出,半只身子撞碎了保安室的玻璃窗,腰部以上在外,腰部以下在內(nèi)。
這是李無憂用了半成力的結(jié)果。
“你TM能不能像個男人,去把他敲死?!?br/>
李無憂忍不住罵了一句,握著鋼筋轉(zhuǎn)身面對院里幾十只聞聲而動的感染者。
噗。
鋼筋劃破雨幕,瞬間打斷沖在最前面一只感染者的腦袋。
紅光入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