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夜御風站在窗前,看著書桌上那奇怪的箱子,腦海里卻一直浮現(xiàn)他剛在門口見到的女孩的身影,他想了許久,仍然想不通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見過她,為什么他對她明明沒有一點映象,卻又覺得她的身影莫名的熟悉,這一切太過矛盾,連他自己都找不到答案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將夜御風從沉思中拉了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直想著那個女孩,夜御風覺得不太對,什么時候自己變得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緒了,居然想一個女子想得出神,過去還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即便是兩年前他離開后,對若微都沒有這般的想念。
這兩年來,他也只是偶爾會想起若微的身影,可是現(xiàn)在,一個他根本就談不上認識的女子,卻占據(jù)了他整個腦海,想忘都忘不掉,就像是中了她的毒一般。
“進來”夜御風收回自己的思緒,努力的將那女孩的身影拋向腦后,緩步走向書桌旁,平靜了心緒,直到坐在木椅上之后,這才開口喚墨影進來。
“啟稟王爺,屬下已經(jīng)將那位姑娘送到雅筑苑了,現(xiàn)在由云兒在照顧她。”墨影推開書房門,走到王爺面前,低頭向王爺報告著剛才的情況。
“哦,是嗎?那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御風將視線轉(zhuǎn)移到墨影身上,平靜的問道,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在意,似乎她的生死他一點都不在乎,卻不知道他心里卻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女孩的一切,只是沒有在他的臉上表現(xiàn)出來罷了。
“大夫說她只是受了點風寒,吃幾副藥就沒事了”墨影看著王爺一臉冷淡,猜不透王爺心里的想法,也不敢妄自揣測,至于王爺要如何安置那位姑娘,那是王爺自己的決定,他作為下屬無權(quán)過問,只是將大夫所說的話完完整整的轉(zhuǎn)告給了王爺。
“那就好?!币褂L聽到那姑娘已經(jīng)沒有大礙,也就不再多問,眼下他只想知道那姑娘究竟是何身份,為什么會突然暈倒在他的王府門前,是偶然?還是刻意?或許他應該派墨影去仔細調(diào)查清楚,他不喜歡沒有把握的事情,既然要留下她,那么就得確定她不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墨影,到各地去查一查這姑娘的身份,看她究竟是誰家的女兒,查清楚后回來向本王說明”夜御風對那女子十分好奇,他想要知道她的身份,如果她不是敵國派來的奸細,那么他倒是可以考慮納她為妃,免得母后整天催他納妃,他聽著也頭疼,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不可能娶若微為他的王妃,那么娶誰對他來說都沒有什么差別。
“是,屬下馬上去查?!蹦跋蛲鯛斝辛艘欢Y,就退出書房,到馬廄里牽了一匹快馬,也顧不得此刻天已經(jīng)黑了,就帶著暗衛(wèi)出門查探消息去了,本以為只需幾個時辰便可以查到消息,卻不想他這一去便是兩日,當他再回來時已經(jīng)是兩日過后了。
墨影走了之后,夜御風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木椅上,想要理清自己的思緒,他此刻很想去雅筑院看看,可是在沒有弄清楚那女子的身份之前,他又不想與那女子有過多的接觸,或許等墨影回來之后,他就清楚該拿什么樣的態(tài)度去面對了,他現(xiàn)在之希望她不是敵國派來的人就好。
一切就等到墨影帶回消息以后再下決定吧!
兩天后,凌王府
“調(diào)查得如何了?她究竟是何身份?”此時,當紀心雅仍然昏迷的時候,凌王府書房內(nèi),一名穿著藍色長袍的男子正端正的坐在木椅上,輕輕的開口問了這一句話,便不再開口,而是靜靜的聽著手下的報告。
“啟稟王爺,屬下四處調(diào)查過了,卻絲毫查不到那位小姐的消息,關(guān)于她的身世,也無人知曉?!蹦肮ЧЬ淳吹幕貜椭髯拥膯栴},他吩咐了手下四處去打探消息,卻查不到那位姑娘的一絲一毫,他也十分想不通,怎么會有人如此神秘,連他派出的暗衛(wèi)都查不出來她的身世,她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
“哦…真有這么古怪的事?”聽到屬下的答案,夜御風也感到些許驚訝,他很清楚墨影的能力,連他都查不出的消息,的確是不可思議。她究竟是什么人?
他對那女子的身份是越來越好奇了,她的神秘感吸引了他,不知道為什么,他對她始終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存在,即便他之前從未見過她,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當他看見她倒在自家王府門口時,心里就是一種莫名的疼痛,似乎不忍心看著她那般模樣,腳也是不由自主的走向她,他的這般舉動,只怕是連他的手下也覺得古怪吧。
“是,屬下也曾四處打探過,的確是無人知曉她的來歷”墨影看著自家主子,雖然不清楚自家王爺心里怎么想的,但是仍然能夠感覺得到王爺對那位姑娘的不同,因此他也親自去打探過,不過最終還是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這一刻他心里是失落的,這還是第一次他對自己的能力有了懷疑。
“嗯,行了,本王知道了,退下吧?!甭犕昴暗膮R報,夜御風就知道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揮了揮手,讓墨影退下。
“是,屬下告退”墨影向主子行了一禮,這才轉(zhuǎn)身退出了書房,離開之前也不忘將房門關(guān)上,他清楚王爺在書房的時候不喜歡有人來打擾,這是王爺?shù)牧晳T。
墨影離開之后,整個書房就只剩下夜御風一個人,他離開木椅,來到窗前,看著房外,他想著或許該會一會那個女子,也許會從她的嘴里知道她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昏倒在他的王府大門前?
如果她沒有惡意,那么他可以留她住在王府里面,叫下人好好伺候她,如果她是敵人派來的,那么只能說她自己愚蠢,敢與他夜御風作對,那么他就絕對不會放過她,即便他心里對她再不舍,他也絕不會留情。
這一刻他有點期待兩人的見面了,希望她能夠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如果能夠選擇,他并不想要她成為自己的敵人,至少在弄清楚他心中那份莫名的心痛之前,他并不想要她死。
這樣靜靜的想了片刻,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心情也輕松了許多,這才轉(zhuǎn)身大步的離開了書房,朝著他的御微樓走去……
……
而這個時刻,紀心雅還躺在那張木床上,自從她上回醒來又暈倒后,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再次清醒過來,因此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jīng)在此刻開始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現(xiàn)在再也不是過去能夠隨意揮霍的紀家大小姐,在這個世界,她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民間女子,既沒有高貴的身份,也沒有富裕的家族,現(xiàn)在的她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貧民百姓罷了,身邊連一個銅板都找不到。
若是她醒來發(fā)現(xiàn)會是這般結(jié)局,相信她一定會后悔自己當初的決定。
……
紀心雅躺在木床上,也不知道自己這次究竟睡了多久,不過當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fā)覺自己還是待在剛才的那個古色古香的房間,看著眼前這些古色古香的家具,她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會莫名其妙的跑到這里來,看這里的裝扮就像是去到拍古裝戲的片場一樣,她該不會是誤打誤撞的闖進了拍戲現(xiàn)場吧?
不過那也不太可能??!
她搖了搖頭,轉(zhuǎn)而又否定了先前的想法,她之前明明是在飛機上,再怎么說也不可能突然跑到拍戲的地方去,那也太離譜了一點。
可是這里如果不是拍戲的片場,那這里又會是哪里呢?她想破了頭也得不出答案,反而覺得頭更加痛了,干脆不想了,待會等有人來的時候,問一問不就知道了,瞧她苯得,居然現(xiàn)在才想到,看來她的智力退化了。
“喂!有人嗎?”紀心雅朝著門外大聲問道,希望有人路過這里,聽見她的聲音后能夠進來,回答她的問題,要不是自己剛醒來,渾身酸軟無力的,她早就自己出門去問了。
不過還好,她的話剛問完,就聽見“吱”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然后紀心雅就看見一個古裝打扮的女孩,手里拿著一套看不出是什么款式的衣服從門口走了進來。
看著那穿著古裝的女子,紀心雅頓時張大了嘴,徹底楞在那里,睜著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女子走到自己的床前,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拼命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古裝?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會有人穿古裝,難不成她真的來到拍古裝戲的現(xiàn)場,不知道這是什么劇組,拍的又是什么電視劇,要是可以見到她的偶像就好了!還可以順便向他們要張簽名呢,以后回去給小慧她們看,她們肯定得羨慕自己。
“小姐,你終于醒了!太好了,你都昏迷兩天了,要是再不醒奴婢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云兒端著一套換洗衣服進門,本想放在小姐的床頭,想著等小姐醒來后好換,哪知一進來,就看見原本昏迷的小姐已經(jīng)醒來了,她忙放下手里的衣服,心里則松了口氣,這位小姐已經(jīng)昏迷兩天了,若不是大夫說沒事,她還真擔心呢!
現(xiàn)在小姐終于醒過來,相信王爺知道了也會開心吧,墨影哥哥知道了也可以不用擔心了。